“好!”
在一陣良久的沉默之后,現(xiàn)場觀戰(zhàn)的許家爆發(fā)出一陣雷鳴般的喝彩聲,許長征也沒有想到我居然真的能夠在實力上碾壓薛諫,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許長明更是覺得揚眉吐氣,大聲說道:“薛諫算什么天才少年?林葉才是真正的天才少年!”
許開山更是大笑著說道:“沒想到實力的差距居然如此明顯,看來你們薛家的殺手锏也不過如此嘛!”
而再看薛家眾人,早已經(jīng)面紅耳赤、蔫頭耷腦了,族長薛磐顯然沒想到自己會失算,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薛巖則是露出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恨不得捶胸頓足。
這時擂臺上的薛諫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紅著眼睛看著我道:“該死的小子,你居然對我下黑手?”
我冷笑一聲,淡定說道:“我剛才那一招使得光明正大,又怎么是下黑手呢?”
薛諫雖然被我一招擊敗,但卻仍是不服氣,他猛地挺直腰板,沉聲說道:“這只是你僥幸罷了,現(xiàn)在我要認真了!”
聽了這話,薛家的眾人似乎又找回了自信,薛千丈也連忙說道:“大家別著急,剛才薛諫一時輕敵才吃了個虧,這次他要認真了,我看那個林葉倒霉了!”
薛磐也冷笑說道:“沒錯,薛諫還未拿出真實水平!”
話音未落,只見薛諫兩眼一瞪,隨后他體內(nèi)內(nèi)勁漸漸凝集,身上的關(guān)節(jié)噼啪作響。
這一次薛諫的確比剛才認真的多,也不再刻意改變周圍的氣流,他這一次將全部內(nèi)勁匯聚在手上,顯然準備出拳襲擊我。
在薛諫尚未動手之前,我便已經(jīng)看穿了他全部的殺招,他在我面前就像是蹣跚學步的孩子,我又怎么可能懼怕他。
面對薛諫的全力一擊,我依然不動如山,我淡淡說道:“你盡管來,能碰到我算我輸?!?br/>
薛諫被我出言羞辱,頓時惱羞成怒,他無比驕傲,因此最聽不得別人的諷刺。
“臭小子,你的意思是你比我強嗎?我現(xiàn)在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真正的實力!”
隨著一聲怒吼,薛諫再次朝我沖來,但我早已經(jīng)看穿了他的套路,因此根本就不慌不忙。
在薛諫對著我揮出拳頭的一剎那,我輕飄飄推出一掌,因為我提前看穿了他進攻的套路,所以這一掌便直接封死了他的必經(jīng)之路。
薛諫拼盡全力的一擊,根本就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但當他沖刺起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我早已經(jīng)一掌朝著他的臉上拍了過來。這一刻他根本就無從躲避,只能硬著頭皮用臉迎向了我這一掌,而這樣的結(jié)果便是他結(jié)結(jié)實實的吃了我一記耳光,臉上頓時腫出了一個碩大的巴掌印!
“啪!”
一聲脆響,薛諫直接被我打得飛了起來,他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隨后狼狽的摔在了擂臺上。
第二次交手,還是一招便敗,此時現(xiàn)場的明眼人都已經(jīng)看清楚了場上的局勢,誰都知道這場比武到底誰強誰弱。
事到如今,就連薛家的族長薛磐都無話可說了,他沉著臉站在擂臺下,嘴巴緊緊的閉著。
而薛巖更是臉色慘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薛諫是他們薛家匯聚了三代人的心血培養(yǎng)出來的希望,可這個希望今天卻在擂臺上被我信手捏碎。
與此同時,站在擂臺另一邊的許家眾人紛紛鼓掌慶賀,因為贏下了比武,便意味著礦坑的所有權(quán)落在了許家的手中。
而此時薛諫終于意識到了我們之間的差距,他長久以來的自尊心和驕傲完全被我踐踏了,在這樣的情況下,薛諫近乎崩潰。
他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捂著自己通紅的臉蛋,他瞪著雙眼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身上背負著爺爺和父親的修為,背負著我們薛家三代人的希望,所以才能有今天的能力,可你只是個無名小卒,你只是我成功路上的踏板,你為什么能有這么強的實力?為什么?”
我淡淡一笑,說道:“薛諫,在你的世界里,你自己是主角,其他人都是配角。但是在我的世界里,我才是主角,而你才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我這么說,你明白嗎?”
“什么?”薛諫被我說的臉上變色,沉聲說道:“你說我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哈哈……哈哈哈……小子,你也太狂妄了,我是薛家的近十年來的最強者,我二十歲便成為了六品宗師!接下來我的前途將難以限量,我早晚會成為整個花門市的最強者!”
“哦?”我瞇著眼睛看著他,笑著問道:“你是不是已經(jīng)忘了是誰剛剛擊敗了你?你是不是已經(jīng)忘了是誰在你的臉上打出了一個印記?”
聽了這話,薛諫頓時惱羞成怒:“你……你這不知死活的家伙,你是我成功路上的絆腳石,我必須要除掉你!”
我冷笑一聲,反問道:“那你有這個能力嗎?”
“我有!”
不料薛諫忽然一聲怒吼,隨后再次開始召喚內(nèi)勁之力。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不免好奇,這家伙已經(jīng)兩次在我手上吃虧,他為什么還有自信來和我叫板?
而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他背后隱約有一道光束出現(xiàn),居然湛然如璀璨星河。
看到這一幕,薛家的幾位長輩頓時面露喜色。
薛巖也驚喜喊道:“我怎么把咱們許家的法器給忘了!”
薛千丈更是目瞪口呆的說道:“天吶!難道薛諫已經(jīng)駕馭了七星劍?”
薛家族長薛磐驕傲的冷笑一聲,點頭道:“不錯,就是七星劍!”
話至此處,只見薛諫的背后赫然有一道精光閃出,隨后只見一把一尺不到,寒光凜冽的小劍從薛諫的口袋里飛出,并在內(nèi)勁的作用下懸浮于薛諫的面前。
這把劍雖然看起來很不起眼,就像是一把小號水果刀,但它的靈力充沛,顯然不是一件凡品。
“好小子,你們薛家居然還有如此法器!”我冷笑一聲,瞇起眼睛看著薛諫。
而薛諫則面容陰冷的說道:“林葉,我本不想傷你性命,但我是要成為花門市最強者的男人,因此我絕不允許市里還有比我更強的人存在!”
這話倒是讓我很意外,我沉聲問道:“聽你的意思,你還要殺了我不成?”
薛諫咬牙切齒的說道:“就算不殺了你,我也要廢掉你一身的武功!”
看著這時的薛諫,我心中忽然想起了當年的薛千里與許開山,他們兩個也同樣是花門市的青年才俊,最后的結(jié)果卻無比凄慘。
我想造成這場慘劇的原因,應(yīng)該就是和薛諫現(xiàn)在一樣的這一句“不允許比我更強的人存在”吧?正是這種爭強好勝之心造成了悲劇的發(fā)生,將兩個天才少年變成了兩個平庸之輩。
“薛諫,你真的這么在乎這個最強者?為了這一虛名,你甚至不惜傷害別人的性命?”
薛諫聽我問他,冷笑著說道:“怎么?你現(xiàn)在害怕了?別跟我說這些廢話,這個世界勝者為王!”
說完這話,薛諫立即就準備動手,而許長征看薛諫把薛家的法器都搬出來了,連忙阻止道:“等等!這場比武禁止動用法器,你們薛家的七星劍戾氣太重,絕不能輕易使用!”
然而薛諫已經(jīng)將七星劍召喚出來,又怎么可能輕易放棄?更何況他原本就是想要我的性命,豈會在乎七星劍戾氣太重?
“太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薛諫一聲冷笑,同時已經(jīng)開始催動七星劍向我襲來,此時站在臺下的薛磐也大聲喊道:“就是這樣,薛諫,不用和敵人客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