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先生也不必多慮,若是先生不愿意的事,恐怕沒有人能勉強得了,先生不嫌棄的話,可以立刻跟隨這位公子前去?!背迫豢聪蛟朴辏朴挈c了點頭,那李鐵匠閉了閉眼,便下了決心。
“好”李鐵匠便讓幾人進屋將兵器搬了出來,同時也帶著他的妻子一同上了云雨的馬車。
李鐵匠跟云雨坐在外面,李鐵匠的妻子進入馬車內,才發(fā)現(xiàn)馬車上竟然還有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當下便喜歡的緊,也羨慕的很。
他們成親這么多年,始終沒有孩子,這會兒看到了孩子,便想著自己何時才能有自己的孩子?
另一邊,楚悠然戀戀不舍地看著云雨的馬車走遠,風無痕則是默默地陪在她的身邊。
“無痕,我們趕緊吧”楚悠然心里想著的便是,趕緊結束這場戰(zhàn)爭,早日回到孩子的身邊,風無痕點了點頭,便躍上了馬車,待楚悠然坐到了他的身旁,便趕起了馬。
楚悠然和風無痕剛回到軍營中,明月和清風便回來了,并帶來了信。
楚悠然激動地將手中的心拆開,看完之后,便吩咐下去,三日后出戰(zhàn)。
軍令傳了下去之后,常樂一臉憋屈地走了過來,他非常的郁悶,王爺讓自己一天到晚守著王妃,可是王妃竟然一連兩次都將自己甩了,不知道要怎么跟王爺交代。
“常樂,你怎么了?”楚悠然也看出來常樂的不對勁,便問道。
常樂有口難言,總不能出賣了王爺說自己是留下來監(jiān)視她的罷?
看到常樂悶悶的,楚悠然便笑了笑:“你不必所有的事都向王爺匯報”
常樂心里一驚,原來王妃知道?
“王妃……”
“好了,不必多說了,好男兒志在四方,王爺讓你一個將帥之才成天跟在我身后看我做什么,不覺得是一種浪費么?三日后一戰(zhàn),期待你的表現(xiàn)。”
“王妃……”常樂感動的說不出來話了,還是畢恭畢敬地聽命,便出去準備了。
次日,楚悠然招聚眾將前來議事,讓眾將舉薦一百個英勇的的士兵。
當日,那些被舉薦的人便被叫道主帥營內,楚悠然看了看他們便一閃身上前來與他們交戰(zhàn),那一百人果然是好身手,楚悠然滿意地點了點頭,便將破陣的重任交托給了他們。
這一百人拿到李鐵匠打造的兵器的時候,格外稀奇,不知道這個要怎么用,楚悠然卻給他們示范了一下,圍觀的眾人這才知道原來是破陣用的。
“韓堯,你率領精兵五千,為破陣掩護,務必纏住夏國的人馬。風無痕,你率領精兵一萬,跟隨韓堯的軍隊后面,一旦夏國撤兵,你立即跟隨夏軍,敵退我進,敵進我退。曹令,你留下守城,剩余的將軍隨曹將軍”
“是”眾人同聲答道,對于楚悠然自然是信心滿滿。
三日后,楚悠然發(fā)令攻打夏國,夏棣領軍前來迎戰(zhàn)。
看到夏棣,楚悠然也十分地佩服他,短短幾日便可以重整旗鼓,這種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只是夏棣這個人的心思太過于陰鷙,若是他能想云子奕那般坦坦蕩蕩,楚悠然也不會非要置他于死地,楚悠然之所以對他毫不留情,無非是因為這個人的心術不正。
“你到底要怎么樣?”夏棣看到楚悠然的時候十分的頭疼,他無法掌控這個女子,甚至在她的面前,自己仿佛天生的就要低她一等,這種感覺非常的不爽。
“呵呵,夏太子說笑了,領兵自然是打仗咯”楚悠然笑了笑,夏棣頭上的筋狠狠地跳了跳,今日若是殺不了這個女子,那么他日定成大患。
夏棣心里打定主意,便仰臉一笑,楚悠然看到他臉上的笑,有一種隱隱的不安的感覺。
果不其然,楚悠然便聞到了一股花香,她心里暗道不好,便飛身上前,要去捉夏棣,夏棣看到楚悠然活動自如,有一瞬間的詫異,僅僅是一瞬間,便迎著楚悠然便飛身起來。
楚悠然招招露出殺機,夏棣哪里是楚悠然的對手?很快便落與下風,楚悠然正待伸手殺了他,空中卻迎面飄來了許多的櫻花,楚悠然一剎那間便有一種在落英谷內的感覺,直到眼前一記殺招,楚悠然想要避開已經(jīng)是來不及,錯愕之間,風無痕飛身上前,抱著楚悠然便往后退,哪知面前那詭異的殺招卻隨著他們亦步亦趨。
楚悠然那廂正被眼前看不清臉面的女子逼的步步后退,那廂夏棣堪堪落在馬背上,卻是不動聲響,看著空中糾纏的身影。
楚悠然眼看破解不了,便使用了落英劍法的一招落花流水便聚氣在指尖,朝著對面劃了過去,眼前那蒙著面的神秘女子看到楚悠然如此反擊,也驚訝了一番,連翻了幾個筋斗,便往后退去。
楚悠然回到云羅的軍隊前,便端坐在馬上,心里卻是想著剛剛那女人的詭異的招式
“你怎么樣?”風無痕將楚悠然從懷中放下,擔憂地問。
“沒事”楚悠然轉頭看了看風無痕,便朝他 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
楚悠然看著韓堯,向他示意一番,韓堯便一揮手中的令旗,那先前準備破正的一百人便欺身而上。
夏棣看到云羅這邊突然進攻,便也不做猶豫,吩咐立即迎戰(zhàn),于是一時間雙方鑼鼓齊鳴,將士便蜂擁而上。
夏棣之所以能夠如此不慌不忙,不過是仗著自己的銅盾牌,卻不想,今日便是他銅盾牌陣的滅頂之日。
那破陣的一百人,手里拿著李鐵匠打造的兵器,便朝對方馬腿攻去,韓堯卻在他們的背后掩護著他們,與夏軍騎馬的將士交戰(zhàn)。
李鐵匠的兵器果然是好用,兵器避過銅盾牌,便削在了馬蹄上,馬兒無踢,便紛紛癱瘓在 地上。
夏棣見狀,臉色都變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這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的銅盾牌如何這般就被破解了。
銅盾牌一倒,夏軍軍心打亂,云羅的士兵便上前攻擊,以至于夏軍潰不成軍,落荒而逃。
風無痕見夏軍潰不成軍,便遵照楚悠然先前的安排,跟著夏國的軍隊后面,不遠不近地跟著。
夏棣率領軍隊逃跑,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按理來說,云羅這時其不應該乘勝追擊么?怎地身后竟然跟著一支軍隊,既不肯離開也不肯上前來攻擊?
夏棣這邊剛逃跑,那廂居然有八百里加急的信傳來,夏棣的腦門的筋又狠狠地抽了抽,八百里加急,會有什么好消息?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了他的心頭。
等到夏棣看到信的內容,整張臉都黑了,商國與趙國居然同時來攻打云羅,夏棣不由地想起了楚悠然,莫不是那個女人在后面興風作浪?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商國與趙國為何要幫這個女人?
夏棣的眼前一黑,身邊的將士扶了他一把,卻被他揮手打開了,隨即宣布退兵。
夏棣宣布退兵后,便不緊不慢地往夏國的地界趕去,這個時候不宜與云羅做過多的糾纏,大不了再像上次那般,割地賠償一番,待到他日,定要讓他如數(shù)奉還。
如此想著,夏棣便連忙舉了白旗,風無痕看見夏軍的白旗,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既不攻打也不班師回朝,只是按照楚悠然的吩咐不遠不近地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