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這兒,我去去就回?!鼻啬瑢χ磉叺奈呵逡菡f道??吹轿呵逡莨郧傻攸c了點頭,終于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爪子,揉了揉魏清逸的頭,然后走向了蘇景所在的方向。
魏清逸一臉懵逼地摸了摸剛剛被秦默揉過的頭發(fā),看了看秦默的背影,又低下頭繼續(xù)“學(xué)習(xí)”。
蘇景看著秦默一步一步向著自己這個方向走過來,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的有一點點緊張。他握緊了手里面的杯子,死死的盯著秦默。
秦默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蘇景這個眼神,就好像要吃了他一樣…
有點慌…嗯…
“我來了?!鼻啬谔K景的對面,隨手拈起了一枚糕點,卻并沒有放到自己的嘴巴,只是放在手里面欣賞。
“怎么,我這兒的糕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吸引你了嗎?”蘇景看著秦默的樣子,故意笑道。秦默總覺得這個樣子地蘇景有點兒怪怪的,但是又不好意思說什么,就順著蘇景的意思接了下去,“怎么會!你這里的糕點這么美味,我怎么舍得呢?”
老實說,這句話里面說的是糕點,但是又不僅僅是糕點。秦默不知道蘇景知道了什么,或者是想到了什么,會突然有這樣的反應(yīng)。但是秦默就很善解人意(?)地給了蘇景一個肯定的答復(fù)。
很明顯,蘇景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也沒有那么緊繃。
“唔,果然是美味?!鼻啬f著,就把手里面的糕點放進了嘴里。綿軟,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的味道充滿了口腔,就像是清晨的花園,美麗,充滿魅力,動人,而又芬芳。
看到秦默的這個反應(yīng),蘇景就更放松了。
“唔,也沒什么事兒,就是看你太辛苦了,每天都要給他上課,過來給你送個溫暖?!碧K景端著手中的杯子,擺了擺手,身后的侍女就悄無聲息地走上前來,“秦公子,這盒子里面的東西,可是…”蘇景聽到這侍女居然自作主張地開口請功,直接皺起了好看的眉,一聲斥責(zé),“閉嘴!什么時候用你一個小小的侍女插嘴!”
大概是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賣身的府邸的主人發(fā)火的樣子,這個侍女的第一反應(yīng)居然不是請罪,而是直勾勾地看著蘇景。一時間,居然看起來有點兒瘆人。
“還傻站著干什么?滾下去!”蘇景生氣地一甩袖子,不經(jīng)意間,一團氣流隨著他的動作直接沖著侍女就過去了。
侍女大概是因為是個普通人,并沒有踏入修士的行列當(dāng)中,所以并沒有察覺到什么。當(dāng)氣流攻擊到她的時候,她睜大了雙眼,猛地吐出一口血,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這…”蘇景看了看飛出去的侍女,又看了看在自己對面老神在在地坐著的秦默,一時間居然有些手足無措。明明他已經(jīng)位極人臣,這么多年直接或者間接弄死的人不計其數(shù),但是在這種時候莫名的就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坐下?!鼻啬戳艘谎厶K景,對著蘇景剛剛坐著的方向努了努嘴,說道,“剛剛那個侍女有點不對勁。”蘇景本來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但是聽到秦默這么一說,直接從剛剛就像個迷路的小綿羊一樣的狀態(tài)直接切換成了氣場全開的冷酷狼王,好像下一秒就要用他的獠牙刺穿你的動脈。
“你為什么這么說?”蘇景坐下來之后,迫不及待地問道,“剛剛她有什么違和感嗎?為什么我沒什么感覺?”蘇景皺緊了眉頭,努力地回想著。
“不用皺眉,剛剛你是背對著她的,察覺不到或者觀察不到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因為這個不高興?!鼻啬f道,“剛剛我也只是有一點察覺而已。”
對于秦默的安慰,蘇景并不買賬。他直勾勾地盯著秦默,大有一種“只要你不說我就一直盯著你看你說不說”的感覺。
秦默被盯的手里面的糕點都不香了。看著蘇景的樣子,索性直接放下糕點,對著蘇景說道,“你有沒有想過,能夠被送到你這里的人,不管是侍女還是侍衛(wèi)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都是經(jīng)受過嚴格的訓(xùn)練的?!甭牭角啬脑?,蘇景有些迷茫。這個…他還真的不太清楚…
看著蘇景的樣子,秦默有些無語。剛好看到了路過的管家,于是他對著蘇景說道,“如果你不信,可以向你的管家求證一下。”說著,暗示性地指了指管家的方向。
沒想到蘇景一聽到可以問管家,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種“我不是我沒有我不在我不找”的無助氣息。秦默有些好奇,蘇景最近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明明上一次他看到這兩個人的相處還是挺正常的。
“好了好了我們繼續(xù)說,我相信你?!碧K景有些慌,他對著秦默說道,整個人都散發(fā)著拒絕的氣息。
行吧。
秦默難得地善良了一下。
“在這種基礎(chǔ)上,不只是你的侍女,應(yīng)該說,被分到你手下的所有人,都是經(jīng)過嚴格的調(diào)教的?!鼻啬f道。
在秦默言語當(dāng)中,蘇景冷靜了下來。他已經(jīng)冷靜下來的情況下,這些事情就已經(jīng)不用秦默幫他分析了。
蘇景陷入沉思。
秦默估算了一下時間,把手里面的最后一塊糕點塞進了嘴里,然后站起身來向著魏清逸的方向走了過去。
秦默一走,蘇景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完全沒有了剛剛的溫和。
“給我查?!睆乃淖彀屠锩嫱鲁隽巳齻€字,明明臉上是笑著的,但是聽起來就像是帶著冰碴一樣,冰冷刺骨,仿佛來自九幽的召喚。
蘇景一聲令下,表面上看好像沒有什么變化,但是暗處因為這一聲令下悄無聲息地少了幾個人…
“您回來了!”這么多天的教導(dǎo),讓魏清逸每次見到秦默的時候,都會比上一次更尊敬一點兒。到現(xiàn)在,他都不稱呼秦默“你”了,都會叫“您”。
在現(xiàn)在魏清逸的心里,秦默這個人簡直就是無所不能,什么都會,什么都有涉獵。好像沒有什么東西是他不懂的。如果他沒有回答,那一定是自己的問題,絕對和秦默的知識范疇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沒錯,就是這么盲目崇拜。
“還得請教您一下,剛剛我覺得我好像明白了,但是剛剛實踐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是…”一邊說著,魏清逸有一點莫名其妙的不好意思。秦默但是覺得沒什么,聽著秦默說的,看了看文件,三句兩句就直接點透了魏清逸不明白的地方。
魏清逸:恍然大悟.jpg
搞清楚了的魏清逸對著秦默匆匆道謝之后就坐回去繼續(xù)“解題”了。
雖然可能不會有第二個人用價值百萬兩的文件去作為自己的“試題”了…
有點兒槽多無口的意思。
魏清逸已經(jīng)快要出師了。
蘇景這邊也已經(jīng)開始查這次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情況。
長公主那邊也已經(jīng)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于是現(xiàn)在的秦默直接陷入了咸魚的狀態(tài)。
沒有什么正經(jīng)的事情可以做。
本來還想要找點事情做的秦默在咸魚了兩天之后,毅然決然地…
真香了。
咸魚真的爽,一直咸魚一直爽。
于是秦默正式開啟了咸魚狀態(tài)。沒事兒吃吃喝喝,或者偽裝一下出去逛逛之類的。
說來奇怪,在現(xiàn)代的時候,網(wǎng)上網(wǎng)友們說的去了古代之后必去的地方,其中有一個就是青樓。
但是秦默這個人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對于青樓就是四個字:敬謝不敏。有人想要拉著他去,他都不肯進去。說起來好像有多正人君子一樣,實際上他也是個人,不去的原因主要是不想,不愿意而已。
對于這個時候的青樓女子,秦默并不排斥。這個時代的青樓女子并非是現(xiàn)代通常認為的那種專做皮肉生意的,而是更加古老一點的那種,更加高雅的。她們懂得琴棋書畫,四書五經(jīng),氣質(zhì)高雅,或清秀或美艷,總之各有各的好。
她們有著普通女子無法比擬的灑脫,和瀟灑。
然而雖然秦默并不排斥,甚至稱得上是很欣賞她們,但是對于青樓,秦默真的是一步都沒有踏入過。不管是男人帶著,還是已經(jīng)到了門口,姑娘們拉著,總之就是不肯前進一步。
好像前進了這一步就會萬劫不復(fù)一樣。
“怎么?這青樓中千姿百態(tài)的女子,竟沒有一位能夠吸引到秦兄?”蘇景和秦默喝茶的時候,調(diào)笑道。
“也不是,”秦默把玩著手中地杯子,有著糾結(jié)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就是…”
“你并不排斥里面的女子?”蘇景猜測道。秦默點了點頭,說道,“對,對于那些女子我并不排斥,甚至很欣賞。但是青樓那個地方,我真的一步都不想進。如果可以,我甚至想遠離?!鼻啬瑢嵲拰嵳f。
雖然沒見過這樣的人,但是蘇景還是絞盡腦汁想要安慰秦默。差點兒直接把秦默逗笑了。
“不用安慰我,我并沒有因為這個而覺得苦惱,只是覺得有些可惜而已?!鼻啬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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