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鬼東西!”
葉青安沒想到這個怪胎手段這么多,非常難以對付。
他用力把劍插在了地板上,希望能夠抵御住這布袋的吸力。
“桀桀桀,你這個臭蟲,給我死吧!”怪胎的聲音響在葉青安的耳朵里。
“不行!這頂不住??!”葉青安的腦中多了幾分意識,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死在這個怪異口袋里面。
“咕隆咕隆~”
葉青安聽到身體里面?zhèn)鞒鲆坏牢⑽⒓毿〉穆曇?,丹田的噬靈魔珠有了動靜。
“噌!”帶著紫色的光輝,噬靈魔珠脫離了葉青安的身體,直奔那半空中的幽藍色靈體怪胎而去。
噬靈魔珠剛剛出現(xiàn),那怪胎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發(fā)出尖叫。
隨后收起口袋,想要飛身逃離。
不過這顯然是多余的,噬靈魔珠速度奇快無比,轉(zhuǎn)瞬之間就沒入到怪胎的體內(nèi)。
“?。。。 蹦枪痔ネ纯嗟陌Ш恐?。
“這!”葉青安看到突然反轉(zhuǎn)的一幕,噬靈魔珠,噬靈魔珠,莫非這個珠子,就是這些邪靈的克星不成?
事實證明,的確是這樣。
不超過十秒鐘,那噬靈魔珠就把怪胎給吸個干干凈凈,再無聲息。
“噌!”那珠子又回到了葉青安的丹田,珠子里還流轉(zhuǎn)著濃濃的妖力。
“呼!”
終于把這個怪物消滅了,葉青安松了一口氣,昏厥感從他太陽穴的位置傳來。
好在這噬靈魔珠在吞噬那怪胎以后,源源不斷在修復(fù)著葉青安受損的身軀。
他看著這殘破不堪的屋子,一個美好的家庭在半個小時里,消失了。
“要是自己不來的話,會不會就沒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呢?”
葉青安這樣想著,或許會吧,或許又不會。
從那怪胎附身這個孕婦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奪走了一個沒來得及與這個世界見面的嬰兒性命。
這件事,不能善終,不然最終帶來的,是更多人的災(zāi)難!
“嗯?”葉青安看到那倒下的孕婦,好像還有些氣息。
他跑到蔣悅的身前,看到了蔣悅無助的眼神里,還有著滿匡的淚水。
蔣悅看著血泊中親手被“自己”殺掉的丈夫,張嘴想說什么,但她同樣,沒有力氣了。
“魔尊!魔尊!你出來!你救救他們吧!我求你!”
葉青安在大聲喊道,他知道魔尊一定可以聽到,一定可以!
“魔尊!魔尊!求求你,救救他們吧!”
死寂的房間,只剩葉青安一個活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一陣風,吹了進來。
“本座說過,本座只殺人,不救人,你忘了嗎?”
魔尊出現(xiàn)在葉青安的身前,冷酷的說道。
“就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葉青安乞求著。
“哼,懦夫,軟弱早晚會要了你的命?!?br/>
“你管得了這兩個人,能管這普天之下的所有人嗎?你知不知道這次幽禁之門跑出了多少的妖,有多少渝州的人跟他們面臨一樣的狀況!”
復(fù)活死去的人,魔尊不是不可以,葉青安死了,他必須要救,其他的人,對魔尊來說根本不值得。
無論葉青安怎么哀求,他都不會改變注意。
葉青安跪在地上,使勁的敲打著自己的腦袋。
“我該怎么辦!怎么辦!”
“你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變得強大,要拯救更多的人,必先強大你自己?!蹦ё鹫f道。
“強大?”葉青安看著地上散發(fā)著光輝的仙魔劍,感受著體內(nèi)那源源不斷溫潤著自己身體的怪異魔珠,陷入深思。
“走了,還有更多的人等著你去營救,被鬼嬰附身的人,死去才是他們最好的解脫?!?br/>
魔尊抓起迷茫的葉青安,往窗外飛去。
臨走的時候,兩簇紅色光暈,從魔尊指心生出,沒入到居民樓房間里,蔣悅和秦邵文的身體里面。
“這是什么?”
回到家里后,葉青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多了一布袋,看起來就是那個怪胎最后使用的布袋。
“魔尊,這個怎么用啊?!比~青安問著魔尊。
“這是個小型的乾坤袋,用來收納東西的,或者你也可以跟那鬼嬰一樣,用來抓人?!蹦ё鹫f道。
“乾坤袋?為什么那個鬼嬰會有道家的東西?!?br/>
葉青安琢磨著這個奇怪的袋子,袋子上面印著陰陽魚的圖案,一看就知道是道家出品。
他試著往乾坤袋里注入真氣,的確察覺到里面存在著一個空間,不過并不能像那個鬼嬰一樣,把別人給吸進去。
或許是境界不夠,葉青安這樣想著。
渝州市的某個宅院。
“一燈大師,請問結(jié)果怎么樣了,有沒有發(fā)現(xiàn)?!?br/>
李正一恭敬的對著身前穿著袈裟的和尚說道。
這和尚正是那一日跟季如風論道的那人,不過現(xiàn)在他眉頭緊皺,好像被什么困擾著。
“恕貧僧無能,只能看到一只巨大的血鴉,還有一個看不清容貌的年輕人?!?br/>
他剛說完,就有一個聲音響起。
“不可能,師父他道行高深,怎么可能死在一個年輕人的手里!整個蜀中地區(qū),乃至華夏,都沒有幾個人是師父的的對手,我看倒有可能是遭奸人所害!”
“玄沖,不得無禮!”李正一呵斥道。
季如風的死,對李正一來說,是極其悲痛的事情,季如風對他更像是對自己孩子一樣好,不過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如風道友突然仙逝,貧僧也很悲痛,不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切都非定數(shù),自有超凡之人。”一燈和尚說道。
“超凡之人!”李正一聽到這句話,若有所思。
“是啊,這天下之大,單單依你我所見,就概論為之,豈不是太過于狹隘?阿彌陀佛。”
一燈和尚閉上眼睛,雙手合十,不再說話。
李正一等人知道一燈大師這是要休息了,只好退身離開。
“師兄,這渝州市出現(xiàn)的妖魔邪祟越來越多了,單憑我們幾個根本沒辦法消滅,要不要請示長老們過來?”
一襲白衣,玉樹臨風的玄胤開口說道。
李正一手里拿著太玄鏡,試著自己推算他師父的死因,不過毫無動靜。
“我已經(jīng)將這里的事情都匯報給了掌門人,過幾天掌門會親自過來?!崩钫徽f道。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