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站起來,指著兩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公主,“你們,過去陪陪余總,他旁邊那位是他妹妹,不用在意。放開了玩……”
被點(diǎn)名的兩個女生見到自己陪全場最帥的男人,忍不住心花怒放,笑容也變得燦爛。
她們走到余摯身邊。
安云柒識趣地挪了挪位置,讓公主坐在她和余摯中間。
余摯見到安云柒挪開位置,臉色不由地沉下來。
其他公主都被點(diǎn)了去,每個男人左右兩邊都坐著公主,勸酒聊天,猜拳喝酒,唱歌說笑,各有各的玩法。
江北看著余摯暗沉的臉色,再看看安云柒拘謹(jǐn)不安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想笑。
“余總,咱們喝酒吧?!惫鞫酥票?,要跟余摯碰杯。
余摯沉默兩秒,拿起酒杯,一口喝完。
兩位公主笑得嬌羞,“好厲害啊,那我也干了?!?br/>
隨后,兩人也干了一杯。
安云柒吃著水果,偷偷去瞄余摯。
她發(fā)現(xiàn),某位公主的手放在余摯的大腿上,胸脯也貼到余摯的手臂處。
這男人潔癖沒了,倒是來者不拒啊!
安云柒深呼吸氣,挪開視線,隱忍著咬上一口水果。
明明甜滋滋的水蜜桃,瞬間變得苦澀,難以下咽。
她在心里不斷勸自己看得開一點(diǎn),男人在外面應(yīng)酬,都是逢場作戲。
如果余摯表現(xiàn)出十分排斥這些公主,其他合作伙伴就不敢放開了玩,又或者會覺得余摯不給他們面子,不合群了。
“余總有女朋友了嗎?”公主又問。
余摯沒有回話,江北激動道:“他還單身呢,你們誰有能力,把余總給拿下來?”
余摯冷冷一笑,鋒利的眸光射向江北。
江北不怕死似的,繼續(xù)作,“來來來,你們陪余總喝酒??!”
安云柒把牙都快咬碎了。
余摯不拒絕,也不應(yīng)付,兩位公主勸酒,他也是拿起來就喝,喝完就跟其他合作伙伴碰杯,繼續(xù)喝。
安云柒一直在偷看余摯,發(fā)現(xiàn)兩位公主是越貼越緊,他也絲毫沒有推開或者閃躲的意思。
不一會,經(jīng)理帶著一瓶美酒走進(jìn)來推銷。
江北豪邁地說了一句:“開了。
經(jīng)理激動不已,立刻開酒,讓公主給各位大老板倒上。
經(jīng)理道別,剛想離開。
安云柒喊住他:“經(jīng)理,你們這里除了這些漂亮的小姐姐,有沒有帥哥?”
所有人驚訝地看著安云柒。
余摯喝酒的動作猛地一僵,頓住了,眼神驟冷,臉色驟變。
有種風(fēng)雨欲來的感覺。
經(jīng)理笑道:“當(dāng)然有?!?br/>
安云柒會心一笑:“叫兩個過來。要求185以上的,有肌肉的,帥的?!?br/>
經(jīng)理:“好好好……”
余摯握著杯子的手背露著青筋,緩緩放下來,眸光愈發(fā)清冷,毫無焦距地望著面前的酒杯。
江北拍手叫好,“安云柒,你是真懂??!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出來玩,逢場作戲嘛!
誰還不會呢?
這時,一個合伙人開玩笑道:“妹子,要不要給你開個獨(dú)立包間,點(diǎn)上七八個帥哥跟你一起玩?”
安云柒無所謂地開口:“我怎么都行?!?br/>
包間門推開。
兩位長相帥氣,身材還不錯的男人走進(jìn)來。
經(jīng)理對兩位帥哥說:“照顧好這位小姐姐?!?br/>
“沒問題?!睅浉绫谎矍暗拿琅@艷。
平時點(diǎn)他們的,大多數(shù)都是上了年紀(jì),身材走樣的老女人。
如今這位,是不要錢也愿意陪的類型??!
兩位帥哥走向安云柒。
安云柒心里是緊張的,卻故作鎮(zhèn)定,擠著僵硬的微笑,兩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走來的帥哥看。
她現(xiàn)在后悔了。
不知道如何是好!
余摯由始至終都沒有抬一下眼眸,而余光卻一直在觀察安云柒。
兩位帥哥坐在安云柒身邊。
“小姐姐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安云柒的話還沒說完,面前突然閃來一道黑影,直接把她拽了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已經(jīng)被拽出沙發(fā),拖著往門口走去。
安云柒看清是余摯,手腕因為男人的力道而隱隱作痛。
“余摯……”江北帶著怒意喊住他。
余摯腳步一頓,沉思三秒,回頭跟幾位錯愕的合伙人說,“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江北會替我好好款待你們的?!?br/>
放下話,余摯再次拽著安云柒離開。
安云柒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余摯大長腿邁開的每一步。
出了會所。
來到車輛旁邊,余摯松開安云柒,雙手叉腰背對她,胸膛起伏得厲害,怒氣在周身蔓延。
安云柒怯怯地開口:“摯哥,你就這樣離開,會不會不太好?”
余摯怒意飆升,轉(zhuǎn)身對視安云柒,怒問:“還舍不得那兩個男的,是嗎?”
“怎么會,都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安云柒嘀咕。
余摯隱忍著怒問:“所以,你覺得遺憾了?”
安云柒:“沒有?。 ?br/>
余摯怒叱:“裝什么裝,你看他們的眼神,都能冒出粉紅泡泡了。”
粉紅泡泡?
安云柒氣得胸口疼,反問道:“那你呢?兩個美女都把胸貼你身上了,你不也是很享受嗎?”
余摯嚴(yán)肅的眼神望著她,“你介意?”
安云柒一怔,沉默下來。
余摯隱忍著,一字一句怒問,“回答我,你是不是介意?”
安云柒氣嘟嘟的低吼,“對,我介意?!?br/>
余摯:“既然介意,為什么不跟我說?”
“那種場合,你讓我怎么說?”
“直白地說。
安云柒深呼吸,再深呼吸,胸口還是悶悶的。隱忍著怒問:“那好,我問你,你平時出去應(yīng)酬,是不是也像今晚這樣,左擁右抱的?”
“我沒有左擁右抱,以前應(yīng)酬也沒有叫過這種服務(wù)?!?br/>
安云柒氣嘟嘟地開口:“我看你挺享受的。”
余摯氣笑了,呼一口氣,反問:“你是故意要兩男的來氣我的?”
“我沒有?!卑苍破夤首鲌远?,“我純粹是想找兩個帥哥陪陪我而已?!?br/>
余摯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jìn)去,怒氣沖沖地扯上安全帶,扣上。
他目視前方,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安云柒沒喝酒,坐入駕駛位,扣上安全帶,側(cè)頭看了看余摯。
余摯閉上眼,臉沉如墨。
安云柒知道,余摯吃醋了!
她是不是應(yīng)該哄哄他?
可一想到他剛剛和兩位公主的親密接觸,她心里就很不爽。
安云柒也沒說什么,啟動車子,揚(yáng)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