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讓飛機提前降落的行為明顯改變了劇情,這樣一變可就不知道還能不能向電影那樣和萬磁王碰上了,這讓林宇飛心中有些擔憂。
他又想到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在上次離開這個世界時,魔形女已經(jīng)決定離開萬磁王,對于萬磁王能不能脫獄而出,林宇飛也沒了把握。他覺得這次x戰(zhàn)警之行,恐怕將會面臨更加復雜多變的局面。
花無色等不到林宇飛的回話,見他坐在那里若有所思,便發(fā)信息問道:“你在想什么呢?”
林宇飛嘆了口氣,回復道:“我上次改變了劇情,之后劇情會如何發(fā)展,我心里沒譜了?!?br/>
花無色到后立刻發(fā)信息道:“我給自己算了,我在這個世界里跟著你肯定能大吉大利心想事成,所以你不用擔心?!?br/>
林宇飛笑了笑,給他發(fā)信息道:“要不你給我預言一下?”
花無色回復道:“不行!你是契約者,給你做這種關(guān)鍵的預言我會死掉的?!?br/>
林宇飛想到他對趙曦說什么命運糾纏之類的話,問道:“你不是給趙曦預言過嗎?”
花無色一邊裝著很難受的樣子,一邊忍著笑意,回復道:“那東西還用的著預言術(shù)嗎?你們是一起來的,而且著關(guān)系親密,一就能出來的?!?br/>
林宇飛了這條信息,無奈的摸著下巴,搖頭苦笑。
此時,飛機已經(jīng)降落在了地面上,金剛狼沒好氣道:“花先生,你如愿了,這下感覺好了吧?!?br/>
花無色揉著肚子,對大家笑了笑道:“嗯,現(xiàn)在好多了?!?br/>
他說完,忽然一拍腦袋,驚道:“哎呀!我忘了,我?guī)е鴷灆C藥,對不起對不起,咱們還是起飛吧?!?br/>
他在金剛狼要殺人的目光中坐了下去,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擰開蓋子,從里面倒出一小片白色的藥劑,丟在嘴里,混著唾液咽了下去。
暴風女無奈的又一次發(fā)動了飛機,x戰(zhàn)機沖天而起。這一次航程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x戰(zhàn)機平安的飛到了x學院,落到了地面上。
見到這一路上沒有遭到空軍的阻攔,林宇飛暗嘆了一口氣,不得不接受劇情已經(jīng)改變的事實。
進入x學院,簡博士徑直走向了腦波室,到了腦波室后,她發(fā)現(xiàn)主腦的頭盔和很多關(guān)鍵部件都已經(jīng)被拆除,這讓她用腦波來尋找失散學生的計劃完全泡湯了。
她無奈對眾人道:“主腦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無法使用了,唉?!?br/>
金剛狼著狼藉一片的腦波室,疑惑道:“史催克拆除這些東西做什么?”
花無色趕緊接口問道:“你們用這個做什么?”
金剛狼不假思索道:“當然是和變種人聯(lián)系,尋找變種人了。”
花無色又問道:“除了這些還能干什么?”
金剛狼想也不想答道:“我覺得其它的什么都干不了?!?br/>
花無色再次問道:“那你還問史催克干什么?難道他拆著玩兒?”
此時金剛狼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竟然在和這個討厭的家伙一問一答,立刻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金剛狼忽然想到x教授在定位夜行者時說過,如果腦波的能量太強會殺了他這句話,立刻大驚失色道:“天那,史催克這個混蛋!他肯定想利用腦波機干壞事,x教授一定也被他抓住了?!?br/>
聽了金剛狼的話,林宇飛很詫異,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剛才福爾摩斯附體了,因為他的推斷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了事實。
簡博士聽了他的話,皺眉道:“羅根,你在阿特來湖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
金剛狼搖頭道:“那里已經(jīng)廢棄了,什么也沒有。”
林宇飛想提醒他地下可能大有文章,還沒開口就又被主神嚴厲警告,心中十分郁悶。他忽然到站在暴風女旁邊的夜行者,心里有了主意。
他走到夜行者身邊,玩味的著他,皺了皺眉頭。
夜行者被他的目光的莫名其妙,低頭了自己,問道:“宇先生,你有什么事情。”
林宇飛指了指他的脖子,說道:“你轉(zhuǎn)過身,讓我,你的脖子好像有些問題?!?br/>
夜行者滿心疑惑的轉(zhuǎn)身,同時說道:“我的脖子受傷了?”
他轉(zhuǎn)身之后,便露出了頸后被注射過致幻藥劑的疤痕。
林宇飛指著這個疤痕對眾人說道:“你們,這是什么?”
簡博士走到他身后,檢查著圓形的疤痕,問夜行者道:“夜行者,你不記得都發(fā)生過什么?你這個疤痕是被注射過藥品的痕跡?!?br/>
夜行者茫然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這個疤痕在很久以前是沒有的?!?br/>
簡博士撫摸著傷疤,緩緩道:“你一定忘了些什么,來,轉(zhuǎn)過身來?!?br/>
夜行者依言轉(zhuǎn)過身,著簡博士,面露詢問之色。
簡博士伸出兩手,手掌對著夜行者的太陽穴,聞言道:“閉上眼,你只要放松就可以了?!?br/>
她感知到夜行者精神放松后,發(fā)動了心電感應,慢慢的,簡博士到了夜行者自己所不知道的記憶,到了夜行者在阿特來湖的基地中被注射了致幻藥劑。
隨著夜行者頭腦中的記憶被讀了出來,他也回憶起了那段可怕的經(jīng)歷,不由得全身一顫。
簡博士連忙扶住他,安慰道:“都過去了,我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了?!?br/>
暴風女聽了問道:“哪里?”
簡博士向了金剛狼,沉聲道:“阿特來湖基地。”
金剛狼皺皺眉,說道:“這不可能,我去過了,那里什么都沒有?!?br/>
簡博士搖搖頭道:“就是在那里,不會有錯的,你或許忽略了什么。”
金剛狼聽了沉默不語,低頭回憶著自己在阿特來湖的經(jīng)歷,以期望能夠發(fā)現(xiàn)些蛛絲馬跡。
花無色眼珠一轉(zhuǎn),呼喚金剛狼道:“羅根,羅根。”
金剛狼沒好氣的答道:“干嘛?”
花無色訕笑著,故意對他的壞脾氣視而不見,問道:“請問一下,x戰(zhàn)機平時藏在什么地方?”
金剛狼冷哼一聲道:“明知故問,當然在地下機庫?!?br/>
花無色點點頭道:“嗯,一時忘記了。地下啊。”
他在說“地下啊”這三個字的時候,故意拉長了語調(diào),說完就低頭不語。
簡博士忽然眼前一亮,喜道:“對,可能在地下,在夜行者的記憶中有一條很長的通道。金剛狼,見到過這條通道嗎?”
金剛狼搖搖頭道:“沒有特別長的通道??赡苁窃诘叵?。難道史催克在地下還建設了秘密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