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再不進去,羅雪菲就要被人*了,莫菁菁深吸一口氣,架勢都擺好了,正準備往里沖,卻被人從后面一把拉住了。
回頭一看,剛擺出來的架勢一下子就泄了:“你總算是來了?!?br/>
“呆著,別進去?!笔挱t銘交待了句就越過她準備闖進去了。
這回輪到莫菁菁拉住他了:“哎!等等!怎么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輕輕掙脫了她的手,蕭璽銘很淡然卻又有一種掩不住的傲然自信:“我一個人足夠?!?br/>
說完不等莫菁菁反應一下就踹開了原本緊鎖著的門。
莫菁菁目瞪口呆,看著他踹完門收腳還優(yōu)雅的解開腕扣挽起袖子,一副準備開打的架式。
而沙發(fā)上的四男生也在解扣子,不過他們解的是羅雪菲身上的扣子,剛解了兩個連內(nèi)衣都還只是若隱若見,就被粗暴的闖入者打斷了。
這么大動靜讓人不注意是不可能的,幾個人連同滿眼淚水的羅雪菲的視線都一同轉向了門口,四個男生在看清闖入者后原本就被嚇了一跳的心更是駭?shù)没觑w魄散!
而且羅雪菲在最初一剎那的不敢置信后眼里卻迸發(fā)出了無比灼熱的光芒。
在幾人還在驚魂未定呆若木雞時,蕭璽銘已經(jīng)挽好了袖子,淡定從容地向幾人邁過去。
看著他看似優(yōu)雅隨意但卻有充滿了力量的背影,莫菁菁一顆心高高提起,以一敵四行不行???現(xiàn)在去喊人來不來得及?
她邊緊張的胡思亂想著邊提心吊膽地準備迎接一場惡斗。
然而劇情的發(fā)展總有出人意料的時候,蕭璽銘剛向前邁了幾步,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被他的靠近驚回神智的四個男生不約而同的“撲嗵”幾下都撲跪到了地上。
真的是撲著跪到地上的,甚至有一個男生直接就從沙發(fā)上滾帶爬的撲下來的,一點也不夸張,那重重的“撲嗵”聲莫菁菁光聽著就覺得疼痛無比,可四個男生好像半點也沒覺得疼似的,光顧著膽顫心驚語無倫次地向蕭璽銘求饒了。
“我們怎么都沒做,真的……”
“對對對,我們只是嚇嚇她而已,怎么都不會做的……”
“蕭少,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
……
蓄勢待發(fā)地蕭璽銘:“……”
提心吊膽地莫菁菁:“……”
早該想到的,在C市敢跟蕭璽銘動手的人應該還沒有出生!
放松了蓄滿力量的拳頭,一一掃過幾人的胸前,很好,胸牌居然都戴著!
蕭璽銘隨意的向后靠到旁邊的辦公桌上:“敢做出這種事,誰給你們的膽子?”
他聲音還是那么的平淡,仿佛不是在質問,但那周身冷酷的氣場卻讓四個大男生渾身一顫,車轆轤般返復求饒的話語也戛然而止,幾個人惶然的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敢先開口。
蕭璽銘也不著急,兩根手指經(jīng)點著桌面眼神如刀鋒般冰冷銳利:“不說?那帳就算在你們頭上?!?br/>
蕭璽銘算的賬可不只是犯罪未遂的小賬,敢在他的地盤上干這種事,已經(jīng)觸犯到了他的底線,要知道這事一旦傳出去會對北高產(chǎn)生多大的負面影響是難以估量的,再進一步影響到蕭家的聲謄也是有可能的,他當然不可能簡簡單單就放過這些人。
而這四個男生家里的企業(yè)在C市連三流都排不上,蕭璽銘可不相信就憑這幾人就敢膽大包天地在學校里犯這種事。
不得不說蕭璽銘有點陰謀論了,他以為背后的人最終目的是蕭家,完全沒想過只是一場小女生過火的妒忌心惹的禍。
四個男生在秋高氣爽地氣節(jié)里被嚇出了滿頭大汗,萬分后悔之前怎么就豬油蒙了心的答應了這種事。
他們當然聽出了蕭璽銘的言下之意,要是不供出指使者,這賬不光算他們的,還要算他們家族的。
可他們四個家族聯(lián)合起來也抵不過蕭家的一根手指頭,加上蕭璽銘冷酷無情一向是出了名的,跟他對上還不如跟馬家對上,至少還有一線生機,因此幾個人再次對了對眼,這回不用蕭璽銘多說什么就毫不猶豫的供出了馬靜姝。
蕭璽銘劍眉微皺:“馬靜姝,馬家?為什么?”
馬家在C市雖然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但馬家主營的生意與蕭家并沒有沾邊多少,兩家也沒有什么大的利益沖突,應該不是馬家的陰謀。
所以馬靜姝是在干什么?羅雪菲做什么得罪她了?出手這么狠毒!
其中一個男生辯解道:“具體因為什么我們也不清楚,我們也是被逼的,我們家的企業(yè)都仰仗著馬家,她讓我們干什么我們也不敢不從。”
剩下三人連連附和:“對對對,蕭少,真的不關我們的事,你放過我們吧?”
“我們也沒真想做什么,最多嚇嚇她罷了!”
蕭璽銘:“你們覺得我會信嗎?”
輕輕一句卻讓四人一下子又禁若寒蟬:“……”
該問的都問了,看樣子也再問不出什么,蕭璽銘才冷冷道:“滾吧?!?br/>
四個男生卻如蒙大釋一般手忙腳亂地趕緊跑了出去。
看了一眼四個高大男生逃命般狼狽狂奔消失的背影,莫菁菁這才踏進了這廢棄已久的辦公室。
再看了一眼依舊靠坐在桌子上的蕭大少,莫菁菁認命的向被忽略許久依舊五花大綁地羅雪菲走過去。
“就這么放過他們嗎?那也太便宜他們了。”莫菁菁邊幫著羅雪菲松綁邊問道。
蕭璽銘聞絲不動絲毫沒有上前幫忙的打算:“問她。”
的確羅雪菲才是受害人,該怎么處理她最有權力發(fā)言。
綁得太緊她費了好一會功夫才解開,只見羅雪菲白晰的手腕上留下了兩道讓人觸目心驚地勒痕。
好不容易手腳和嘴巴都重獲自由了,羅雪菲卻因為蕭璽銘的話完全不知所措了。
怎么處置?她當然想讓這些喪心病狂地惡人得到應有的懲罰,甚至想要把他們千刀萬剮??墒沁@種事一旦暴光,他們最不過是坐幾年牢,加上是未遂的判得更輕!
而她不管有沒有真正被侵犯過,是不是清白的,外界一定會有很多人拿著異樣的有色眼光看待她,甚至有人因為她艷麗的外表就會說是她先勾引人的,這份陰影將會如影隨形地跟著她一輩子,一想到這她就害怕得止不住的渾身顫抖。
光是最近的私生女流言都已經(jīng)讓她身心俱疲了,好不容易才重新站起來,如果再來一次更惡劣的流言她沒有自信還能堅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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