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從許敬嚴的嘴巴里,像倒豆子一樣的說出來,讓我半天沒回過神。
所以,他之所以做這些都是為了氣我?
想逼我就范?
那現(xiàn)在又是……
我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彎兒來,呆呆的看著許敬嚴,看著他咬牙切齒,明明那么生氣,又不得不強忍著的樣子。
突然,他手臂一用力,把我擁入懷中。
緊緊的抱著我,貼在我耳邊,語氣有所緩和的說:“可是每次看到你被人欺負,我就后悔了,我忍不下心?!?br/>
說完,他從胸腔里發(fā)出一聲嘆息。
而他的話,也讓我心頭微動。
他的每一句話和每一個眼神,都是那么的堅定,一絲一毫都不摻假。
聽到這樣的解釋,心里的結(jié)算是解開了,可我又有些忐忑不安……
也不知道這些糾結(jié)的情緒,都是從哪里來的?好像這顆心,都由不得自己了。
“沈思,不要鬧了好不好,只要你答應(yīng)回來我身邊,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許敬嚴低沉好聽的聲音里,驀地多了幾分柔情。
他說了這么多,我是不是該給個反應(yīng)?
可是我要說點什么好呢?好像完不知道該說什么,心里一陣慌亂。
我不知道……
自己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選擇答應(yīng)他。
是的,我承認,對他還有感情。
特別是聽到他說,他沒有放下我之后。
可是安琪那邊……
我到底該怎么辦!
正在這時候……
許敬嚴的手機響了,他挑了挑眉,這才松開了我。
優(yōu)雅的拿出手機,接電話。
我看到他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英文名字,似乎是那個重要國外的客戶。
許敬嚴接了電話,電話里也沒多說什么,他只是答應(yīng)對方,馬上過去。
很快,電話就掛斷了。
“我這邊還有點事,你就在這兒好好休息一下,我晚點回來?!痹S敬嚴神色恢復如舊,語氣依舊是淡淡的。
好像剛才的一切,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他總是能做到,這副從容不迫的姿態(tài)。
“嗯。”我點了點頭,應(yīng)道。
許敬嚴深邃的眼睛看了我兩眼,伸手在我的手臂上捏了捏,然后才離開。
等到許敬嚴走了之后,我才想起來,昨天我遇險的時候,他應(yīng)該是在酒店接待那個國外來的大客戶吧?
所以,他是接到我的電話,扔下客戶,匆匆忙忙趕來的嗎?
這樣會不會耽誤公司的生意呢?
想到這些,我心里又緊了緊,有些莫名的感動,也有些擔心。
在許敬嚴走了之后不久,我也沒有多留,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昨天被王浩然嚇得不輕,我回去之后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準備好好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
卻突然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我心頭頓時一驚:“誰啊?”
問了之后沒人答應(yīng),但敲門聲還是持續(xù)不斷,而且越來越急了。
我趕緊走過去,從門上的貓眼往外看。
門外的人居然是許敬嚴……
我頓感疑惑,這個時候他怎么來了?
而且看他這樣子,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趕緊把門打開,許敬嚴的身體,卻立馬癱軟的朝我倒了過來。
讓我措手不及,趕緊將他扶住,他整個身子直挺挺的壓在我身上,快要沉死了。
聞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股濃烈的酒味,我才知道,原來是喝醉了。
“你這是喝了多少酒?。俊蔽野欀碱^,扶著許敬嚴搖搖晃晃的身子往里走,十分吃力。
這家伙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要知道,平時許敬嚴可是一個很有節(jié)制的人,從不會輕易喝醉,今天,該不會是為了向那個客戶賠罪吧?
“我沒事……嘔……”許敬嚴稀里糊涂的說著醉話,又做出要嘔吐的姿勢。
臉色也是紅彤彤的,看起來醉得不輕。
這種情況,我根本就沒辦法跟他好好說話,只能先把人扶進來,急忙道:“哎哎哎,你先別吐啊……”
把他放在沙發(fā)上,然后又匆匆忙忙的跑去拿垃圾桶過來。
我拍著他的后背,等他吐過之后,又趕緊去給他倒了一杯水漱口。
他紅著一張臉,胡亂的說著:“我叫你等我回來,誰讓你先走的……沈思,你這個女人,心可真狠……每次都走的這么絕情……”
他還用手指著我,搖頭晃腦的,明明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還要強撐著。
說完之后,立馬倒在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我頓時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許敬嚴這家伙,喝醉了之后臉色紅彤彤的,還有那么一點……可愛。
看他睡著了,我才幫他脫掉外套和鞋子,讓他好好的躺在沙發(fā)上,又進臥室拿了一條毯子給他蓋上,免得著涼。
然后,我也回房間休息去了。
半夜,我本來都快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就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摸我。
帶著溫度的大手由下至上流連在我的身體上,甚至直到某個神秘地帶……
我一個激靈被嚇醒,這才猛的睜開眼睛。
在昏暗的光線下,我看到許敬嚴正翻身而上,壓了過來。
我頓時慌了手腳,趕緊用力的推開了他:“喂!許敬嚴,你干什么!”
他不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嗎?怎么這么快就醒了?
還是,他本來就是故意裝醉騙我?
那他也太無恥了吧!
“許敬嚴,你給我起開——”一想到這里,我頓時一股怒意就竄上了頭,手腳胡亂的踢打。
然而并沒有什么用,我的手很快就被許敬嚴反扣在床上。
他還用那粗糙低沉的嗓音,呼吸著淡淡曖昧的氣息,在我耳邊厚顏無恥的說:“沈思,我救了你那么多次,你是不是應(yīng)該以身相許,好好報答我?嗯?”
“你……唔……”
我剛要反駁,嘴巴卻被他堵上了。
什么以身相許?明明就是耍流氓!
他強硬的吻著我的嘴唇,霸道而又透著幾分柔情。
我一直奮力的掙扎反抗,卻根本無濟于事。
他一只手抓著我的手腕,另一只不安分的手,已經(jīng)靈活的解開了我的內(nèi)衣扣,朝里鉆了進來。
明顯感覺到,身下被一個堅硬炙熱的東西頂著,來勢洶洶。
讓我一時間臉紅心跳,被他吻得呼吸困難,明明是想要反抗的,卻……
他的吻,他身上的氣息,還有他撩人的手段,一切,都是我最熟悉的樣子。
每一次,都讓我無法逃脫。
我心底其實是愿意接受的……
對于許敬嚴,我從來都沒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排斥過他,只是不愿意承認而已。
最終,我到底還是沒能逃得過這一劫,在許敬嚴身下徹底沉淪。
哪怕我知道……
這樣是不對的。
這一夜瘋狂,也不知道被許敬嚴要了多少次,累得我精疲力盡。
簡直比通宵趕設(shè)計項目還累。
最后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過也有一個好處,身體得到了釋放,這一夜睡得無比香甜,一覺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