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跟馬超這一場打下來,實在是有些累。
手中半截槍桿早已經(jīng)被我打的不見蹤影,馬超手里的槍桿也消失無蹤。
大冷天的,槍桿敲在身上還真有些痛,早知道就不脫鎧甲了。
倆人手中沒了武器,便上手腳開始扭打了。
馬超這小子身材苗條,不似我身寬體壯,手腳上的功夫就有些劣勢了。
我一拳搗在馬超的眼眶上,頓時烏黑一片,馬超也陰險,抬起膝蓋就往我下體上撞。
得虧我躲得快,要不然就完蛋了,這小王八蛋,出手太黑了,老子現(xiàn)在還沒有媳婦呢。
身后傳來陣陣馬蹄聲,我趁機扭頭一看,只見夏侯淵曹洪倆人領(lǐng)兵殺出。
我心里略微穩(wěn)了穩(wěn),再去看馬超,臉色鐵青。
我不由得冷笑,小樣,還真制不住你了,脫光了也不行。
夏侯淵早到,我借來一匹馬,從曹洪手里接過刀,掂量了一下,沖馬超大吼道:“小馬駒,納命來。”
馬超想也不想,掉頭就跑。
我緊追在后,看著趕上,抬刀就往下劈,誰料,一支箭從極遠處射來。
我不敢懈怠,用刀隔開了箭,抬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龐德馬岱帶著人沖了出來。
馬超得到支援,換了桿槍,抖擻精神,重新翻身上馬。
夏侯淵與曹洪也已經(jīng)趕到,雙方混戰(zhàn)在一起。
直到韓遂領(lǐng)兵到來,我們才緩緩撤退。
回到軍中,我自然受到了手下兄弟們的追捧。
主公更是親自挽著我的手,很是欣慰道:“仲康果然厲害。”
我也很給面子的說著謙虛的話。
晚上的宴席上,主公更是說出了馬超還夸獎我說吾見惡戰(zhàn)者,莫如許褚。
一時間,我的威名再次節(jié)節(jié)攀升。
不過我看了一眼主公,見主公沖我微笑著。
果然呢,那句話,我就知道不是馬超說的。
馬超那小子天生小腦發(fā)育不全,腦袋缺根筋,說不出來這樣的話,我更覺得馬超會罵我傻逼比較妥帖。
別說我賤,我只是覺得這才附和那小子的性子。
很明顯的,這是主公在為我營造聲勢。
老板有心提拔,做小弟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是時候到我站出來說兩句話了。
于是乎,我一拍胸脯,道:“主公放心就是,馬超那家伙要是還敢來的話,我擰了他的腦袋。”
主公很是滿意的點頭。
第二天,馬超重新生龍活虎的在城外領(lǐng)著數(shù)百騎兵,往來如飛,在土城下耀武揚威。
我跟在主公身后,不由得詫異馬超的恢復(fù)力。
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覺得雙臂酸痛提不起刀,雙腿酸軟上不得馬呢,馬超倒好,又能在下面叫陣沖殺了。
主公看著馬超連續(xù)挑翻了我們十多架鹿角,憂愁上了眉頭。
老狐貍賈詡看出來了主公的無奈,便說徐晃朱靈現(xiàn)在還在河西貓著呢,咱們大可以讓倆人出兵騷擾馬超后方。
主公點點頭,反正徐晃在河西躲著也是躲著,還不如出來多搞點事呢。
于是乎,主公一封密信傳到河西,倆人接到密信,便開始行動了。
徐晃朱靈倆人帶著手下人,燒殺掠奪,將馬超后方鬧了個底朝天。
主公接到消息哈哈大笑。
耀武揚威了一整天的馬超似乎也接到了后方傳來的消息,臉色陰沉的好似快要下雨前的昏暗似的,一言不發(fā),而是偷偷的把手藏在了身后。
我眼尖,看的準確,連忙開口提醒主公小心。
主公反應(yīng)也快,在我開口的一瞬間就撲倒在了城墻上。
只聽到空氣中嗖一聲巨響,一枚小巧的銅錘擊打在身后土夯實的城樓上,將城樓砸出來個大坑。
主公趴在地上,摸著頭上的兜鍪,吞了口口水,一臉的后怕。
馬超在城下猖狂的大笑。
主公站起來,惱羞成怒,一把將腦袋上的兜鍪扔在地上,怒氣沖沖道:“馬兒不死,老子死無葬地?!?br/>
說這話的時候,恰好夏侯淵在旁邊。
聽到主公這樣說,夏侯淵頓時氣不過了。
夏侯淵一直以主公手下武力第一自居,除了已經(jīng)死去的典韋,我跟徐晃張遼等人這小子都看不上眼。
其實兄弟們心里頭都跟明鏡似的,主公手下,除了徐晃張遼,還真沒幾個是我的對手。
就李典那猥瑣的樣子,我一只手就擺平了,于禁也是。
不過夏侯淵卻不這樣想,這家伙也沒跟馬超干過架,加上昨天見我跟馬超打了個那么長時間都奈何不了對方,夏侯淵就更加認為馬超不是他的對手了。
本來么,在夏侯淵的心目中,我都不是他對手,馬超怎么會是?
于是乎,夏侯淵拍著腦袋上的頭盔沖主公道:“丞相放心,哪怕我死在著涼州,也一定弄死馬超?!?br/>
話說完,夏侯淵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下了城墻,大開城門,領(lǐng)兵沖殺出去。
夏侯淵不知道深淺,主公卻知道,生怕夏侯淵這個表弟出什么差錯,親自帶著人下去接應(yīng)。
馬超遠遠望見夏侯淵出城,銀槍一招,三軍退后,夏侯淵就這么耿直的入了馬超的圈套。
沒等夏侯淵有什么反應(yīng),馬超沖過來,一槍將夏侯淵差點挑下馬。
夏侯淵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個時候,主公出現(xiàn)了。
馬超遠遠看到主公,也不管夏侯淵,扔了夏侯淵就去追主公。
主公臉色刷的變白了,罵了聲馬超傻逼之后,掉頭就跑。
上司都這樣了,手下小弟就算想打架也沒什么心思了,于是乎,跟著主公的步伐,一個個跑的無影無蹤。
我正要下去接應(yīng)的時候,卻看到馬超退了。
我疑惑了,這是怎么回事。
主公也納悶,不過只是略微遲疑了一會,就大聲嚷嚷著馬超中計了,咱們快上。
大軍一擁而上,想要做些痛打落水狗的舉動,這一方面,兄弟們都是個中好手,是看家的本事。
不過這次有些不一樣,馬超那小子親自斷后,兄弟們見了馬超,都不敢上去了,平日里那威風(fēng)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眼睜睜的看著馬超退去,兄弟們相互對視,一個個嘿嘿笑了,異常默契的都不提自己慫的事情了。
后來才知道,徐晃朱靈立了大功。
在馬超帶著龐德馬岱來裝逼的這一天的功夫,徐晃手下四千小崽子,嗷嗷叫著擊敗了韓遂手下數(shù)員上將,同時在河西扎下了大寨,與主公遙遙相對,威脅馬超。
這種情況下,韓遂慫了,馬超整天就知道來到城下挑釁主公,后方就一個韓遂,根本就不是徐晃的對手,怎么會讓韓遂不慫?
于是乎,韓遂說服馬超,割地請降。
馬超自然不愿意,但是開會的時候,在場一共九個人,五個全是韓遂的手下,投票六比三,西涼軍還是決定請降。
送信的信使來到城中,主公親自接待。
說實話,主公還真沒有十足的把握將馬超給擊敗,于是乎,就同意了韓遂的請降。
不過主公出了名的奸詐,馬超韓遂還真怕主公趁著機會偷襲,湊在一起一商量,倆人決定,每天輪流著,雙方分別對抗主公和徐晃。
主公聽到了這個消息,略微有些尷尬的問我們自己真的這么陰險么?
兄弟們聽了,都保持了沉默。
然而這就有些尷尬了。
今天是韓遂與我們對峙,對于這個少年時的好朋友,主公竟然破天荒的來了興致。
三軍前,主公與韓遂遙遙相對,共同訴說著少年時的風(fēng)流。
我就站在一旁,聽著倆人的對話。
其實主公少年的時候那里有什么風(fēng)流往事,全都是不堪回首的尷尬罷了。
不過看主公跟韓遂說的這么有興致,我也懶得打擊他倆的熱情。
一天下來,主公回到城中開開心心,韓遂也興高采烈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