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聰砍著殺著,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因為他所看見的旗幟,似乎跟原來的已經有些不同。此前,他在拍攝現場所看見的旗幟,除了寫有“趙”大旗之外,就是寫有“秦”字的大旗??墒乾F在,所有旗幟上的大字都變了,自己這方面的旗幟上寫的是一個“褒”字,而敵方旗幟上面所寫的卻是一個“周”字,這到底是哪跟哪???
為此,秦聰很想罵一句導演胡搞,哪有拍攝的是,對陣的也是趙國,卻又突然整出“褒”字旗與“周”字旗的道理?。?br/>
但不等秦聰再去多想,就見一架挑有“周”字大旗的戰(zhàn)車朝他奔來,車上之人,揮舞著一把長戈,狠命地朝他刺來。不及細想,秦聰趕緊招架,那把一直握在他手中的長劍順勢格出了長戈,然后揮劍朝那個人的胸口刺去。只一劍,就洞穿了這個人的胸口,鮮血噴濺了秦聰一臉。
最初給秦聰的感覺是:他殺人了,而殺人,是要被精察繩之以法的,甚至自己還會被執(zhí)行死刑。
然而,等秦聰再去看旁邊,卻不見了那些導演和其他負責片場拍攝的人以及那些演員們。此時此刻,秦聰再一次陷入了不解。心想:導演這是在搞什么名堂?難道是想借用這次拍攝,打算要置自己于死地嗎?想想又沒有這個可能。自己與導演往日不認識,近日又無仇,他也沒有必要在片場借用拍攝的時候來害自己呀?
但秦聰剛想到這里,就見又有一輛戰(zhàn)車朝他飛奔而來,車上之人,同樣揮舞著一支長戈,朝他的身上刺來,在嘴里還大聲罵道:“哪里來的野小子,竟敢在我周朝的大軍面前撒野!
”說話之間,長戈就戳到了秦聰的胸前。
秦聰不敢怠慢,在戰(zhàn)車上向后一仰,躲過了刺來的長戈,隨之他一個鯉魚打挺,躍起身來。而就在他躍起的那一瞬間,手中的長劍便遞了出去,然后橫著一帶,就將這個人的腦袋像切西瓜一樣切落了下來,從戰(zhàn)車之上,滾落在地。
再看敵方打著“周”字大旗的兵士,一見秦聰如此威猛,便開始紛紛后退,并大聲喊叫著說:“弟兄們,這小子太厲害了,也不知他從哪里鉆出來的,簡直就是一個野人?!?br/>
秦聰聞聽這位聽他為“野人”,當即就憤了,心想你們這些人才是野人呢?我一個學歷史的研究生,怎么就成立刻野人了?我看你們這些人,才是野人呢!不及想罷,便將手中的長劍拋出,正中這位兵士的脖頸。再看這位兵士,嘴張著似乎還想要說什么,可卻已經無法開口,之后,仰身便倒,尸體重重地摔在地上。
眼見秦聰瞬間便斬殺三人,還想攻擊秦聰的那些打著“周”旗的兵士,往后便逃。而打著“褒”字旗的兵士們,在秦聰的率領下,一路砍殺過去。
可就在這時,但聽有一個人高聲叫道:“野小子,你給我聽著,如今你們褒國的大王褒珦已經被我等抓住了,就憑你一個人逞強,又能有什么用!識相的,趕緊快快前來受降,否則的話,我大周朝的援軍一到,必要給你來一個五馬分尸!”
到此,秦聰多少有些明白了,他現在所置身的也許已不是的片場,自己有可能穿越了!因為也只有自己穿越了,才會真正地看見這些橫在自己面前的而且貨真價實的尸體。
另外,至于被敵方言稱已被抓住的褒國大王褒珦,秦聰也是知道的。因為就是這個褒珦,由于為了自己活命,便不得不用一個女子的美貌去討好周幽王,這才換回他的一條狗命。
既然已經知道自己有可能穿越了,已經不是在的片場,而是在真正的戰(zhàn)場,這下,秦聰倒有些放心了。于是,就見他揮劍一指剛才喊稱他為野小子的那個人,說道:“有種的你過來,光在那里罵人,頂什么用?”
但對方已不再理會秦聰的話,只見他們將一個人用繩子捆了,扔進了一輛戰(zhàn)車里,然后搖旗收兵了。
秦聰本想驅著一輛兩匹馬拉著的戰(zhàn)車前去追趕,可這時就聽有一個人說道:“這位壯士,請留步!”
扭頭去看,只見說話的這個人很年輕,也很英俊,看上去也就僅有二十多歲,跟他的年齡差不多。秦聰一見這位帥哥,頗有親切感,便與這位帥哥見過禮。
見過禮之后,就聽這位帥哥道:“在下褒洪德,乃是褒國的太子,敢問壯士哪里人氏?如何要援手幫我褒國殺退周軍?”
秦聰見問,又聽這位帥哥自稱是褒國的太子褒洪德,立刻便正是自己果然是穿越了。那么既來之也就則安之吧,于是一想自己姓秦,便謊稱自己是秦襄公所轄的秦地人氏,只因不滿犬戎和犬戎總是侵擾家鄉(xiāng),所以才外出習武。今日習武歸來,恰好路過此地,因見這里正在打仗,所以才援手相助。
褒洪德聽了秦聰之言,有些將信將疑。因為秦聰的穿戴,他從沒有見過,而且頭發(fā)還很短,連個發(fā)髻也沒有。但畢竟看見秦聰敢打敢拼,僅憑一人之力,就嚇退了周兵,因此也便不再多問,而將秦聰帶進了營帳。
落坐之后,這時就見褒洪德痛哭起來,且一邊哭,一邊說道:“周幽王這個狗東西,只因我父王不聽從于他,他就發(fā)兵來攻,這簡直是欺負我褒國地域小,國內又無能人啊!”
營帳之內的褒國眾將一見太子褒洪德哭泣,一個個也都耷拉下腦袋。因為他們清楚,如今連自己的大王都成了人家大周朝的俘虜,顯然自己都有責任,又極怕這個責任落在自己的頭上。倘若太子褒洪德認真追究,弄得不好,自己肩膀上的那個吃飯的家伙,可就無法保住了!
看著褒國眾將一個個這種孬相,秦聰不覺在心中罵道:“這些慫貨,一個個還敢在這里充當什么將軍呢,還不如都撒一泡尿,把自己淹死算了!”心里雖這樣想著,但秦聰沒有說出口。因為他清楚,自己是穿越來的,在這里人單勢孤,又沒有任何家庭背景,這些人暫時是萬萬不可得罪的。倘若得罪了他們,弄得不好,那么自己可就慘了!
也就在秦聰這樣想著時,就聽褒國的太子褒洪德說道:“秦壯士,你是秦人,自然見多識廣,還請你能為我出一個主意,看看如何才能營救出我父王?”
秦聰沒有想到褒洪德會在這個時候問他,可是現在問了,他便憑著自己對歷史的了解,想都沒想便說道:“太子,你為了營救自己的父親,不是曾經把美女褒姒獻給了周幽王了嗎?怎么還問我呀?”可此話一出口,秦聰就有些后悔了。因為他感到自己也太先知先覺了,如此說話,豈不要暴露自己的什么嗎!
然而,就在秦聰說完這話之后,就見褒洪德朝秦聰瞪了一眼說道:“姒兒乃是我的所愛,日后我還要娶她進宮呢,如何會送給那個狗日的周王。秦壯士,請你不要胡言!”
“???”秦聰聞聽褒洪德這樣說,差點兒叫出聲來。
可是,秦聰是一個很不服輸的人,既然此時已知褒姒早就被褒洪德看下了,又要娶入宮中,那么也就不好觸這個眉頭。因此秦聰眼珠一轉,就對褒洪德說道:“太子,豈不知假可真之,真可假之嗎?”
“如何真之?如何假之?還望秦壯士明示?!卑榈碌?。
秦聰一笑說道:“很簡單,咱們可以來一個冒名頂替啊!”
一聽“冒名頂替”這句話,褒洪德對秦聰說道:“秦壯士,你這個計策不錯,高,是在是高!”
秦聰心道:“高你個頭啊,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小小意思!”
“好,秦壯士,今后你就跟著我干吧!”對于秦聰能有如此表現,褒洪德似乎感到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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