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管家雖然心里很想大快朵頤的把凌霜從這兒趕走,她在陸家的這幾天里,從來沒有風(fēng)平浪靜過,甚至是讓陸家雞飛狗跳的,仗著自己懷有陸允辰的骨肉,在陸家頤指氣使的指使傭人,底下的傭人一個個是叫苦連迭的。
只是,申管家也是有猶豫的,還是很好聲好氣的勸慰,“凌霜小姐……”
誰知,凌霜根本就不是個會聽別人勸的人,如果她聽人勸的話,就不會落得這么一個下場。
尤其,凌霜不但不聽人勸,還繼續(xù)囂張,“凌夏,你少在我面前了不起的,有本事你給陸允辰生個兒子啊,你只不過是生不出兒子的母雞罷了,別在我面前裝腔作勢的。”
如此完全處于情理之外的話語,讓凌夏愈發(fā)的不能隱忍,“欠揍的死丫頭?!?br/>
她動手了,和凌霜以前動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這一回完全不會顧慮到凌霜懷有身孕就饒過她這張賤嘴,巴掌“啪啪”的打在凌霜臉上,凌霜沒防備凌夏還會這樣肆無忌憚的打她,這會兒她像是被惹炸毛了,歇斯底里的怒吼,“該死的,你還敢打我,今天我要和你拼了,凌夏,我一定要你死得很難看?!?br/>
始終還是本性難怪,這一刻,凌霜牢牢緊揪著凌夏衣領(lǐng)不放,扼住了她的頸項,“去死吧,賤.人,你把我害成這樣,我只不過是讓你的婚姻遭受一點挫折,你就受不了了嗎!”
想起當(dāng)初所發(fā)生的一切,凌霜怒氣失控得難以自持。
“啊,不要這樣,凌霜小姐,你還懷有身孕啊,你小心點,冷靜,冷靜下來?!?br/>
申管家倒是嚇壞了,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見識到孕婦居然這么的兇猛,她看起來很嚇煞人,若真要是出了問題,霍齊芳不把他給宰了才怪。
凌夏也不會罷手的,起碼不會率先投降妥協(xié),“死丫頭,你所遭受到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自找罪受,如果你交往的不是一群狐朋狗友的話,怎么可能落得這么一個下場,你活該,凌霜,你聽好了,再也不要把所有的錯誤推到我的頭上,我不承認(rèn)自己有錯,你是自找的。”
同父異母的兩姐妹,這一刻像極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凌霜揪緊了凌夏的脖子,一心一意仿佛就是要置她于死地,凌夏也不含糊牢牢拽住她的發(fā)絲,那樣的疼也是令凌霜撕皮裂骨的疼。
凌夏明知自己這樣是不對的,甚至嘴上說著自己沒有錯,一切都是凌霜自找的,但實際上心里卻不是這樣想的,即便當(dāng)真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可當(dāng)初的袖手旁觀,凌夏會很自然而然的責(zé)備自己。
可現(xiàn)在,她無法放手,兩人活像要在今天非把事情給解決了不可,彼此容不下彼此。
霍齊芳恰逢回來,正巧撞上了她們兩人的爭斗,“住手,都給我住手!”
霍齊芳蠻橫強勢的介入,不講道理的,不由分說的便給了凌夏一巴掌,反正不管誰對誰錯,在霍齊芳的眼里,一定是凌夏做錯了!
“啪”的一巴掌重重的落在凌夏臉頰一側(cè),耳畔好一會兒,凌夏只能聽到轟隆隆的響聲,這聲音沉重的更是落向旁人的心底,很久也泛起了一陣沉重。
“夫人,這……這不是少奶奶的錯?。 鄙旯芗覟榱柘慕星?。
凌夏臉頰是火辣辣的灼疼,痛又難受著,隨即亦是憤怒來襲,“憑什么打我!不是你比我大,就有資格打我,道歉,陸夫人,今天,你要是不跟我道歉,我跟你沒完?!?br/>
如果今天不給她一個誠摯的道歉,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凌夏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事到如今,不管是在陸允辰那兒,還是在霍齊芳這兒,她所受到的委屈,凌夏一定要在這個時候一一討回來。
霍齊芳怎么可能受得了凌夏這樣的口氣,“你這么厲害,咋不上天啊,讓我跟你道歉,我看你又是喝大了吧?!?br/>
霍齊芳凌厲而來,橫眉冷眼的看不順眼凌夏,凌霜更是在旁邊添油加醋,“啊,好痛,肚子好痛,凌夏你真是太狠毒了,我的兒子要是有什么閃失,你會被我弄死的,我和你一定同歸于盡。”
凌霜佯裝著吃痛連連的叫喊,霍齊芳緊張她的孫子,已經(jīng)沒時間和凌夏繼續(xù)在這兒浪費時間了,“回頭再來收拾你?!?br/>
“申管家,趕緊叫家庭醫(yī)生過來,順便叫救護(hù)車。”霍齊芳言辭之間盡是對凌霜腹中胎兒的緊張,連忙吩咐,但凌夏再也不會相信凌霜這樣的鬼把戲了,悍然的扼住了凌霜的胳膊,“疼么,真的疼嗎,省得到了醫(yī)院,醫(yī)生說你裝痛,我現(xiàn)在就讓你痛個夠本?!?br/>
凌夏是當(dāng)真很用力,仿佛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執(zhí)意要讓凌霜痛,既然霍齊芳不道歉,既然她那樣囂張跋扈的欺負(fù)人,凌夏此時亦是別扭的就是要讓霍齊芳難受。
凌霜是愈發(fā)哀嚎連連了,霍齊芳在旁邊就猶如跳梁小丑似的著急,還試圖對凌夏繼續(xù)動手,只是這一次凌夏早就有所防備,也不知哪來的力量,或許是被她們給徹底的逼急了才會力氣無窮之大。
“滾,都給我滾出這里,是我的地盤,你們休想打這間房的主意!”凌夏怒斥,再也不會委曲求全,忍氣吞聲的受她們欺負(fù)了。
凌霜冷哼不屑,即便是被受制于凌夏,胳膊處傳來尖銳的疼,她依然還是一副絕不妥協(xié)的樣兒,令人生厭到了極點。
最終,凌霜和霍齊芳也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她同陸允辰的房間,凌夏幾乎不知道這撒潑的兩人,外加老實巴交的申管家到底是什么時候離開的,耳邊仿佛總有繚繞的吵鬧聲,警告聲,呵斥聲,討厭的緊繞而來。
表面上,她好像是占了上風(fēng),好像是霍齊芳和凌霜都拿她沒轍,其實,凌夏知道,她敗了,敗得徹底,敗得一敗涂地。
她這是怎么了,平素是那樣一個自尊心強烈的人,在連坐牢那樣的情況下,也沒想過要去求人家,去求陸允辰,怎么到了這個最關(guān)鍵時刻居然自尊清譽成了最無力的象征,全部被拋開了,她和陸允辰?jīng)]法走到最后,卻要死皮賴臉的不肯放手,何必呢。
此時此刻,在經(jīng)歷了一場這樣極其可笑的鬧劇之后,凌夏做出了一個非常堅決的決定,她給陸允辰留言,“回來把離婚手續(xù)辦了吧,我同意離婚,但是我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