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如粉公子。
‘花’青衣看著李東陽吃蛋炒飯吃的津津有味,便突然明白了一切,在著天涯思客棧,來這里的人多是外鄉(xiāng)游子,而他們可以在這天涯思客棧吃到家鄉(xiāng)的飯菜,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感動。
李東陽吃完他的蛋炒飯之后,便對著‘花’青衣笑了一笑,然后便站了起來說道:“多謝你的蛋炒飯!”李東陽說完便要離開,‘花’青衣連忙叫住他問道:“什么叫多謝我的蛋炒飯?”
李東陽淡淡的說道:“就是這頓蛋炒飯你請了!”
‘花’青衣看著李東陽的表情,突然想笑,卻如何也笑不出來,‘花’青衣只好聳了聳肩說道:“好,作為朋友,請你吃蛋炒飯也沒什么,不過可不可以坐下來我們聊一會呢?”
“我們有什么好聊的嗎?”李東陽仍是淡淡的問道。
‘花’青衣笑了笑,然后說道:“我想問你一些問題,我只是對你好奇而已,并沒有什么別的意思。”‘花’青衣說著便拉了李東陽坐了下來。
李東陽復(fù)又坐下之后,看著‘花’青衣問道:“你想問我什么???”
‘花’青衣仔細打量了一番李東陽,笑著問道:“我上次見你的時候你穿的衣服和你的造型都是一個最低級的人穿的,可你現(xiàn)在卻全然變樣了,真讓人不敢相信?!?br/>
李東陽淡淡一笑,然后說道:“我賭博贏來的!”
李東陽說完之后便一句話不再多說,也不解釋他是如何賭博贏來的,‘花’青衣想了想,其實,一個如若是要突然間大富大貴,要么是搶劫,要么便是賭博了,可這兩種方法,要么沒命,要么最后一文不值。‘花’青衣看著李東陽這一身的打扮,若真是賭博贏來的,‘花’青衣也信,因為以李東陽的功夫,要聽出‘色’子的大小,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那么,要贏錢,便更是容易了!
‘花’青衣笑了笑,然后說道:“李公子好運氣啊!”
李東陽微微笑了笑,然后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便要離去了!”李東陽說完便站了起來,很快的離開了天涯思客棧。
艾香兒這個時候還在吃那盤醬?!狻?,她并不關(guān)心李東陽為什么會突然間變的很有錢,她只關(guān)心這里的飯菜好不好吃,而事實證明,這里的飯菜很好!
‘花’青衣和艾香兒吃完飯之后,天已經(jīng)黑了,街道上也已經(jīng)沒有了多少人,‘花’青衣拉著艾香兒的手走過那寂寂的街道,雖覺得寂寞,卻并不孤獨,因為他們還可以互相陪伴。
一個人如果可以找到一個一輩子相互陪伴的人,是那么不容易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花’青衣拉著艾香兒的手,突然覺得自己很幸福,而這種幸福,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涌現(xiàn)在‘花’青衣的心田了。
每當(dāng)這種幸福涌上心田的時候,‘花’青衣便想與艾香兒結(jié)婚,讓她做自己的妻子,一輩子保護她,愛護她,哪怕有一天他們老了,他也要當(dāng)她的依靠。
他希望月圓的時候,他可以陪艾香兒一起看月亮,‘春’天百‘花’盛開,他可以陪艾香兒去郊外踏青,去院中賞‘花’,他想一年四季,他都可以陪著艾香兒、
‘花’青衣想到這里,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然后他便看到了艾香兒那不解的表情。
“你想笑什么?”艾香兒不解的問道。
‘花’青衣笑了笑,然后很平靜的說道:“沒笑什么,只是突然覺得好幸福,然后便想笑!”
這個時候月光如銀,照耀大地,家家戶戶都亮著忽明忽暗的蠟燭,‘花’青衣看著那燈火中的家家戶戶,便心里想到,這每個燈火下面,都有一個故事吧,只是他們的故事太過平凡,平凡到?jīng)]有人愿意去注意。
可當(dāng)‘花’青衣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后,卻遭到了艾香兒的反對。
“他們的故事并不平凡,他們的故事也很‘精’彩,只是我們沒有參與其中,所以便不能體會他們故事之中的‘精’彩和不平凡!”
‘花’青衣沒想到艾香兒竟然可以說出這么一番大道理,而且說的這么有道理,于是‘花’青衣笑了笑,把艾香兒的手握的更緊了下,說道:“每個人的故事都不同,我們管不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家吧,不然要起‘露’水了!”
第二天早晨,‘花’青衣早早的便起‘床’了,因為今天他有事情要做,他要去見江南如粉公子,他從來沒有見過江南如粉公子,他只聽說過,江南如粉公子晚上只睡一種地方,而白天,卻也只待在一種地方,就算他要去其他的地方,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所以,要找到如粉公子,當(dāng)然只有去簾‘花’影了。
簾‘花’影是江南最大的青樓,聽說里面的姑娘便有幾百人,而且還有一些是從‘波’斯買來的姑娘,可以毫不夸張的說,這里有滿足任何需求男人的‘女’子。
所以簾‘花’影的生意也是江南最好的,江南的達官貴人,商賈貴胄都時常出沒在簾‘花’影,而如粉公子,卻是這簾‘花’影最大的老板。
‘花’青衣是一個人去的簾‘花’影,他不想讓艾香兒去那種地方,雖然‘花’青衣并沒有看不起風(fēng)塵‘女’子的意思,但他不想艾香兒接觸太多不是‘女’子應(yīng)該接觸的東西,而且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他一個男人到了簾‘花’影,難免要逢場作戲一番,如果這種景象被艾香兒看到了,那艾香兒還不傷心死??!
所以,‘花’青衣沒有人艾香兒跟著來。
冬日江南的早晨,街道上已經(jīng)慢慢的熱鬧了起來,人也慢慢的多了起來,‘花’青衣走在街道上,卻慢慢的覺得有些熱,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只是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好快,難不成是自己好久沒有去過青樓,這次去青樓,便有些興奮?
想起青樓,‘花’青衣便想起了自己那一段‘混’跡青樓的頹廢,那件事情過后,他便常常去青樓,可他去了青樓,也只是喝喝酒,聽聽小曲,從來沒有碰過一位‘女’子的身體。
‘花’青衣想起那段時間,便覺得一陣傷痛,他不想提,也不愿提。
不知不覺間,‘花’青衣已經(jīng)來到了簾‘花’影,這個時候的簾‘花’影還在息業(yè),因為他們都是晚上營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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