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勢頭不減,打在血傀儡幻化出的血盾上。
噗嗤!
光暈流轉(zhuǎn),濺射的血液落在拳頭上,紛紛被彈開,拳頭沒入其中。
下一刻,轟然擊打在血傀儡的下顎。
九條血線斷裂。
“好!好!好??!”
血蛭老祖氣極反笑,血線斷裂后他反而不急了,張嘴一吐,一道血色驚雷射向方遠(yuǎn)。
“束手就擒吧。”
方遠(yuǎn)微微一閃,躲過血雷,近身貼近血傀儡,施展凌厲的攻擊。
血傀儡依舊半坐在血棺中,無法移動,只能被迫廝殺,但也吃虧在此,不時時挨上幾招,氣息很快萎靡。
趁他病要他命,方遠(yuǎn)深諳此道。
另一邊。
血蟒見血傀儡受挫,蛇信一吐,就想要沖過去。
但秦昱不讓它如愿,雖然給人的感覺是一直被血蟒壓著打,但總能在某些關(guān)鍵時刻施展巧妙攻擊,將血蟒穩(wěn)穩(wěn)地控制在身邊。
同時,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確定。
眼前的這個方遠(yuǎn),不但提前認(rèn)識了自己,看樣子似乎對血蛭老祖的行動、目的完全清楚,否則也不可能以后裔身份滅祖。
為什么會這么清楚呢?
遭遇圍殺,尸骨存,神魂消。
很像逆轉(zhuǎn)春秋這個神通。
也就只有這個解釋了――眼前的這個方遠(yuǎn),即是穿越者,又是六重天重生者。
之所以認(rèn)識自己,貌似這人天資不行,雖比自己踏入一重天要早,但自己成就九重天教主的時候,他還在六重天苦苦掙扎。
不過……
他似乎不知道如今的自己也是重生回來,所以才敢托大吧。
秦昱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彈出彈丸擊退血蟒之后大喝一聲:“小心!”
話音一落。
血傀儡渾身一震,仿佛損壞了一般,雙手垂下去。
隨即一道暗紅色人影飛出,隱約可以看出一個紅袍中年人模樣。
“不可饒恕,你竟然聯(lián)合外人來殺我,哼,不肖子孫!死去吧!”
血蛭老祖嘎嘎叫道,伸手一抓,血煞氣從四面八方涌向方遠(yuǎn),眼看就要將其封禁。
好在有秦昱提醒。
方遠(yuǎn)反應(yīng)不滿,一個扭身,巧妙地從縫隙中鉆出來,出現(xiàn)在秦昱身邊。
他手中出現(xiàn)一只彎月狀蠱蟲,隨手丟向血蟒:“結(jié)!”
頓生無數(shù)絲線,密密麻麻將血蟒困住。
“先不管它,練手先干掉這個老怪。”方遠(yuǎn)臉上紅白閃爍。
“好!”
秦昱依舊裝作順從的樣子,身上靈氣流轉(zhuǎn),與方遠(yuǎn)一齊沖上去。
血蛭老祖雖是五重天神魂。
但沒有軀殼,很多神通法術(shù)都被限制,只能施展一些秘術(shù)抵擋,而且剛剛蘇醒,神魂萎靡。
作為橫行毒瘴沼澤的人物,心知生死存亡。
不敢保留,神魂之力與血煞氣瘋狂從他身上噴涌而出。
砰砰砰!
靈氣激蕩,不時時有石柱被轟碎。
秦昱運轉(zhuǎn)玄功,模擬出一些法術(shù),不斷輔助方遠(yuǎn)進攻――方遠(yuǎn)的所作所為正如其猜想,重生歸來,自然會搜尋抵制的方法。
“去!”方遠(yuǎn)從丹田中飛出一枚鈴鐺。
鈴鐺清脆響了兩聲,憑空漲大,從中飛出一群血蚊蠱,沖向血蛭老祖。
“斬斷他的退路!”方遠(yuǎn)給秦昱一個命令,隨后沖著血蛭老祖冷笑,“你若待在那血傀儡里,我還拿你沒辦法,但你跳出來自尋死路,我也就只能滿足你!”
血蚊蠱將人影籠罩,不斷吞噬血煞氣。
甚至連帶著血煞氣中蘊含的神魂之力,也被吞噬。
血蛭老祖慘叫連連,身上的氣息迅速變?nèi)?,上下竄動,想要重新進入血傀儡中。
但秦昱不會讓他如意。
刷刷!
一層禁制將血傀儡包裹住,人影沖撞在上面,瞬間就被彈開。
“啊……混賬,你這是……滅祖,你……啊別,別,把它拿開,我錯了……你想要什么,我給你,神通,法術(shù),秘術(shù),靈……寶!”
血蛭老祖氣息衰弱,聲音萎靡,猶如無頭蒼蠅一般四下亂飛,卻也無可奈何。
他被方遠(yuǎn)牢牢控制住,很快聲音消失不見,整個人的氣息從五重天下降到一重天,還在瘋狂消退。
“秦兄,對沖攻擊,結(jié)果了他為好,以免出事故?!狈竭h(yuǎn)說道。
秦昱點頭。
幾乎同一時間,他和方遠(yuǎn)分別從兩個方向沖向血蛭老祖。
兩人似乎都很忌憚血蛭老祖,擔(dān)心他反撲。
以至于靈氣瘋狂從丹田流出,包裹住全身,靈光閃動,顯然是高傷害的神通法術(shù)。
而人影懸浮在半空中。
仿佛毫無聲息。
兩人很快來到目標(biāo)面前,沒有絲毫猶豫,攻擊下去。
轟!轟!
靈氣震動,與此同時,兩道人影迅速后退。
“方遠(yuǎn),你這可不厚道?!?br/>
秦昱右手籠罩著一層密密麻麻的蠱蟲,正在瘋狂撕咬著他的血肉。
“彼此彼此,我倒是小覷了你了?!狈竭h(yuǎn)在另一邊吐出一口鮮血,緊緊盯著秦昱,“不愧是能夠成就教主位的人,可惜了,你遇上了我。”
“哦?這么說果然是二次重生了,穿越者方遠(yuǎn)?”秦昱玩味道。
此話一出。
方遠(yuǎn)渾身一震,眼中驚訝一閃而過,不過很快內(nèi)斂一笑:“秦兄在說什么,穿越者?這是什么?”
“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吧?!鼻仃胚\轉(zhuǎn)玄功,將右臂的蠱蟲紛紛碾成碎片。
方遠(yuǎn)沉默片刻:“秦兄也是?”
“你覺得呢?”
“看來還真是了?!狈竭h(yuǎn)抱拳道,“幸會幸會?!?br/>
下一刻。
他陡然出現(xiàn)在秦昱身前,雙臂幻化成螳螂前臂模樣,仿佛能夠撕裂空間。
快到秦昱根本來不及逃離,只能伸手抵擋!
咔嚓!
秦昱的一只胳膊被斬成三段,他悶哼一聲,倒在血棺里。
“不過還是可惜了……”方遠(yuǎn)一邊感嘆一邊再次沖過來。
秦昱看著他,微微一笑:“確實挺可惜的?!?br/>
一道無比恐怖的氣息突然降臨。
高階靈壓對低階靈壓具有壓迫性,這一瞬間,方遠(yuǎn)的刀臂穩(wěn)穩(wěn)地停在秦昱額頭半指遠(yuǎn)的地方。
他一頭冷汗,不復(fù)坦然,眼中充斥著驚懼。
想要落刀,身體卻仿佛不聽使喚一般,死活不動彈。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昱緩緩起身,斷臂重新長出來,然后一團比血蛭老祖更加奇詭的黑影懸浮在秦昱身后――那強大如同八重天的靈壓,來源于此。
“這么看來,你的金手指不如我的金手指呢?!?br/>
秦昱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方遠(yuǎn)的太陽穴處:
“方兄,你很不錯,雖然資質(zhì)不行,但心性卻屬上乘,怎么想不想活命?”
方遠(yuǎn)目光中露出一絲不解。
“你有個神通叫逆轉(zhuǎn)春秋,如何,把通神之物給我,我就饒你一命,如何?”
沒有反應(yīng),眼中盡是嘲諷與森冷。
秦昱瞬間了然,嘆息道:
“看來你覺得自己受到侮辱了,可惜了……我挺想與你交個朋友!”
噗嗤!
手指猶如鋼針一般,刺入太陽穴。
然后――
……
……
毒瘴沼澤深處。
到處被毒瘴籠罩著,一個黑衣男子靈活地行進著。
很快,他停下來。
眉頭一皺,剛才那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過一絲心悸。
“還沒到嗎?”
旁若無人,似乎在喃喃自語。
不過沒過很久,一道沙啞萎靡的聲音從他手指上的儲物戒中傳出來:
“再前面一點就是了,不過要小心,蠱部落頗有幾分手段?!?br/>
黑衣男子點點頭。
目光依舊帶著深思,不過還是照著戒中人的指示。
沖向前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