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鬼雨待的時間越長,慕葉對鬼雨的了解越多,而鬼雨也漸漸不再對慕葉有所隱瞞,慕葉心中也暗暗咬定:如果真能出得這萬劫之境,定要為鬼雨重拾肉身,找矛左報仇!雖然鬼雨感覺矛左已經(jīng)死了,可慕葉隱隱感覺這個矛左不會這么容易死去,相信鬼雨知道慕葉如此想法,定也會感動不已,只是不生不死這么多年,鬼雨已是難以還有什么奢望了,而恰恰慕葉的到來似乎給了他一點希望,但對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說,鬼雨又不敢奢望太多。
在這萬劫之境中根本沒有任何時日可以計算,也不知過了多久,鬼雨突然低聲道:“到了!蹦饺~聽聞此言,抬頭望向前方,在一片灰蒙蒙的光線中隱隱透出一座雄偉建筑的輪廓,只是這座建筑對慕葉來說太過巨大,甚至一眼難望到盡頭,而走進之后慕葉卻發(fā)現(xiàn)這個輪廓只是一道影子,并不像中州那些實實在在存在的一樣,慕葉滿臉迷惑的看向鬼雨。“這陰圣王殿有一個入口,只有通過入口才能進得其中,否則對我們來說只是一片虛無!惫碛暌膊豢此,眼神淡淡的看著這座虛無的陰圣殿!白铋_始的時候我也以為這只是一座虛影,而最終經(jīng)過五百年的不斷勘察,我終于找到了這陰圣王殿的入口。”“它就在這座虛影中央的那顆枯樹中!
隨著鬼雨的目光,慕葉看到在這虛無建筑中央的確有一棵不起眼的枯樹,這棵枯樹也只有兩人多高,歪歪扭扭的兩根樹枝,而且沒有半片葉子,遠遠看來沒有絲毫異常之處!斑@棵枯樹是入口?”慕葉不僅有些愕然!笆,任誰也不會想到這么不起眼的一棵枯樹竟然會是這陰圣王殿的入口,這也只正是陰圣王造這陰圣王殿的高明之處。”鬼雨說這話時對這陰圣王竟然還有隱隱崇敬之意。邊說著鬼雨緩緩飄向那棵枯樹,慕葉見此趕緊跟了過去。
只見鬼雨飄到枯樹前,緩緩伸出那殘缺的雙臂,將陰氣灌注于枯樹兩根枝椏的交匯處,然后口中默念:“圣殿之門,通道萬劫。”就在鬼雨默念道第三遍的時候,兩根枝椏間的陰氣猛然膨脹,瞬間放大將整棵枯樹包圍,然后在陰氣之后隱隱放出微微的光芒,“走吧,我們進入陰圣王殿吧。”鬼雨回頭對慕葉緩緩道。
跟著鬼雨一步跨入這道光圈后,周圍景像瞬間實質(zhì)化,展現(xiàn)在慕葉眼前的是一派恢宏的景象,入目望去,大殿中央一尊巨大的石像,石像上刻著四個字:圣殿之王。在石像旁邊,分立兩只妖獸,一只牛首人身,另一只馬首人身,正如傳說中的牛頭馬面一樣,在三尊石像身后,有一排十三個門廊,通向何處不得而知,在第一道和第十三道門廊上方有兩道樓梯,此樓梯綿延向上,舉目望去一眼看不到盡頭,而慕葉二人所立之處正是一道樓梯的對面。
環(huán)顧四周,在正中石像左側(cè)角落處,有一排頭骨擺放,這些頭骨有妖獸的也有人類的,據(jù)鬼雨所說,這些頭骨就是有人來記載的,包括之前鬼雨所看得札記也是出于此,只是其他大部分是一些功法,但在鬼雨看來都屬于些低級功法,所以鬼雨翻閱后也沒又再動。至于那是十三道門和那兩排樓梯,鬼雨也曾去過,但均未有任何異樣,無非是走著走著就出了這陰圣王殿而又回到了萬劫之境,所以鬼雨如此長時間來均是一無所得,但鬼雨始終不相信陰圣王建造此殿只是為了如此擺設,每每探究,卻終是一樣的結果。
“咦,這里有一行字!闭诠碛隇橄胫绾稳つ瞧频铄N的時候,站在巨大石像后的慕葉一聲驚疑道。鬼雨聽此一說,來到石像后一看,果然,在石像的腳后跟處,有一行字,寫著:“此殿鎖魂,靈魂難入”八個不起眼的小字。“這是什么意思?”慕葉問道。“難怪,難怪!笨吹眠@兩行字,鬼雨嘆了兩聲道:“難怪這么多年我一直找不到出口,原來這里對靈魂之體設了禁制,哈哈,看來你真是機緣頗深啊!闭f道此時,鬼雨深深地看了看慕葉。慕葉依舊滿臉的不懂!扒拜叄@,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意思很簡單,就是只有魂靈之體的靈魂根本就找不到這座大殿的實質(zhì)所在,而你**凡胎卻可以,這也就是為什么我尋遍那一十三道門欄卻一無所獲的原因,因為我的靈魂之體根本進不去那些門。”“哦,原來如此,那破殿錘的主人難道不是靈魂之體?”慕葉又有了新的疑問!邦~,這個我也不知道了!惫碛暌荒樐氐牡,“如今既然我們別無選擇,也只有試試看了,現(xiàn)在就算我們可以進得這些門梯,背后有些什么危險的東西我們卻不得而知,但無論如何總比困在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強!币痪湓捯驳莱隽四饺~的想法,他甚是贊同的狠狠點了點頭。
接下來慕葉要做的就是進入這十三道門,看看跟鬼雨的所見是否真的不一樣,而令他們郁悶的卻是,沒有任何的不同,他們每進一道門開始依舊平常無奇,可走著走著又是出了這陰圣王殿,回到了萬劫之地,在他們走過第十二道門時,慕葉甚至鬼雨都由最初的希望逐漸變成了失望,此時甚至都快絕望了。
鬼雨原本陰森的臉愈顯陰森,而慕葉在開始的興奮中也漸漸不知該說什么,雙目不自覺的透著那由希望到絕望的無奈,狠狠地用自己的右拳捶向十二道與十三道門中間的隔墻,“難道我們真要困死在這里!痹掃未落,鬼雨突然飛一般的飄向慕葉右拳的與墻壁的交錯處,正當慕葉甚是驚疑與鬼雨的反常時,突然感覺自己的右手往像是被什么東西咬住一樣一緊,慕葉條件反射的迅速收回,可這一切都落在了鬼雨的眼中。
“我似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惫碛昃従彽氐溃澳阍侔咽稚煜驂Ρ谠囋。”鬼雨對慕葉說。慕葉也對剛才的突然有些驚疑,于是照鬼雨所說的把手緩緩伸向墻壁,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的手臂,像是生怕被什么吃掉一樣。只見慕葉的手臂在觸碰到墻壁的時候似乎并沒受到任何阻攔,一下就破墻而入,這個發(fā)現(xiàn)著實讓二人興奮不已,而當慕葉把手臂抽回后,墻壁又迅速合圍,像是從來沒有被破壞過一樣!霸瓉砣绱耍@陰圣王真可謂是用心良苦啊。”鬼雨無不感慨的說道!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對慕葉來說,這簡直太過神奇,甚至可以說是離奇!斑記得那石像上刻的字嗎?”“當然記得,此殿鎖魂,靈魂難入,這難道有什么關系嗎?”“當然關系很大,你看!边呎f著鬼雨邊飄向面前這堵墻,奇怪的是鬼雨卻被硬生生的擋在了外邊,靈魂之體竟然不得而入!除了訝異與驚奇,慕葉現(xiàn)在已不能容任何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翱吹搅税桑@里跟外界截然相反,外界的墻壁根本無法阻擋靈魂體的侵入,而這里卻恰恰阻擋靈魂之體!惫碛暌琅f由那沙啞又不經(jīng)事的語氣道!芭叮医K于明白了,那你怎樣才能進入?”慕葉此時越來越把這相處這么久的鬼雨當成了親人,生怕他會被阻擋在這陰圣王殿之內(nèi)!拔椰F(xiàn)在是你的鬼奴,可以跟其他鬼奴一樣附于你的天靈之內(nèi),所以只要你能進得此處我也就沒有問題!
原來,慕葉已將所煉制的鬼奴全部收于了自己的天靈之中,在需要時只要意念一閃即可靈魂出竅,當然這出竅的靈魂并不是慕葉自己的靈魂,而是他所煉化的鬼奴。而鬼雨也在此時附于慕葉的天靈之中,慕葉見此便踏步走向那面墻。果然,慕葉毫無阻攔的進入了墻的內(nèi)部,景致一閃,在慕葉面前出現(xiàn)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在走廊的盡頭卻是一眼看不見?邕^這堵墻,慕葉意念召喚鬼雨,鬼雨飄出慕葉天靈后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并未見任何異樣,對慕葉說:“我們沿著這條路走吧,看來此處并為任何異樣之處,而且也未顯絲毫危險,想是當初那位破殿錘的主人已將此處清理了一個徹底了!蹦饺~現(xiàn)在對鬼雨已是不無所信,把鬼雨不僅當成了自己的師傅,而更是至親之人,那種亦師亦父的感覺默然住進了慕葉的心底。
跟著鬼雨,慕葉沿著這長長的走廊又走了大半時辰,忽見視野驀然開闊,眼前出現(xiàn)了一間逾約十丈的大廳,廳中站里兩具虛影,初見時慕葉著實嚇了一跳,但見此兩具虛影只是漂浮卻絲毫不動,也漸漸緩下氣來,而鬼雨見這兩道虛影之時卻甚是激動,嘴中喃喃道:“天奴,天奴,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天奴!
慕葉對鬼雨突然如此失態(tài)甚是驚疑,問道:“什么是天奴?”
“嘿嘿,天奴,就是鬼奴術的極致,見此天奴真是不枉此生了啊。”
原來,這世間的鬼奴術在金級鬼奴之上還可以繼續(xù)錘煉,只是從來只有耳聞卻沒有人見過,所以漸漸就被認為是某些人的無稽妄想了。這天奴,乃是獲得金身經(jīng)過重新打造的金奴進一步的進化,因獲得實質(zhì)化金身的金奴是只有靈魂之力的金奴的一步進化,沒有實質(zhì)進化的鬼奴雖然可以使用靈魂之力進行攻擊,但往往在戰(zhàn)斗時攻擊力比擁有實質(zhì)軀體的鬼奴要弱上許多,而且一旦對手懂得如何躲避靈魂之力甚至元神出竅的話那鬼奴便沒有任何優(yōu)勢可言,而當鬼奴進化為實質(zhì)體后,也有一個缺點,就是軀體在受到對方攻擊時會受到傷害,如果對方的功法遠勝鬼奴的話甚至可能將鬼奴的軀體摧毀硬生生的將鬼奴退化,但天奴卻可以避免這一點。
這也就是鬼雨見到這虛影如此激動的原因,因為天奴是實質(zhì)化的金奴又一次進化,其進化后身體重新虛化,但這并不會影響他的攻擊力,甚至比實質(zhì)化的金奴更強,而且虛化的身體甚至可以不會被對方的攻擊所傷,也就是說,對方除非把這天奴的靈識徹底摧毀,或者將天奴的主人殺死才能致勝。試問有如此攻守皆得的利器,任誰見此又會不激動?
可如此天奴卻被閑置于此,想是當初那破殿錘的主人已將這天奴的靈識摧毀,而自己又看不上被自己摧毀的天奴,就任由他們在此了吧,而能造出破殿錘如此人物能輕易摧毀天奴卻也不足為奇。只是此處有天奴在此,想是定也不是凡俗之處。
“破殿錘可能就在這里的某處!惫碛瓿了嫉。
“這里除這兩個天奴外并無他物,真的能有這破殿錘嗎?”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