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伴娘,你好??!”
千瀅月到底上樓換了一條裙子,秦瑤一出現(xiàn),就笑著上前打招呼。
秦瑤挑眉,“喂,想讓我當伴娘,有好處嗎?”
“捧花丟你懷里,滿意嗎?”千瀅月笑瞇瞇的說。
“當然,滿意的不得了。”秦瑤低頭,看到兩個精致的小正太,瞬間瞪大眼睛,“天啊,這就是阿澈和小溪嗎?真的太可愛了,我都想生一個了?!?br/>
“那就找個人生啊?!鼻]月笑著揉揉兒子的頭,和弟弟的小腦袋,“你們兩個別忘了叫人?!?br/>
“干媽?!?br/>
“姐姐?!?br/>
秦瑤眼睛一亮,忙頓下來,就拿出自己精心準備的見面禮,“我家里沒有小孩子,我也不太知道小孩子喜歡什么。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禮物,希望你們能夠喜歡。”
這哪里是跟孩子說話?這明明是跟大孩子說話好嗎?
兩個小家伙關鍵時刻很給面子,奶聲奶氣的道謝,“謝謝姐姐/干媽?!?br/>
“真乖!”
秦瑤想要索吻,被千瀅月給攔住了。
“不是吧你?”秦瑤嫌棄的說。
千瀅月聳了聳肩,說:“你要是不死心,可以去試試?!?br/>
“阿澈,可以親干媽一下嗎?”秦瑤果然不死心。
千井澈瞪大眼睛說:“不可以親親的,阿澈是男孩子?!?br/>
秦瑤囧。
她把目光轉(zhuǎn)向千瀠溪,“小溪呢?小溪要親姐姐一下嗎?”
“不要,舅舅也是男孩子。”千井澈一下子就把千瀠溪給攔在身后,小家伙保護力爆棚,惹得秦瑤沒忍住,伸手揉揉他的小腦袋。
“現(xiàn)在你明白了吧?”千瀅月說。
“真可愛?!鼻噩幜w慕的說。
“行了,進去吧,我爸媽在里面等著你呢?!鼻]月走了兩步才發(fā)現(xiàn),秦瑤沒跟上來。她回頭疑惑地問:“你怎么不走了?”
“怎么走?你說你爸媽等著我呢。姐姐,我真的……”害怕??!
千瀅月眨眼,“不要緊張,姑娘,我爸媽人很好的。而且,他們這是歡迎我的朋友,你應該感到榮幸的?!?br/>
別看秦瑤在外面表現(xiàn)的慌張,進去之后,落落大方,很快就贏得柳映雪的好感。千云生正式見過秦瑤之后,就去上班了。柳映雪擔心自己在家,會讓秦瑤不自在,找借口也走了。
秦瑤忍不住心生感慨,“你爸媽還真是……”
“怎樣?”
千瀅月瞬間警惕的瞪著她,大有她敢說一句不好的話,就把她轟出家門似的。
“我是說你爸媽真好,真的很好?!鼻噩幙吭陂T口,手里端著杯子,認真看著千瀅月準備午餐,無不感慨的說:“誰能想到,當年的廚房殺手,竟然能做出這么多好吃的?!?br/>
“別轉(zhuǎn)移話題?!鼻]月兇巴巴的說。
“你爸媽不是你親生的,能對你這樣,說良心話,簡直比親爹親媽都好?!鼻噩幖依镆彩谴髴?,一流世家,還是頂級的那種。
總的來說,比莫家的狀況還要好那么一點。
千瀅月沉默的點頭。
“我這么說你別介意?!?br/>
“我沒介意?!鼻]月坦然的說,“你說的事實,我知道的?!?br/>
“從前,我們認識的時候,我知道你跟你媽媽生活在一起。基本上很少會莫家,也很少和我說你爸爸和莫家的其他人。那時候,你說的最多的就是帝瀾淵?!?br/>
“我不記得了?!鼻]月很遺憾。
“不記得也好。你不知道,當時我聽說你回莫家的時候,還震驚了許久。畢竟你從幽苑出來,都是直接住到帝家的?!?br/>
千瀅月驚愕的問:“你是說我很少會莫家?”
“對,你平時只有特殊的日子才會回去。而且,大多數(shù)都不過夜。當時情況我不是特別了解,只記得你每次回莫家的時候,心情都不太好?!?br/>
“我就知道,莫家那個老太婆肯定很不喜歡我?!?br/>
秦瑤嘴角一抽,“反正你現(xiàn)在失去記憶了,怎么說都隨你?!?br/>
“吃點芹菜怎么樣?”千瀅月忽然說。
秦瑤臉色大變,忙改口說:“莫家那個老太太太不是東西了,她就是不喜歡你,才故意折磨你的。也難怪你不愿意回去?!?br/>
千瀅月嘴角勾著愉悅的笑,把芹菜做成小菜,放在白瓷碟子里,看上去煞是好看。
“喂,你怎么還做芹菜?“她都識時務者為俊杰了。
“小溪喜歡吃?!鼻]月每次都會專門給弟弟做點他喜歡吃的東西。
“嘖,看不出來,有朝一日,你竟然還能點燃廚藝這個技能,真的不容易?!?br/>
“你要真想跟他在一起,我建議你最好練一練廚藝。再怎么說,關鍵時刻還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br/>
“比如?”秦瑤沒什么性質(zhì)。千瀅月微笑,說:“比如,他每次到你這兒,吃到的都是家常菜,帶著愛的味道。有朝一日,這樣舒心的飯菜沒有了。他或許一開始不覺得怎樣,等吃多了外面的東西,就會懷念你了。到了那個時候,你就
可以隨意打臉,不爽嗎?”
“是個不錯的注意,但是我目前沒有要離開他的意思?!鼻噩幗K于正面回答她這個問題了。
千瀅月皺眉,“他就那么好?大了你那么多歲,還一把年紀,你確定要跟一個老男人在一起?”
“你們家那位不是也比你大?”
“可是那男人比我們家的這位還要大很多好吧?”千瀅月嫌棄的說,“再說,我們是青梅竹馬,知根知底,你知道他什么?了解他多少?”
秦瑤沉默了。
千瀅月知道自己話說的有點重,可要是不說重點,秦瑤也不知道什么叫痛。
秦瑤忍不住有些走神,她努力在想,她了解他多少呢?除了名字,還有什么呢?年齡算嗎?職業(yè)呢?她不知道,是否結(jié)婚她都不清楚。
以前,她不敢想,現(xiàn)在她一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心如冰窖。千瀅月看著她臉色變來變?nèi)?,最后慘白的要命,嘆了口氣,“把你想知道的下次問清楚不就可以了嗎?你就算是愛他愛的要死,也不應該什么都不知道。七年啊,七年的時間,就算是一個阿貓阿狗都養(yǎng)熟了。更不要說,他還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