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國賜之姓,強勢開拓新城,并在其中養(yǎng)兵,名副其實的把攝政王給坐實了。眾臣與君主,無一不被壓制,但是沒有任何的反駁之言。
沒有反駁之言的原因,他自是知道的,那些人都讓他清理掉了。在正主那里他可是得到了一個指示,那就是完全按自己想法去做,不必去考慮那些評價,因為那些根本一點都不重要。
“王爺,你還好嗎?”,門外一人身影消瘦,手指抓在門上,印顯出一節(jié)節(jié)的骨頭。
身影消瘦成一定程度已然是病了,他的話沒有回答,即便他的眼前有著兩個人。
一模一樣的臉,一個躺在床上紋絲不動,一個獨自喝茶靜默不語。
“這話,要怎么回答?世間萬事,無所謂好又無所謂不好,過了這么多年,執(zhí)念那么深傷人傷身,何必?”
“是呢?何必……”,手指松動,身體便一下子坐回到了地上,道:“你說的都對,可是我就是看不開不甘心,機關算計卻是終不及……”
“那種感覺你懂的,對吧?”,擺弄著雙手,白成曉用腳撐了一下地面,而后又靠了靠門,他慢慢的松了口氣,笑道:“水生,你說這世上為什么要有我們這種人?”。
“不知道,也許生來就是一種陪襯,但那又怎樣?”,水生從屋里走了出來,一杯酒寄給白成曉。
他半跪著身體,視線與靠在門上的人齊平,臉上除了淡漠再無其他情緒。
“我時日不多了,若她回來待我向她說一句抱歉,可好?”,白成曉抿了一口酒,身體虛弱的讓他嗆一口氣便紅了臉。
他不敢踏進這個屋子,因為這里躺著的人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壞人這個角色他可是做透了,不過,若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這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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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軒,他遲早會醒來,而且他醒來九州之戰(zhàn)他必會參加。
他要的便是如此,一個有著帝王之才的人不該被埋沒,更不該受到那些不公平的待遇。
“對她,我都不敢說抱歉。不過,你放心她還是會原諒的,她的格局同他其實一樣的”,水生負手而立,站在院中心。
“所以說,你是笑我做的不徹底?”,白成曉動了動身體,按他的計劃他是要解決掉某個人的,但是到最后他卻是下不了手。
“虧欠啊”,水生說出了白成曉所說的不徹底。憑心而說,他們這些人對那個人而言,誰敢說問心無愧。
白成曉不自覺的紅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那份虧欠之情重不重,他只能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現(xiàn)在這個局面就是他想要的。
北羽的國勢他也是有所了解,依齊國的形勢根本不能與之相抗。流離失所的亂民,可鎮(zhèn)千軍的將領威信不在,開戰(zhàn)不過是送死的份。
誰來送死呢?這問題誰又不知道答案呢。
南凰
“金針封腦暫存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