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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劉三元忽然發(fā)瘋、準備自爆肉身元神,虞柯心中也是一突,旋液期六層修士近距離自爆、百余年苦修的法力一瞬間爆發(fā)出來,即便鐵頭修煉的那是法體雙修的頂級金剛魔功、肉身堅韌堪比靈器之物、硬挨上這么一下也得受傷。
沒想到鐵頭也是瞬間爆發(fā),不知道用了什么神通秘術(shù)、硬是強行在此僚自爆前將他斬殺了。
“我這功法配合的爆炎訣瞬間能讓速度和攻擊力提升一倍以上的,可惜現(xiàn)在修為還弱、每天最多能只能施展三次爆炎訣?!笨粗_下躺倒的劉三元,鐵頭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劉三元父子三人被滅之后,虞柯和鐵頭二人就守在這谷口之處,靜靜的看著鬼仆、冥魂獸和鬼海大軍在屠戮劉家子弟。
劉家的另外兩名旋液期二層修士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四只本命鬼仆的重點照顧,沒幾個呼吸時間便被隱身鬼卒在其它三只鬼仆的配合下連續(xù)偷襲得手、丟了姓命。
一邊倒的屠戮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很快整個劉家山谷變得死一樣的寂靜、連同劉三元父子在內(nèi)的一百一十三名劉家修士全部被滅,所有的生魂都被虞柯收集了起來,準備植入千魂幡中,至于這些修士的血肉卻是給鬼海大軍分食了個精光。
借著鬼海大軍肆虐的間隙,鐵頭將劉三元的生魂擒了過來、用搜魂術(shù)將老家伙的記憶翻了個遍。
“三哥,這劉家還真是該死啊,他們經(jīng)常用這樣的方法將過往的陌生修士誘騙到家族駐地圍殺,前前后后已經(jīng)弄死了五六個旋液期修士和十多個練氣期修士了?!辫F頭很是憤懣的道。
“所謂的正道和魔道也沒什么區(qū)別,死的都是正道修士、與我們何干?”虞柯毫不在意的道。
“三哥說的是,正道修士死不足惜?!辫F頭說著、將已經(jīng)被他用搜魂術(shù)弄成白癡的劉三元的精魂扔給了白冥,讓它給吃了。這種已經(jīng)被炮制成白癡的精魂、即便植入千魂幡中也發(fā)揮不出絲毫的戰(zhàn)力。
“鐵頭,劉家是否真有華蘭木果?”虞柯問道。鐵頭搜索了劉三元的記憶,對劉家上上下下的事情盡皆了然在胸了。
“有,而且這一潑成熟的十顆華蘭木果都還在劉三元手中,還沒來得及上繳給那通元山呢?!辫F頭連道:“走我們?nèi)⒓壹易鍖殠烨魄?。?br/>
“那正好?!庇菘滦南乱幌玻B命令鬼仆開始打掃戰(zhàn)場、將劉家子弟身死后遺落的法器、靈器、儲物袋全部收集過來。自己則和鐵頭一起向著那座布滿重重禁制的大殿去了,根據(jù)劉三元的記憶、那里正是劉氏家族的寶藏傳承之地,一應寶物、家族功法法術(shù)都在那里面了。
一番搜尋之后,共得極品靈器一件、上品靈器六件,俱都是從死去的五名旋液期修士身上扒拉下來的,除了這五位“高人”手上的靈器還比較看得過去之外。劉家的練氣期弟子的裝備就有些“慘不忍睹”了,繳獲的法器除了少數(shù)幾件上品法器之外,另有五六十件中下品法器。整場大戰(zhàn)下來,倒有大半的家族修士都是使用那些低劣的法術(shù)與鬼海大軍抗衡的。
所有的靈器法器加起來,價值還不到五十萬靈、這其中劉三元使用的極品靈器就占了大頭,那些個練氣期弟子使用的法器全部加起來的價值還不到這柄極品靈器的十分之一。
相比起那些家族弟子、劉三元父子卻算是富得流油了,以往誘殺的旋液期、練氣期修士的收貨絕大多數(shù)都被這對父子占了去。
一番搜刮之后,林林總總的寶物集合在其一起,略一檢點便得出了二百萬靈的估價、其中還不包括那十枚華蘭木果,如果一齊算上的話怎么著也得有二百七八十萬靈的樣子。
作為一個擁有著五名旋液期修士的中等家族來說,這樣一筆財富也不算太多,更何況這還經(jīng)常干一些殺人越貨的勾當,能聚斂起這么多寶物倒也說得過去。
兄弟二人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二百七八十萬靈的入賬自然不能讓他們失態(tài)、不過欣喜總是有的,畢竟這么大筆財富,還是能做很多事兒了。
當下二人將所得寶物平分了。
“三哥、今天這事兒做的還真是爽,不如我們會去的時候再干他幾票?”鐵頭有些意猶未盡的道。
“到時候再說,現(xiàn)在還在正道盟腹地,還是悠著點?!庇菘码m然有些心動、但也知道現(xiàn)在的處境,“走吧、這里有禁制保護,不出意外的話,恐怕要很長時間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用不了多久的,明天通元山的使者就要來催討華蘭木果了?!辫F頭大咧咧的道。
“那你不早說,趕緊走?!庇菘屡闪髓F頭一眼。
“別急,我們先去把那華蘭木果樹給它砍了,省得留著便宜的正道的偽君子?!辫F頭說著,飛身向山谷深處飛去、虞柯見狀自也跟了個過去。
谷底深處,一顆高約三丈、宛若翠竹、枝干上卻長滿了酷似梧桐一般暗紅色小樹屹立在哪兒,樹枝上已經(jīng)掛上稀稀落落的花骨朵兒。
“這華蘭木果樹乃是天生天養(yǎng)、對環(huán)境依賴姓極強,一旦挪動就活不成了,根本沒辦法移植?!庇菘掠行┩锵У膿u了搖頭。
“嘿,要是能移植,恐怕早就給那勞什子的通元山的強者搶走了,這可是相當于通玄丹三分之一效用的靈果,哪里輪得到這劉家人享用?”鐵頭說著,手中戰(zhàn)刀手起刀落、將這靈果樹齊根斬斷?!昂昧诉@下正道的偽君子們無??上砹??!?br/>
“你小子。”虞柯微微搖了搖頭。
砍了靈果樹,兄弟二人又在谷中放了幾團火、將谷中的建筑物全部點燃之后才除了山谷。
山谷外,那些劉氏家族的旁支凡人們根本不知道谷內(nèi)發(fā)生了聚變,整個小鎮(zhèn)到處炊煙了了、一副寧靜祥和。
對于這些凡俗之人,二人也沒多加理會,畢竟修仙者之間的恩怨爭斗與凡人無關(guān),二人雖然出身魔門、但也不會無聊到去殺戮凡人。
離了洛南劉家之后,兄弟二人加快速度向著家鄉(xiāng)飛去,一路上倒也沒遇到什么意外,那通元山也沒能追上他們。
花了兩三曰功夫,終于回到了虞家莊。
“三哥,我們現(xiàn)在下去嗎?”小村莊上空的一朵由法力凝成的白云中,兄弟二人俯瞰著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絲絲莫名的不安。
以二人的神念修為,小小的莊子中,哪怕是一只螞蟻爬動都能清晰的感應到。
村口的那顆不只有幾百年的倒垂楊柳依舊一副生機勃勃的樣兒,傍晚的斜陽下、幾個頑童正在村口的小河中玩鬧嬉戲。
一間小小的四合院庭院中,已是白發(fā)垂髫的父母滿是笑意的看著堂前四個小頑童嬉笑玩鬧,只是在那慈祥的笑容中隱隱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郁。
沒想到老四也結(jié)婚了,當年還是個穿開襠褲的小屁孩呢。
離家十五年半多了,父母已是垂垂老矣、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都還健在,只是看到他們那深藏在笑容之下的陰郁,虞柯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人都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踏入修仙界更是如此。進入那個充斥著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的地方,踏入那個一步生一步死的危險世界,再要享受凡俗間的恬淡時光那就是一種奢望了。
“鐵頭,你想在家里呆幾天嗎?”虞柯笑問道。
“當然想?!辫F頭一邊用神念關(guān)注著自己的家人,一邊吶吶的回道,“但是我們能就這么回去嗎?如果我們是正道盟的修士,那倒無所謂、說不定還能將家人接到山下照顧呢,可我們是魔道的人、如果暴露了身份,說不定還會禍及家人的?!?br/>
虞柯略一思索,便道:“這樣,我們先去附近的鎮(zhèn)子里換一身行頭,然后再回家去。”
“好,就這么辦?!辫F頭連應承道。
當即兄弟二人御器來到了數(shù)十里外的一個大型集鎮(zhèn)上,用了些手段搞到了些凡俗間使用的金銀財物,換了身行頭、買了幾匹駿馬,一輛馬車。又置辦了許多城里的新鮮物事,才又重新踏上了歸程。
第二曰一大早,一副富商打扮的虞柯和鐵頭駕著車馬來到了虞家莊。
“老栓叔,還認得我嗎?”鐵頭騎著高頭大馬,看著迎面走來的一個佝僂老者。
“噫?你……”老栓叔抬頭打量著眼前的兩位富家公子,好半晌仍舊一副迷茫的樣子:“你們認識我?”
“我是……”鐵頭剛要開口,忽然一個驚喜莫名的聲音從村口傳了過來。
“小三子,是你嗎,你回來了!”蒼老的聲音中有著壓抑不住的激動的惶恐,一個滿頭銀發(fā)的老婦一瘸一拐的從村子中竄了出來,目光有些惶恐的看著虞柯,生怕虞柯說出“不是”兩個字來。
虞柯臨來之前還怕父母不認識自己、畢竟相隔了十多年,自己離開的時候也還是個八九歲的孩童,沒想到母親第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當然畢竟有些不敢肯定。
“娘,是我啊,是我?!庇菘逻B忙翻身下馬,疾步走上前去和母親擁抱在了一起。
“回來了,回來就好……”
回家的時光總是美好的,虞柯也難得暫時放下了修仙界那些事情,與父母家人好好相聚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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