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姐!”
“行了,你快回去吧。”
陸阮軟擺了擺手不愿多和車夫說話,其實要不是他為了省時間她也不會損失那一荷包的碎銀子。不過如今多說無益,便是追究起來這人全身家當也不夠賠的。
“小姐為何要給那車夫銀子?”
那車夫走了之后,小竹馬上就憋不住了,方才陸阮軟給車夫銀子的時候小丫頭就想要站出來阻止。不過被陸阮軟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所以只能無奈的忍下來。
“那人出身貧苦,也是為了討口飯吃,左不過是個可憐人,能幫就幫一下?!?br/>
陸阮軟煞有其事地開口道,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么。
“可是小姐,天底下可憐人多的是,難不成小姐要一個一個幫過去?”
“看見了便幫一下吧。”
沒有多言,陸阮軟朝著一旁的客棧走去。
反正今天晚上想要上船是肯定沒戲了,只能明天再出發(fā)了。
“三間客房!”
“好嘞!”
陸阮軟將一錠銀子丟到了桌子上,這是她藏在身上做應急用的。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處,她的荷包被山賊搶走了,小竹和方姨的也沒能幸免。
“先在這客棧里休息一夜,明日我們便離開。”
陸阮軟進房間之后丟下了一句話便將房門關上了,留下小竹和方姨站在門口思量著什么。
片刻之后二人才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這一些陸阮軟全然不知。
進到房間里之后她也沒有打量里面的擺設,直接倒頭就睡了,想來這一路走過來累極了,竟然沒多久她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日……
初晨的日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外頭隱隱約約可以聽見小販們的叫賣聲。這一家客棧就開在街邊,是以陸阮軟是被嘈雜的聲音吵醒的。
“艸!”
她爆了一句粗口剛想要發(fā)作,不過轉頭就反應過來如今她是在去涼州城的路上。
“小竹!方姨!起來了!”
陸阮軟起身就去敲了隔壁兩間房間的房門,要動身當然是越早越好!
約莫半個時辰以后,三個人就走在了大街上。陸阮軟先是去了錢莊將身上的一張銀票兌換成了銀子,分了一些給方姨和小竹。緊接著便在大街上買了十幾個包子,路上要兩天,當然要先把食糧準備好了。
三個人到了渡口之后,岸邊??恐凰掖蟠?,那船足有十米多長。陸阮軟站在岸邊有些震愣,沒想到這個年代的人也可以造出這么大的船只。本以為她要上的船是那一種小漁船,如今面前的船倒是有些像前世看見的那一種海盜船。
“還有要上船的嗎?”
陸阮軟思襯著這艘船的安全性的時候,岸邊的人幾乎都已經(jīng)上船了。如今只剩下陸阮軟三人,還有一個站在船邊喲呵的男子了。
“有有有!”
陸阮軟趕忙應答,看見那人已經(jīng)開始解拴在岸邊的繩子了。
“十兩銀子!”
“喂!你搶錢??!”
“愛上不上!”
“……”
陸阮軟咬了咬牙,還是從身上掏出了一錠銀子丟了過去。緊接著便拉著小竹和方姨上了船,看那人的樣子明擺著就是收黑錢。上一個人好像只收了二兩銀子,到了她們這里就一下子成了十兩銀子了。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不在乎她們上不上船,看見她有講價的意圖直接繼續(xù)解繩子。
慌亂之下陸阮軟也顧不得繼續(xù)殺價,只能把銀子給他了。
“小姐,這些人好不講道理啊!”
小丫頭上了船之后有些不平地道,剛才根本沒來得及她開口幫她幾句,她就直接把銀子給了那人。
“傻丫頭?!?br/>
陸阮軟看小竹好像比她還生氣的樣子,一下子就被逗笑了。她揉了揉小竹的腦袋,小丫頭現(xiàn)在比她矮半個頭。
船上大部分都是身著粗布麻衣的百姓,她們一行人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是以如今她們看起來竟然比那一些百姓穿的還要差一些的樣子,身上的衣服被泥土染的看不出顏色。除了面容是干凈的以外,真的和乞丐沒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主仆三人沒有一個是在意自己的外表的,即便船上有不少人朝著她們投來打量的目光,她們全都當做沒看見。
“吃吧,吃完好好休息養(yǎng)好精神?!?br/>
“小姐,那些人為何有折返回來了!”
小竹接過陸阮軟遞過去的包子開口問道,她口中的那些人是那一些黑衣人。一旁的方姨雖說沒有和小丫頭一起追問陸阮軟,不過她的眼神足以證明她對這一件事情也是非常好奇。
“誰知道呢!又是來找顧凡的,不過這一次這些人比上一次那些難對付。”
陸阮軟啃了一口手上的包子,滿足地瞇著眼睛。
“??!”
小丫頭驚得差一點把手上的包子丟出去。
“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陸阮軟趕忙安慰,小竹的這一聲讓船上大半的人都將目光看向了蹲在角落里的三人。
“……”
片刻之后三個人只是吃著自己手上的包子,蹲在那里不發(fā)一言。讓人覺得十分無趣,于是他們便將目光收了回去。
總歸還是害怕那些黑衣人萬一瞎貓碰到死耗子,詢問了船上某個人。她們這樣大大咧咧談論可能還有暴露行蹤的危險,到時候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畢竟糊弄了那些人兩次了,事不過三,難保第三次再見到她他們不會聽她忽悠了,可能會直接抹了她的脖子。
想到這里陸阮軟便覺得自己的脖子一涼,縮了縮脖子掏出了第二個包子開始吃。
吃完之后也沒有興致繼續(xù)剛才的話題了,陸阮軟靠在欄桿上睡覺。而小竹和方姨則是守在她的旁邊,兩個人打量著來來往往的人。
“方姨,你說小姐最近是不是時運不濟啊。”
“呸呸呸!說什么呢!”
“……”
小丫頭立馬慫的閉嘴了,她只是太無聊了,再加上想到了陸阮軟最近老是把腦袋拴在褲腰上,于是沒由來地就想到了這個。
她一點也不想說出來,不過嘴巴卻是比腦袋快了一步,被方姨瞪了一眼之后小丫頭有些懊惱地錘了一下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