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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做愛作態(tài)圖 麗江木府可稱為麗江古城

    ?“麗江木府”可稱為麗江古城文化之“大觀園”。史稱木氏家族“土地廣大,傳世最遠,富冠諸土郡”,并以“知詩書好禮守義”著稱當時,遺澤后世。

    朱元璋建立明王朝后,遠在滇西北麗江納西族土司阿甲阿得審時度勢,于公元1382年“率從歸順”,舉人臣之禮,此舉大獲朱元璋賞識,朱將自己的姓去掉一撇和一橫,欽賜其“木”姓,從此納西傳統(tǒng)的父子連名制得以改成漢姓名字。

    木氏家族自元代世襲麗江土司以來,歷經(jīng)元,明,清三代22世470年,明末時達到鼎盛,其府建筑氣象萬千,古代著名旅行家徐霞客曾嘆木府曰:“宮室之麗,擬于王室”。

    雍正元年1723年,麗江改土歸流,從此木府結束在麗江的統(tǒng)治。

    光緒年,大清外憂內(nèi)患,遠在西南邊陲的麗江古城,本無戰(zhàn)亂紛擾。這個秋天的下午,卻有一千中原皇朝的兵馬入城,刀槍劍戟,寒光照天,眾兵將神色冷凌蕭殺,如臨大敵。

    偌大古城,只聞馬蹄聲響,四下靜悄悄地別無人聲,肅殺之氣傳來,城中百姓或躲炕下,或藏窖中,無一人敢探頭張望。

    大軍開至四方街木府,只見府前階一個巨大的牌坊,上大書“天雨流芳”四字,乃納西語“讀書去”的諧音,體現(xiàn)了木府家族推崇知識,重視教育的靈心慧性。

    當先一人,卻一身文官打扮,抬眼看了一下牌坊,沉重地喝道:“下馬!”

    千軍勒韁,一同下地,端的是整齊劃一。眾人放眼看去,見牌坊進深二十米,巍立一處王府大宅,門上匾額寫的是“木府”兩個燙金大字。

    那文官伸手一揮,喝道:“撞門!”

    兩旁軍士提起巨木,猛朝木府門上撞落!

    “咣咣咣!”

    撞擊聲從門口傳來,一聲聲巨響!讓府內(nèi)之人驚心動魄!

    木府內(nèi),近百名木府嫡系族人擠在廳上,很多人面帶驚恐,聽著可怕駭人的轟天巨響,每一下撞擊聲都敲進他們的心窩深處,似要將他們的魂膽撞碎。

    也有十多個青壯男子,不但面無懼色,反而用納西語氣憤暴烈地沖大門口叫罵著,手里都提著老長的砍刀!

    一些婦人擠在一起,泣不成聲。

    那些脾氣暴烈的男子,之所以沒有沖出庭院,是因為,一名少婦昂然站在院中,她身穿翠綠百褶裙,月白小坎肩,發(fā)髻雙束,渾然遺朝唐明的裝扮。容色之艷麗,世間難覓!

    一名穿著隆重納西衣飾的高大長者走上前來,神情穩(wěn)重,絲毫沒有倉惶之色,沉聲道:“你再不走,怕是來不及了!”

    那少婦搖了搖頭,道:“阿羅(爺爺),來的既然是林天放,那么我是真走不掉了?!?br/>
    這長者正是當代木家大土司木龍,他身子一震,終于臉色沉痛地顫聲道:“阿孫媳……我木氏二十世來,歸順朝廷,鎮(zhèn)守滇西北幾百年,難道一個彈劾,就要滅我九族?”

    少婦道:“無非是小人讒言,一心加害。阿羅放心,這次朝廷重兵來臨,是沖我而來,我自有對付之法?!?br/>
    重物猛擊,震天價響,那長者面色慘淡,道:“孩子,我知道你的能耐,只是我木家既然接受了你的過去,就不會懼怕那宮里的嫉恨。我們豈能這樣坐以待斃。”

    少婦緊泯著唇,妙曼的身子卻有了細微的顫抖。

    霎時間,“砰”地一聲大響傳來,眾人的心跳似給這聲巨響震停,一齊凝視著即將斷裂的門閂。

    木龍黯嘆了一聲,喃喃說道:“今日浩劫,本是你料定。所以才求我把思風和上百號族人遣去西藏圣地,卻是他們回來之后,更為傷心吧……”

    那少婦釋然地笑了笑,高聲道:“大家聽好了,所有人一律進屋躲避,阿羅,把金牌給我?!?br/>
    木龍從懷里掏出一面金牌,交在那少婦手上。這牌赤金所就,上刻龍紋,乃是昔年她深入皇宮,做下幾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光緒皇帝親手所賜。少婦握緊這面巴掌大小的物事,知道這是滿門老小活命的唯一希望!

    “阿羅,你也進屋吧。”

    大土司木龍擔憂地問道道:“阿孫媳……那你呢?”

    少婦微微一笑,道:“我要和他們說道理,您先進去?!?br/>
    木龍似乎對自家這個孫媳婦極為看重,也不多話,點點頭,吩咐所有族人去后園躲避,只帶了三個最年長的老者坐在庭院下,堅持不走。

    “轟隆”一聲,伴隨著最后一聲巨響,大門往兩旁倒下,煙塵彌漫中,當先走進一名腰懸長刀、身穿錦袍的陰沉男子。

    那男子掃了院子里四人一眼,凌然振聲道:“我等奉大清刑部之命,前來擒拿木府嫦玉楚!有敢違抗者,與妖女同罪!”

    那少婦冷哼了一聲,道:“我貴為當朝御封格格,什么時候成妖女了?你這廝好大膽!還不跪下!”

    這男子厲聲道:“你是格格也罷,妖女也罷,本官奉旨行事,除妖孽,平亂黨!你即是罪人,本官豈會跪拜!”

    “馬俊超,休要放肆!太后……并未削去雪靈格格之位。她仍然是大清格格!”

    話音方落,便走進一個文官,身后跟隨上百號兵將,睜眼間已經(jīng)把整個木府前院圍個水泄不通,插翅難飛!

    奇怪的是,這些官兵似乎有所授意,并未進入大堂和后園搜索和侵擾。

    這文官,正是冒死進諫太后的刑部侍郎“林天放”!

    只見他一看到嫦玉楚,渾身一顫,眼中的情愫極為復雜,是一種大悲,也是一種大喜,更深深隱藏著一絲大愛!

    時值今日,已非昔年。林天放有很多話想和眼前的人述說,卻在十年前,她走出皇宮后,便在兩人之間劃下一道溝壑,無法逾越了!

    他眼中含淚,深深一鞠:“恩公,我們又見面了……恕本官有皇命在身,不便跪拜。”

    那馬俊超在一旁冷冷道:“林大人,咱們是來辦正事的,對此等妖孽,何須枉費口舌?!?br/>
    林天放也不反駁,一抬手,身旁一個小太監(jiān)便奉上一個黑色精美的長匣子,他手掌微顫,打開盒子,雙手舉起那卷黃文,示天一舉,便緩緩展開。

    庭院里眾人嘩啦啦伏地跪下,只有嫦玉楚傲然而立,良久,方才嘆了一聲,款款跪下一膝。

    林天放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覺察的痛苦,大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嫦玉楚,自入宮以來深蒙天恩,恩封雪靈格格。此子才貌雙絕塵寰,本應為本朝女子表率,然其不思進取,不承天道,仰仗天賦奇才,驕奢淫逸,恃寵而驕。昔日反出,殺神機營將士823人!更甚妄測天意,不為天下所用,淪魔妖孽,逆天改命!多番勸阻,仍一意孤行。宣示朕旨,加恩賜令自盡。藥酒一壺,即刻執(zhí)行!死后去格格位,隨木府,封一品誥命夫人。木府一百零八屋,收歸朝廷。木氏族人,貶庶民,逐回白沙鎮(zhèn)故居,三代無世襲為官。欽此!”

    嘩啦啦一片槍兵舞動,眾官兵便待沖入木府大堂

    嫦玉楚猛然站起身,大聲道:“木府乃木家世代根基,豈能讓與他人!這是皇上頒下的免死金牌,你們敢驅(qū)逐我家一人,要你們好看!”

    眾官差見她高舉赤紅金牌,傲然凜視,都是為之一怔,一時無人敢上,更無人擅自進入后園。

    那馬俊超一手拔出鞘中長刀,走到她面前,冷冷地道:“你沒多少時間了,有什么話要和親人告別,盡快!”

    嫦玉楚沖馬俊超冷冷一笑:“你這種奴才,我見的多了。去問問你們兵部尚書大人,我嫦玉楚昔年在皇宮是何等人物!林大人,你們不滅木府九族,卻驅(qū)逐出府,我知道是因為什么。若就此相安無事,也罷。若朝廷還有加害木府之心,我嫦玉楚死前會留下一道咒印,到時逆天改命,休怪我滅絕這片大好江山!”

    林天放慘然一笑:“恩公,我林天放無能,無法挽回您一死。木府不滅九族,已是大幸!恩公予我林家,有再造之恩,林某回天無力,就此謝罪相陪!”

    話間自懷中拔出一鋒利短劍,一劍就抹開了脖子,血灑庭院,含恨逝去!

    嫦玉楚臉色慘白,喃喃道:“你這是何苦?我之預見,終是天意難違。悔當初,就不該受那白云觀老道蠱惑,進了皇宮,惹下這萬丈紅塵之亂,千年孽緣之情。也罷也罷……”

    她慘然一笑,拿起那壺毒酒,仰頭一番狂飲。很快就嘴角溢血,一代天之嬌女,曾經(jīng)震驚皇城,名動后、宮的雪靈格格,惹得無數(shù)貴胄王公親睞的“天之女”,就此香消玉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