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揚口中的叫囂,巫馬子不屑一笑,道:“有能耐你就叫啊,這里可是我的地盤,你以為誰會來救你?”
“身為一個男人,我可是有尊嚴(yán)的,你要是再得寸進(jìn)尺,我......我可就自殺了!”
蘇揚被重重的扔在床榻上,嗅著那怡人的幽香,好像一個黃花大閨女面對登徒子,抱緊被褥,一臉的堅定。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蔽遵R子湊上前去,輕輕去扯被褥。
但蘇揚抱得更緊了:“你快出去啊,不然我真的喊人了!”
慌亂之態(tài),我見猶憐。
巫馬子也是一個憐香惜玉的女人,看到蘇揚抵死不從,不由深深觸動。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不畏強(qiáng)權(quán),頂天立地?!?br/>
巫馬子露出欣慰的表情,道:“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在外面你肯定不會背叛我,去和別的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的。”
蘇揚有想拿頭撞墻的沖動,巫馬子這女人簡直太可怕了。
自己在她面前,好像完全反了過來,自己就像是被她娶過來的小媳婦兒,這個可憐吶。
或許在巫馬子心中始終認(rèn)為,男人就該是卑躬屈膝的樣子,而她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沒人敢忤逆她說的話。
但見此刻巫馬子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她幽幽一嘆,有些落寞的說道:“你討厭我?”
她的神色讓蘇揚莫名的更加慌張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搖頭道:“不討厭......”
“那你為什么一直趕我走,不給我生孩子?”
“......”
蘇揚一腦門黑線,道:“生孩子這件事情其實說起來很復(fù)雜,雖然你肯定比我經(jīng)歷的要多,但是關(guān)乎這男女之事,你完全就是一張白紙,絕不是一時沖動就可以造就的。怎么可能隨隨便便一對男女,莫名其妙就要生孩子呢,這簡直有辱斯文。”
“你未來的妻子也不可以嗎?”巫馬子看著他,認(rèn)真的說道。
蘇揚瞪大雙目,對這突如其來的話,不知所措。
“只要你愿意,你以后就會永遠(yuǎn)屬于我巫馬子,誰都沒有辦法阻止。”她輕輕笑著,但每說一個字都是那么清晰,那么的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蘇揚甚至在這一刻,心跳加速,仿佛快要跳出來一般。得妻如此,夫復(fù)何求啊,簡直太霸道了。
等等......
蘇揚啪的給自己一巴掌,自己是瘋了不成,我是男人啊,怎么差點被巫馬子這一番話,給說的心花怒放,春心蕩漾?
簡直就是毀天滅地的恥辱!
蘇揚一臉的驚恐,自己要是再跟巫馬子長時間待下去,肯定會變成一個死娘炮!
唰的一聲,從床榻上躍下去,蘇揚的表情極為陰沉。
“我知道我并非你的對手,但我同樣也不是那些聽到你的名號便頂禮膜拜之輩,如果你一意孤行,縱然是死,我也不會向你屈服?!?br/>
巫馬子坐在床榻上,怔怔的望著他,隨即抿嘴一笑,道:“好吧,我不勉強(qiáng)你,反正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br/>
“你的心里早已烙下了我的印記,你就算跑到天邊,也只能屬于我?!?br/>
蘇揚懶得理會這些,轉(zhuǎn)身推開房門,便走了出去。
“等一下?!?br/>
巫馬子及時叫住了他。
“你還想怎么樣?”蘇揚怒目而視。
“你不是想要六耳妖猴幫忙嗎?”巫馬子巧笑嫣然的看著他。
蘇揚沉默了片刻,道:“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我現(xiàn)在不需要了?!?br/>
他可是有自尊心的,被巫馬子這般羞辱,怎么可能還找她幫忙,他現(xiàn)在只想盡快遠(yuǎn)離巫馬子,再也不想看到她。
“你說不需要就不需要了,我偏要幫你。”巫馬子冷哼了一聲,當(dāng)即吹了一聲口哨,便聽門外狂風(fēng)大作,六耳妖猴碩大的身影,便立即擋在了蘇揚身前。
“放心吧,它會聽你話的,前提是你不故意招惹它?!?br/>
蘇揚輕嘆了一口氣,也沒有道謝,徑直繞過六耳妖猴離開,而得到巫馬子的指令,六耳妖猴也緊緊跟了過去。
一步踏出巫鏡之門,蘇揚出現(xiàn)在城頭之上。
扭頭看著那六耳妖猴左右打量,伸手敲打蒼天花豹石像,十分好奇的樣子,不由得再度長嘆了口氣。
第二天,午時三刻左右,司寇成仁和司寇彭彭要在城主府門前被問斬。
所有云唐城的百姓,都趕去圍觀,就連普通人也在其列,這可是云唐城有史以來,第一次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看熱鬧的人可是數(shù)不勝數(shù)。
長孫府內(nèi)。
長孫元思找到長孫康伯,說道:“大哥,司寇彭彭要被問斬了?!?br/>
長孫康伯點點頭,這件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了,也明白是蘇揚的計劃,但司寇彭彭是他的好兄弟。
兩人分屬不同家族,有時候真的身不由己,但長孫康伯絕對不會怪他,事到如今,他也必須得到場。
整個云唐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聚集在了城主府,蘇揚自然也在這里。
不過六耳妖猴被他連夜早早的安排在了城主府中,六耳妖猴是他的后招,自然不能現(xiàn)在就擺在明面上。
時間已經(jīng)不早,司寇成仁和司寇彭彭兩兄弟,跪在城主府門前搭建的高臺上,雙手被捆綁,劊子手已經(jīng)就位。
圍觀人眾多,將主街道圍了個水泄不通。
聽著人群里的議論之聲,司寇成仁臉色極其慘白,他不想死,更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屈辱的死掉。
爺爺為什么還不來救自己?
整個司寇府都沒了,親孫子要被斬首,難道他不知道嗎?
相比于司寇成仁的驚嚇,司寇彭彭卻罕見的十分冷靜,幾乎面無表情。
他曾多次勸阻父親和兄長,奈何他們根本不聽自己的話,現(xiàn)如今落得這般田地,司寇彭彭不怪任何人。
只是怪自己無能,或者說是有心無力。
“哥,你害怕嗎?”司寇彭彭側(cè)頭看向司寇成仁。
“我......我當(dāng)然不怕,你也不用緊張,爺爺肯定會來救我們的......”司寇成仁吞咽了口唾沫,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說道。
但他面龐上不住滑落的冷汗,卻完全出賣了他。
司寇彭彭搖了搖頭,自然沒有揭穿司寇成仁,而是輕聲說道:“你真的以為爺爺會出現(xiàn)嗎,或者說,就算出現(xiàn)了,結(jié)局會有所改變嗎?”
“你什么意思?”司寇成仁怒目瞧著司寇彭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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