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走后,已經(jīng)夜半子時,幾個黑衣人悄悄的走向云汐的臥房后面。
看著他們手中拿著的不明物體,房頂上,魔畫義憤填庸道:“這幫人膽子真是太大了,既然敢算計宮主,真是不想活了,等我下去滅了他們”。
魔琴輕輕攔住她,輕聲道:“不可沖動,宮主早就知道他們會有所行動,所以讓我們保護青鸞姑娘,今晚,宮主有要事,我們不要破壞宮主的計劃,保護青鸞姑娘安然無恙就好了”。
魔畫不甘心道:“難不成我們就這么忍氣吞聲?”
魔書皺了皺眉,溫潤的面孔精明道:“魔畫,既然宮主這般安排了,就自然有她的計劃,我們不要擅自行動,還是聽魔琴的吧!”
魔棋也一臉安慰的道:“是啊,畫兒,我們只要保護好青鸞姑娘就好了”眼神中的寵愛溢于言表。
魔畫退了回去,看見那一排正在拿著油桶撒的黑衣人,眼眸中燃氣絲絲殺意。
云汐知道魔畫的不成熟,但是有魔琴和魔書在云汐很放心,這兩個還是很成熟穩(wěn)重的,魔畫的能力也很強,只是還不太成熟而已,而魔棋這么多年云汐算看透了,若是沒有魔畫的地方他肯定精明睿智,但是凡事一關(guān)乎到魔畫,魔棋就難以自控,云汐何嘗不知道魔棋對于魔畫的情分,云汐并非要阻止屬下談情說愛,只是云汐也觀察到魔畫對于魔棋無意,也沒有多言。
黑夜,外面的風(fēng)呼呼刮過,青鸞蜷縮在床角處,露出一張大床,眼神里充滿了無助和害怕,每到這個時候她就會害怕的蜷縮起來,想起多年前腦中的一幕幕,害怕,擔(dān)憂,恐懼,就會蕩漾在她的心頭,只是習(xí)慣了也就沒有那么的孤獨了,想起既然那個對她溫柔的大姐姐,她的心好似穩(wěn)了一些。
即墨琉璃躺在舒適的玉床上,喻子軒特意給他制作的地方,除了他的王府即墨琉璃還真是不習(xí)慣在別的地方入睡,而且此時身邊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即墨琉璃不禁感嘆這云汐的武功深不可測,既然能放倒他即墨琉璃千挑萬選的暗衛(wèi),真是不可思議,而她進來這么長時間明明知道即墨琉璃并非真的入睡卻也不言語,一直在他的床邊坐著,即墨琉璃似乎能感受到那雙熾熱的眼眸,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云汐看著他完美的睡顏,嘴角揚起笑意,這么精致完美的男子真是尤物,知道他在裝睡,云汐也并未拆穿,似乎只想這么靜靜的看著他那安靜的冰冷的睡顏。
又過了好久,云汐看了看時間,輕笑道:“王爺還要繼續(xù)裝下去嗎?一會天就要亮了?”
即墨琉璃眼眸微微閃動一下,淡淡的睜開凌厲的眼眸,看向她那絕美的容顏,冷聲道:“不知仇宮主夜訪有何要事?還放到了本王的全部侍衛(wèi),是否有些過分了,你可知道得罪本王的代價?”即墨琉璃的話沒有一點威脅,卻讓人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喘不過來氣一般。
云汐又是何等人物?只是淡淡的看著他,輕輕離開床邊,給了他一個紅色的背影,妖媚的聲音似乎來自地獄,輕笑道:“本宮既然不是正大光明的進來自然就要偷偷摸摸了,本宮找你是來談一筆交易”。
即墨琉璃也坐起身,靠在床邊,那隨意披落的墨發(fā)耀眼無比,深藍色的眼眸,和那近乎妖孽的臉龐讓人心驚,世間既然有如此妖孽的男子,冷笑道:“沒想到宮主只是和本王來談交易,既然是交易,那就應(yīng)該正大光明,有什么事情說吧,本王可還要休息呢!”聽說她的到來是有目的的,即墨琉璃心中既然升起一絲不快。
云汐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那冰冷的面孔,白日的那一絲溫暖瞬間褪去,令云汐又感覺那極致冰冷,心冷,聲音也冷起來,云汐冷冷的道:“打擾王爺睡覺并非本宮所愿,只是這筆交易想必王爺也應(yīng)該感興趣”話語中冰冷又挑逗。
“那不妨說來聽聽”即墨琉璃輕笑。
云汐看向窗外,黑暗的籠罩讓人心中升起一絲不安,室內(nèi)陰暗的光亮照著云汐絕美的面孔,那極致妖嬈的紅衣讓人忍住那一絲欲望。
半響才張口道:“自從黃浦王朝統(tǒng)一天云王朝后,皇浦睿就野心勃勃,旗下的驍騎大將軍莫殤更是目中無人,一心想統(tǒng)一天下,屢次進犯即墨王朝,本宮知道凌王殿下你用兵如神,一個莫殤根本不足為患,但是俗話說得好,癩蛤蟆不要人,膈應(yīng)人,莫殤的心一直覬覦著整個天下,這點毋庸置疑,所以想必凌王你對黃浦王朝對皇浦睿,對莫殤也恨之入骨吧?”云汐的話很肯定。
陰暗的光亮讓即墨琉璃看不見云汐的的眼眸,只能看見那紅色的背影,即墨琉璃瞇了瞇深沉的眼眸,笑道:“宮主很善觀察人心???”
云汐繼續(xù)道:“凌王過獎了,本宮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
即墨琉璃淡淡道:“一個小小黃浦王朝對于本王來說還不足為患”。
云汐妖媚的嘴唇勾起,輕聲道:“本宮自然知道一個黃浦王朝對于凌王你不足為患,只是,如今即墨王朝的心思絲毫不在這打仗之上,凌王殿下也內(nèi)憂外患,所以本宮才來和凌王殿下你合作,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
“什么交易?”即墨琉璃冷靜的眼眸看著云汐,魔宮宮主果然不簡單,既然如此善于觀察人心,就連他即墨琉璃的心都敢揣摩。
“凌王你一直忍氣吞聲不過是因為你的哥哥即墨玉而已,從小沒有母親,你們可謂是相依為命,在那臟亂的后宮之中即墨玉給你的保護很大,所以你寧愿自己承受一切后果也要推即墨玉上位,哪怕傷了你父皇的心也在所不惜,可沒想到就算是即墨玉上位之后也事情不斷,不育一事,成為了龐大的即墨王朝一個巨大的缺點,而你為了保護即墨王朝戰(zhàn)功赫赫,各位朝中大臣更是要擁護你上位,你不僅不喜帝王之位,又心疼自己的哥哥,所以根本無暇顧及黃浦王朝屢次進犯之事”云汐的話一點點刻在即墨琉璃的心上。
即墨琉璃眼眸暗沉,陰冷的語氣道:“仇無心,你可知道你說出這些話后會有什么后果嗎?我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以調(diào)查”。
云汐輕笑道:“即墨琉璃的尊嚴(yán)自然是毋庸置疑,但是凌王切勿生氣,聽本宮把話說完,本宮并不是來揭開凌王你的傷疤,只是來給凌王你一個解決方法”感覺到即墨琉璃的痛楚,云汐的心也痛了痛,傷害自己最不愿意傷害的人并非云汐所愿,只是為了復(fù)仇云汐別無選擇,即墨琉璃的勢力和精明天下無雙,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即墨琉璃強制的控制自己,若眼前之人換了另外一個人,此時早已在即墨琉璃的手下碎尸萬段,但是即墨琉璃知道自己下不了手,而且云汐說的話也都對,半響才冷靜道:“本王不需要別人的解決辦法,即墨王朝的皇位永遠是哥哥的,我不會要,也不屑要,所以那些大臣的話我也不必聽,黃浦王朝早晚都是本王的囊中之物,所以我不需要你的交易”。
云汐輕笑道:“凌王不要那么篤定,聽本宮把話說完,我們都有著相同的敵人,我也要拿下黃浦王朝,但是我們的目的如果一致,那么不如合作來的痛快!”
即墨琉璃冷笑:“合作?那么最后的利益誰得?”
“我保證兩國永不相戰(zhàn),而且我以每年萬擔(dān)糧草和金銀珠寶相換怎么樣?”
“不必了,本王不想徒惹是非,仇宮主還是去找別人合作吧!”即墨琉璃冷靜道。
云汐早就知道他不會答應(yīng),一個如此高傲的男子,怎會寄人籬下,幫助別人奪得天下?但是還是不甘心來此一試,雖然最后的結(jié)果并非云汐所愿,但是即墨琉璃的個性讓云汐很是欣賞,而即墨琉璃那樣高傲的人,既然沒有把揭開自己傷疤的人至于死地也讓云汐認(rèn)為不可思議,她云汐雖然逆雪神功練成,但是即墨琉璃的武功絲毫不差于云汐,似乎更強,云汐自然不會以為即墨琉璃是怕自己,那么即墨琉璃白日為何要幫助自己,還如此寬恕自己呢?云汐不解的看著即墨琉璃。
即墨琉璃感受她看向自己,冷冷道:“既然本王說了不合作,那么就沒有反悔的余地,仇宮主快回吧!想必你的院子里馬上就要大亂了”。
云汐的眼眸眨了眨,這即墨琉璃到底是何等人物?為何如此聰明?
半響,云汐淡笑道:“既然凌王不愿合作那么本宮也不勉強了,希望凌王殿下福壽安康,本宮就先走了”云汐要離開的心有那么一絲酸澀,那種久違的感受,床上風(fēng)華絕代的男子令她一次次打破自己規(guī)矩,云汐忿恨的掐了自己一下。
轉(zhuǎn)身要離開,感覺手心傳來一絲暖意,即墨琉璃摸著她冰冷的手,冷的仿佛地獄一般,即墨琉璃不由得升起一絲心疼。
緩應(yīng)過來,云汐把他的手甩開,疑惑的看著他,那手心傳來的溫暖云汐多想持續(xù)下去,那一刻仿佛這么多年她唯一一次想歇一歇的時刻,可是大仇未報,云汐深深知道這些不是自己該想的,最后的一絲理智,云汐還是甩開了他的手,既然那般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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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讀者的話:雖然小雪最近狀態(tài)不是很好,但是這一段還是不要斷更,寫的不好就請親們多多包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