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癱倒在他的懷里:“徐天野說他可以幫忙,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了,反正現(xiàn)在也做不了什么?!?br/>
徐天野的動作也真的是是很快,不過兩天的功夫他就已經(jīng)把楚錫給約好了。
“話說我跟楚錫談事情,來做什么?”我看著穿的一身寶藍色西裝的徐天野,有些嫌棄的說道。
這些天來我也幾乎將楚錫的所有資料都已經(jīng)看完了。
楚錫,48歲,與妻子感情琴瑟和鳴,有一子一女,兒子名叫楚安,現(xiàn)在是一名律師,女兒楚好,在國外留學(xué)還未有歸來。外界評價是奸詐,笑面虎,事實上,他的心里還是有著道德底線的,從未做過什么徇私舞弊的事情。
“是不是傻呀,人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答應(yīng)這次的談話,如果我不在那里,覺得會被他壓榨的還有一點的渣子嗎?”徐天野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的,我也知道我不會是那種人的對手,甚至可能在幾句話之內(nèi)就把自己賣了都不知道,這樣子說不過也就是圖個嘴癮而已。
咖啡館的包廂里,我和徐天野靜靜地等了一會兒,才看見服務(wù)員領(lǐng)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之前就是先看到過他的資料,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人,居然已經(jīng)是個快接近五十歲的人了,外表看起來頂多也就三十來歲。
眼看著他走了過來,我急忙站了起來:“楚先生好?!?br/>
“唐小姐好,哦,不應(yīng)該是林夫人?!背a的外表和他的本人極為的不相似,是那種看上去便讓人覺得不可靠的長相,有著桃花眼和薄唇。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徐天野大概看出了我的處境的尷尬,便又及時出聲化解,“楚法官,我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相信也很清楚我們約您出來是因為什么事情吧?”
楚錫坐了下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我當(dāng)然知道,只是徐大少有什么實際性的證據(jù)嗎?如果只是空手套白狼的話,這樣的活我可是做不來的?!?br/>
“放心吧,如果沒有證據(jù)我們也不會找到您了。”徐天野也回以他一個微笑。
“我相信楚法官。一定還記得,當(dāng)年是因為什么,才不得不從那個位置上慢慢退隱下來的吧?以您的才華,到現(xiàn)在屈居于那樣的的一個閑職,覺得甘心嗎?”徐天野淡淡的喝了一口咖啡說道。
“徐大少現(xiàn)在提起當(dāng)年的事情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很顯然,他對于當(dāng)初的事情還是念念不忘的,此刻突然聽到徐天野提起,臉上的表情都變了一變。
我深刻的覺得我坐在這里來,就是來充當(dāng)一個花瓶的而已。接下來的交談一直都是徐天也在和他周旋,我基本上就坐在旁邊,什么話都沒有說過。
但是哪怕我有時候聽不懂他們再說什么,我也能夠感覺到空氣里那股劍拔弩張的氣勢,徐天野說的沒錯,如果是讓我來跟這樣的人打交道的話,我只怕是會被坑的連渣子都不剩。
每一個在政圈混的人,肯定都是老狐貍,不然要是稍微一個疏忽,一個不慎,便很容易被他們的政敵抓住的馬腳,拉下臺,所以他們早就練就了一張三寸不爛之舌,我這點道行,在他們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可是,我卻像是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一個徐天野,冷靜,睿智,頭腦清晰的和他繞著圈子,完全沒有平時半分吊兒郎當(dāng)?shù)哪印N疑踔猎谛睦镩_著小猜,如果今天這一幕讓李茹看到的話,她的心里會不會發(fā)生一些其他的改變?
就在我這樣發(fā)呆身的功夫里,他們兩個的談話居然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而我還是沒有起到半分的作用。
“說這么多沒有什么用,我還是要看到實際性的證據(jù),不然要我怎么幫們呢?”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能夠感受到許天也突然放松下來的心情。
我也終于送了口氣,哪怕是我都知道他說這句話就代表他松口了。
我剛剛洗了開口說什么,但是卻被徐天野的話所打斷。
“能夠確定我們將證據(jù)給了,就能夠幫我們嗎?如果不能的話,我覺得還是不要看的比較好,畢竟知道的最多的人,永遠是死的最快的那一個呀?!毙焯煲暗目戳宋乙谎?,示意我稍安勿躁,隨后便說道。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沒有開口說話,面對這樣的一個人,我還是乖乖聽話的比較好。
“這個還是放心吧?!背a冷哼一聲,對于徐天野這個行為表示的很不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透出一股無比自然的熟稔,仿佛二人私底下的交情非常好似的。
徐天也看了他一會兒,似乎在考量他話里的可信度,過了好一會兒,才轉(zhuǎn)頭看向我:“把那個林越給的U盤給他。”
我愣了一下,隨后急忙將一個小小的白色U盤從包里拿了出來,親手交于了徐天野。
徐天野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將那個小小的u盤插入到電腦中,隨后便交給了楚錫。
其實,連我都不是很清楚,這個u盤里面究竟有什么東西,我只看到楚錫一言不發(fā)的看著電腦,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沉重。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的看一下徐天野,這個u盤里面究竟有什么東西?如果只是單純的沈平騙婚的證據(jù)的話,還不足以讓楚錫露出這樣子的表情來吧?
難道這個U盤里面還有什么其他的東西嗎?可是又會是什么東西呢?
可是徐天野卻只是專心地看著他的手機了,似乎并沒有在意到我的目光,我有些挫敗的低下了頭,一條新的短信靜靜地躺在我的手機里。
“就以這個智商,還是乖乖的坐在這里算了吧,不要說什么話都不要說,免得被他帶進坑里面去?!卑l(fā)件人徐天野
“我有這么傻嗎?!”我有些忿忿地看向了許徐天野,正好看到他嘴角露出的那一個帶點鄙視的笑容,我瞬間便想上去揍他一頓,雖然知曉這是事實,但是由他這般說出來,我卻莫名地覺得有點羞恥。
“怎么樣?看完這些何感想啊。”看著楚錫臉色陰郁地將電腦合上,徐天野笑嘻嘻的問道,似乎是還沒有看到到他的壞心情。
我突然明白了一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和林越玩的這么好的人,想來也肯定不會是什么省油的貨色,果然如此。
“能夠確定這些東西都是真的嗎?”楚錫一口氣喝了半杯桌子上早已涼透的咖啡,隨后帶起頭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從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絲悲痛,我對這個優(yōu)盤里的東西更加的好奇了,結(jié)合起他們之前的對話,我的腦子里突然有了一個隱隱約約的猜測,但是卻又不甚明了。
“我能夠保證這些都是真的,所以現(xiàn)在要和我合作嗎?”徐天野挑了挑眉然后說道。
然后,我就這樣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個人確定了我們之間的合作意向,也明白了其實今天從頭到尾多余的人都是我,我就只是一個花瓶。
“林夫人,雖然這件事情,我可以幫解決,但是已經(jīng)造成影響我無法幫挽回?!背a突然轉(zhuǎn)頭跟我說道,眼睛里帶著幾分的漫不經(jīng)心
我過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是在和我說話,我也知道他說的那些事情是哪些。
我笑了一下:“放心吧,那些事情不會讓負責(zé)的。而且這原也不是什么嚴(yán)重的事情,遲早都會被眾人所知道的,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br/>
但是是以什么樣的方式讓大家所知道的,那就是一個問題了,沈平這個方式,很明顯是我并不想采用的方法。
從咖啡館出來之后,我一言不發(fā)的坐在后座,看著徐天野,想問一下心里的疑惑,又記著開車的時候不能和司機說話的原則,心里糾結(jié)不已。
“行了行了,要是想知道什么的話,回去問男人好不好,今天說的很多話,其實都是家男人讓我說的?!痹诩t燈路口停下的時候,徐天野懶懶的看了我一眼說道。
“林越?”我皺了皺眉,對呀,這個U盤一開始就是林越交給我的,里面有什么東西,他肯定是再清楚不過了的。
“行吧,但是那個不管怎么說今天的事情還是謝謝了,這個人情,我記住了。我一定會想辦法,在我盡力的范圍里,幫忙的?!蔽译m然這么說,但我已經(jīng)在盤算著要不要把李茹給賣掉算了。畢竟看這樣的勢頭看,徐天野的幫忙也是沖著李茹來的。
如果真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我不希望李茹的倔強錯過了合適自己的人。
果然,不等我說什么,徐天野拿了一支煙出來,放在手心里把玩著,說道,“遠的人情真不用還?,F(xiàn)在,我就有件事情需要幫我。畢竟,是李茹最好的朋友。我有些事情無法跟她解釋,但的話,她會聽進去一二。麻煩幫我去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