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正在努力地感恩風(fēng)之奧義,這不就是神通級別的身法,居然比還要難以領(lǐng)悟。
風(fēng)之奧義,分四個小境界,分別為:迎風(fēng),駕風(fēng),和御風(fēng),和逆風(fēng)。
這第一個小境界便是迎風(fēng)了,迎風(fēng)而起,順風(fēng)漂浮,吳昊現(xiàn)在把自己想象成為一株無依無靠的野草,而且還是一株沒有根須的野草,唯有這樣,才能將自己徹底放空,任由風(fēng)吹雨打,四處漂泊。
這時,正好有一陣微風(fēng)吹過,吳昊放空一切,仿佛忘掉了自身的重量,就認(rèn)為自己是一株無依無靠的野草。
神奇的是,吳昊漂浮起來了,隨著風(fēng)向,吳昊整個身體被吹起來了。
吳昊睜眼,滿眼的喜悅,他終于領(lǐng)悟到了的第一層境界,迎風(fēng)!
于是,吳昊開始把控方向,默念心法,吳昊感覺自己整個人在御空飛翔,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這可是在飛翔,只要多加熟練,將來自己也能如秦朗一般,隨心所欲地飛翔!
漸漸地,吳昊開始熟練,不但能熟練地掌握方向,還可以在沒有風(fēng)的時候,也能隨心所欲的御空而起。
終于,吳昊心滿意足地緩緩降落,抬頭一看,天色即將來到黎明,吳昊擦去額頭上的汗水,雖然不知不覺修煉了一夜,但吳昊終于是學(xué)會了這門神通,只要日后再循循漸進,吳昊相信,自己的下盤不再是自己的短板。
但吳昊從興奮過度到了冷靜之后,還是覺得僅僅領(lǐng)悟了“迎風(fēng)”第一個境界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迎風(fēng)的另外一層意思就是順風(fēng),得有風(fēng),你的速度會快,否則速度并不能發(fā)揮到極致。
不過吳昊自己也傻笑了一下,這剛剛學(xué)會走路,就想做到跑步,天底下哪有這么美的事等著自己。
想清楚后的吳昊,從儲物戒中掏出一般壓縮餅干,這東西雖然口感不太好,但熱量高,飽腹感強,用來野外應(yīng)急使用,還是不錯的!
于是吳昊吃飽喝足后,感受了一下這黎明微風(fēng)的方向,便開始了迎風(fēng)而起,此時的吳昊雙手背在背后,仿佛一個仙人降世一般,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天際。
...
而秦朗所在的苗寨之內(nèi),公雞已經(jīng)開始打鳴,他和吳薇住在了阿古力的家中,阿古力年強富強,有的是一把力氣,是寨子里最為出色的獵人,所以也是寨中最為富裕的獵人。
一個院子改氣了三層小竹樓,這次秦朗的到訪,也是夸獎阿古力是個土豪,因為相比寨子里其他的人,他這家有前后兩個小院,還有著三層樓高的小竹樓,分明就是寨子中妥妥的富豪之家。
隨著村里的公雞不斷打鳴,秦朗也是難得起了一個大早,然后來到前院這里燒水煮茶,仿佛他不是外人,很是適應(yīng)這寨子里的生活。
而過了十多分鐘,吳薇也起身洗漱,這是她這么多年來的難得睡得很香的安穩(wěn)覺,只因遇到了秦朗。
吳薇洗漱完畢后,打開了手機,想看看外界有什么新聞,或者組織那邊有沒有過問她任務(wù)的進度。
可惜打開手機半天,根本搜索不到信號,她最主要想關(guān)心一下她母親的近況,生怕此時自己的情況被組織知道的話,那么她的母親就危險了!
秦朗仿佛看出了她的著急,于是問道:“是不是手機沒有信號,怕你的組織傷害你的母親?”
吳薇著急回道:“是的,做我們這行,要每天匯報任務(wù)進度,是順利完成還是繼續(xù)跟蹤或者任務(wù)失敗都要每日向組織匯報,昨天手機還有信號,我匯報了昨天的情況,現(xiàn)在手機沒有信號,這該如何是好?”
秦朗點燃一根華子,默不作聲,直到一根香煙燃盡,這才說道:“吳薇,我秦朗不是小氣之人,我且再認(rèn)真問你一遍,如果我有能力治愈好你的母親,你是否真的愿意從此金盆洗手,退出你的組織?”
吳薇堅定說道:“前輩,我連我真名都愿意告知,您和吳昊真心待我,我豈會虛情假意?”
秦朗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只見秦朗掏出一部樣式很是怪異的手機,這個手機和平常的手機不太一樣,像復(fù)古的大哥大造型,擁有著黑色的機身和夸張粗大的天線。
“告訴我你母親所在之地,哪個醫(yī)院,我讓我大師叔派人去接,你放心,雖然你的組織號稱四大組織之一,我也是有底氣將你母親安全送走,并且會讓名醫(yī)治愈她的身體?!?br/>
吳薇猶豫了一下,忐忑說道:“前輩,我不是不相信您,我此時只想問一下,你口中的那位名醫(yī)是?因為這些年我也花了不少錢,請過各大醫(yī)院的主治醫(yī)生,他們都...”
秦朗自信說道:“在醫(yī)學(xué)界,北有趙家,中有藥王谷,南有醫(yī)圣孫一手!而你說口中的各大醫(yī)院的名醫(yī),連我們這些非凡人士的傷勢都未必醫(yī)治的好,你也不用罵他們庸醫(yī),是相比于這三個醫(yī)學(xué)世家來說,他們就是垃圾!”
吳薇驚訝地追問道:“難道前輩要請的名醫(yī)是這三家中的其中一家為我母親診治?”
秦朗說道:“那是當(dāng)然,我要為你母親請的是醫(yī)圣孫一手的獨女,孫寧醫(yī)生!我和她私交甚密,我還要她個人的聯(lián)系方式,你若不信,我當(dāng)著你面給她打電話!”
不等吳薇反應(yīng),秦朗直接撥通了孫寧的電話,并且開啟了外響。
“秦朗?這么早打我電話?你可知道你在犯罪?”
孫寧的聲音很是慵懶,明顯有很大的起床氣,分明是被秦朗一個電話給吵醒了。
“小寧,我這不是想你了嘛?我這叫清晨的問候,怎么就犯罪了?”
“女人要睡足美容覺,你不是犯罪是什么?你不是帶著吳昊在外歷練嗎?怎么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隨著孫寧語氣的緩和,可以看出孫寧對于秦朗的態(tài)度開始柔和起來,天知道秦朗平時是怎么和孫寧聊天的,若是吳昊在此,肯定發(fā)現(xiàn)這其中大有貓膩。
于是秦朗長話簡說,把吳薇的母親的基本情況告知了孫寧。
“是你晚輩的母親啊,沒問題,這種病能治,不過需要一個漫長的恢復(fù)期,不就是植物人嘛,不算什么大病,相比于吳昊那天為你一怒拔刀,這還是很好治愈的?!?br/>
聽到孫寧輕描淡寫的肯定能治愈,吳薇再也不能淡定,當(dāng)即哭出聲來,聲音是真的悲戚,多少年了,她為了能醫(yī)治母親,雙手站滿了鮮血,曾幾何時,自己也遇到了致命的危險,只因心中對母親的執(zhí)念,吳薇一次再一次的死里逃生,她不能死!
電話里的孫寧似乎也聽到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瞬間態(tài)度有了一絲轉(zhuǎn)變。
“你不是帶著吳昊在外歷練呢嗎?怎么還有一個年輕小姑娘的聲音?”
秦朗頓時尷尬不已,眼疾手快地關(guān)閉外響,然后各種解釋,吳昊要在這的話,直呼秦朗是情場高手,這分明和孫寧是勾搭上了啊,那宋毅不是...
最后通過秦朗那既悶騷又三寸不爛之舌的忽悠,孫寧這才信了秦朗,而秦朗也在電話中簡單說明了他和宋毅的碰面和戰(zhàn)斗。
“他還好嗎?他還沒忘了我?對于家族的聯(lián)姻,我早告訴過他,我不屑,我對他也沒有感覺,你若是有機會再碰到他,你就跟他說,我和他不可能,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
秦朗則是笑嘻嘻說道:“你放心,反正他也打不過我,若不是看你面子,我當(dāng)場就一刀剁了他,免得他整天對你念念不忘。”
“如果可以,以后替我轉(zhuǎn)告他一聲,我要的,他給不了,他要的,我也給不了,大家彼此相忘吧?!?br/>
秦朗滿口答應(yīng),這樣才美滋滋地掛了電話。
吳薇八卦地問道:“這是前輩的愛人?”
秦朗面帶桃花,春風(fēng)得意地說道:“現(xiàn)在還不是,以后可能是,這人年紀(jì)大了,愛情什么的都是虛的,以后退休養(yǎng)老,總的有個知冷知熱的老伴,這很可能就是能陪我到老的老伴了?!?br/>
吳薇趕緊抱拳說道:“恭喜前輩。”
“這事不能跟吳昊說啊,他這把嘴沒個把門的,若是讓他知道了,不得天天嘲笑我,趕緊給我你母親的信息和住院地址,我讓我大師兄去接她,保證安全送到孫寧手里,給她最后的治療和照顧?!?br/>
到此吳薇徹底相信了秦朗,直接把母親的所有信息告知,吳昊撥通了卓一航的電話,卓一航也是很驚訝,這大清早的,秦朗居然比他起的還早,知道了秦朗原來有事相求。
那也就見怪不怪,于是卓一航吩咐下去,讓馮遠(yuǎn)親自安排專機和隨行醫(yī)務(wù)人員,對于這個師弟,卓一航還是義無反顧地幫助。
這一來是兄弟情深,這二來誰讓秦朗才是他們師兄弟中最強的一個,打是打不過了,做大師兄的還是委屈點吧,免得秦朗犯起渾來,多少會給他點面子。
安排好一切的秦朗心滿意足地收起了這衛(wèi)星電話,這可是巡夜人配發(fā)的特殊通訊設(shè)備,在一些信號偏弱的地區(qū)還是能支持通話的。
等秦朗徹底進入天星叢林之后,那估計這衛(wèi)星電話也得歇菜。
而阿古力和妻子也在此時喊秦朗和吳薇進來吃早飯,阿古力和他的妻子都是勤快人,早早起來,通過一陣忙碌,已經(jīng)煮好了早餐。
秦朗則是沖阿古力說道:“不急,阿古力你出來一下,我改編了一套適合你用的拳法,你出來一下,我傳授給你!”
阿古力連忙放下手中的雜事,秦朗十幾年前就傳過一些強身健體的功法給阿古力,阿古力勤奮好學(xué),從小練到大,雖然山里條件清苦,但阿古力不同于寨子的其他人,擁有強大的體魄,和一身壯實的肌肉。
這一切都是秦朗當(dāng)初所傳的功法所致。
而秦朗此時演練的,正是陳氏太極拳中拆分出來的長拳,以阿古力此時的根基,要走武道是不可能了,長期修煉下去,倒是可以讓他擁有不輸于二品武者的身體素質(zhì)。
用來防身,用于山里的狩獵,足足有余,這也算是秦朗對于阿古力一家的回饋。
而當(dāng)秦朗剛剛打完一套完整的拳法時,只見天上遠(yuǎn)方出現(xiàn)一個黑影,秦朗向遠(yuǎn)方跳舞,隨著那黑影逐漸拉進距離,秦朗也是驚呼。
“這臭小子瘋了?才一天不見,會飛了?”
而阿古力此時也是目瞪口呆,說話都有了一些結(jié)巴:“這是天神...降臨了嗎?”
說完便要沖天上的吳昊下跪,幸好秦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阿古力,順便解釋道:“別瞎跪,那不是神仙,更不是天神,是我的徒弟,你趕緊讓弟妹燒一鍋熱水,這臭小子估計身上都餿了?!?br/>
阿古力不相信地擦了擦眼睛,隨著吳昊的緩緩降落,沖秦朗直接喊了句:“師傅,我終于找到你了?!?br/>
這才相信,這會飛的吳昊,居然真的是秦朗的徒弟。
阿古力趕緊吩咐自己的妻子,燒一鍋熱水,但嘴上還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原來朗子哥哥是神仙中人,老神仙教了個小神仙,他們都會飛...
一旁的吳薇也是捂嘴笑道:“昨天你還只會走,今天就會飛了,可以啊小弟,你可把這里的人嚇得不輕啊?!?br/>
吳昊只能指著自己有些浮腫的膝蓋說道:“我再不會飛,我這雙腿就要報廢了?!?br/>
秦朗丟出一根華子,正好吳昊沒有了存貨:“師傅,丟我一跳,我沒有存貨了,為了以防你下次和吳薇姐將我拋下,您老賞我一跳唄?!?br/>
要別的沒有,找秦朗要煙,那算是找對人了,秦朗當(dāng)初下了機場,直接把人家賣煙的煙柜給清空了,秦朗的儲物戒,幾乎囤滿了各式香煙,當(dāng)然,華子的數(shù)量最多。
只見秦朗丟了兩條華子給吳昊,然后問道:“你這雷影風(fēng)蹤學(xué)的怎么樣了?”
吳昊點燃一根香煙之后說道:“可惜只有半部,是本殘缺的神通,分雷霆奧義和風(fēng)之奧義,卻是的是雷霆奧義,我則上剛剛參悟風(fēng)之奧義的第一層境界,迎風(fēng)!”
秦朗不再細(xì)問,而是點了點頭,仿佛吳昊的悟性很是滿意,這個弟子其實讓他很省心,悟性極高,稍微點撥就能自己領(lǐng)會,倒是省事。
“里面那個壯漢名為阿古力,是我早些年來此歷練結(jié)下的善緣,已經(jīng)為了燒了一鍋熱水,洗漱去吧?!?br/>
吳昊趕緊進屋,阿古力已經(jīng)把熱水放進浴桶,吳昊多謝過后,便開始脫去衣衫,然后美美地泡了一個澡,經(jīng)過一夜的修煉,但是讓吳昊感到了一絲疲倦。
不知不覺中,竟在浴桶中睡去,直到半個小時過后,水溫逐漸下降,這才醒來。
吳昊趕緊起身擦拭,換上新的衣服,走出屋外,這時桌子上一盆小米粥,三兩咸菜,和一筐饅頭,這明顯是給他留的早飯。
吳昊囫圇吞棗,以風(fēng)卷殘云的速度,把這一桌子的食物,全部吃進肚子,讓阿古力全家,和吳薇都目瞪口呆。
要知道吳昊并不胖,肌肉也不是很發(fā)達,但這飯量如此之大,阿古力嘴里又不禁開始喃喃,不愧是老神仙教出的小神仙,連飯量都與眾不同。
要知道,以阿古力這樣的壯漢,飯量也是比常人大上幾倍,但和吳昊比,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吃飽喝足的吳昊,開始打了一個飽嗝,酒足飯飽,血糖升高,吳昊不禁打了一個哈氣,加上山里濕氣重,吳昊有了一絲困意。
這時,秦朗走了進來,看到桌子上空空如也,也是不禁調(diào)侃道:“就你這樣的飯量,遲早把我弟弟家吃破產(chǎn),吃飽了不如幫阿古力干點活?”
干活?來這不是來歷練的?
看著吳昊那滿臉的迷惑,秦朗說道:“這也是一種歷練,反正距離你武考報名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咱們不著急,而且年關(guān)將近,就在此處過年啦,年后,我們再穿越天星叢林?!?br/>
吳昊也不能多說什么,只回了一句:“哦!”
這時,阿古力已經(jīng)身背竹簍,手拿弓箭,腰綁鐮刀,一看就是全副武裝,這分明是要進山打獵了。
“朗哥哥,你看我給吳昊準(zhǔn)備什么樣的武器,他會是的順手?”
秦朗說道:“你再給吳昊找把柴刀來,還有,把竹簍給吳昊背著,你們打獵所得的獵物也交給吳昊背著,你放心,別看他瘦弱,他的力氣可不比你小,從今天開始,你要教吳昊怎么成為一個合格的獵人。”
阿古力連忙答應(yīng),然后去拆房找了一把布滿鐵銹,鈍的不能再鈍的柴刀,然后找來一條自制的草繩,綁在吳昊腰間,把柴刀就這么一掛,倒是有幾分山里人的樣子。
吳昊一臉委屈地看著秦朗,好像不太明白秦朗的意思。
“你不要這么看著我,我說了,你從今天開始,阿古力會教你怎么成為一個合格的獵人,接下來你若是打不到獵物,喝粥都沒你的份,去吧!”
吳昊只能垂頭喪氣地接過了啊古力身上的背簍,點燃一根華子,跟著阿古力開始里打獵之旅。
待他們走遠(yuǎn)之后,吳薇都有些看不下去說道:“前輩,我知道你這是要磨煉吳昊,但你也要把你真實的心思告訴他啊,你看他那委屈的樣子,我看了都覺得...”
秦朗呵呵一笑:“其實吳昊自拜我為師以來,他不管是悟性,還是血性,他的諸多有點我都很是滿意,但同時,他在我身邊久了,受我庇護也久了,此消彼長,他已經(jīng)有點過于依賴我了?!?br/>
吳薇驚訝說道:“所以你才讓吳昊跟著阿古力學(xué)習(xí)如何單獨打獵,其實并不是讓他真的學(xué)習(xí)什么捕獵技巧,而是在磨他的心性?”
“對,也不全對!我的最終目的則是要激發(fā)他的狼性,我們武者在這個時代太難了,就拿你來說,你才二十出頭,但你已經(jīng)是六品旭陽師了,而我,已經(jīng)年近五十,我還困在武王境界。
吳昊也是武者,要想與眾不同,唯有對自己更狠,我要把吳昊培養(yǎng)成為最具狼性的獵人,而他要狩獵的獵物,則是所有與他同代的天驕!
這其中更包括了像你這樣天才的超能者,還有那神秘且強大的修士!”
吳薇無比震撼,被秦朗所培養(yǎng)吳昊的計劃所震撼,真是強大的老師就能培養(yǎng)出強大的學(xué)生,這太可怕了。
“辛苦你一下,你不是武者,請你盡量隱藏自己的氣息,遠(yuǎn)遠(yuǎn)地跟著吳昊他們,若是他們沒有遇到涉及生死的危局,那你就影藏在暗處,無需露面,若是他們遇到危局,你則出面拯救,我是武者,容易暴露行蹤?!?br/>
吳薇點了點頭,看來秦朗再怎么心狠,還是心優(yōu)吳昊的安全,于是吳薇起身,順著吳昊他們出發(fā)的方向,暗中尾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