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半天的休息,這一天傍晚一早戚果兒就拖著上官薇和虞苡墨跑去買禮服了。
而徐楓和藍向天就待在酒店里,畢竟以現(xiàn)在虞苡墨根就不怎么理會藍向天的情況,徐楓只能好好安慰自家兄弟了,何況戚果兒和上官薇也不讓他跟著去。
風鈴已經(jīng)被虞苡墨派遣出去打探t市的黑道情況了,希望能有可以突破的地方。
而賭石盛會算不上什么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晚宴,但也是要穿禮服的,盡管可以找人送來,但戚果兒還是喜歡自己逛街買,何況t市她還真沒來過,而賭石盛宴她就更沒參加過了。
“快給我講解講解賭石宴會要做點什么”,戚果兒邊挑著禮服,邊好奇的開口問著上官薇,她可從來沒有參加過賭石宴會,別到時候丟了人就完蛋了。
“我怎么不知道果兒還這么在乎面子呢,太稀奇了”,上官薇手里提著一件純白色的禮服,臉上滿是戲謔的笑意,真的,從和戚果兒一起長大,還真是第一次見她在乎面子。
“廢話,我家墨墨這么美麗高貴優(yōu)雅,我怎么也不能給她跌份啊”,到這里戚果兒卻是更加有理由了,對著上官薇就自豪的開口,語氣中無一不是對虞苡墨的崇拜和友誼。
一旁的虞苡墨正掃視著店里的禮服,聽到戚果兒的話臉上的漠然也消融了不少。
“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了。賭石宴會其實也不用講究什么的,反正你又不買毛料,所以你只要跟在我和墨墨身邊,就絕對不會出什么大問題的”,上官薇伸手拍了拍戚果兒的肩膀,語氣中一如既往的柔軟,帶著一絲江南水鄉(xiāng)的溫婉氣質(zhì)。
戚果兒聞言松了口氣,真的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的賭石宴會居然會這么緊張。
很快三人就挑好了晚禮服,宴會將會在明天晚上舉行,所以幾人還有時間逛一逛t市,而三套價值不菲的晚禮服也已經(jīng)被提前送回了酒店,她們可不想提著禮服逛街。
這也正和虞苡墨的心意,畢竟要將斬神會遷到t市發(fā)展,那就要首先了解一下這個城市。三個氣質(zhì)不同的花樣少女走在街上是很吸引人的,尤其是氣質(zhì)冷漠外表絕美的虞苡墨。
t市的街市還是很不錯的,到處都是販的吆喝聲,看著那些提著籃子牽著孩子的平民百姓,虞苡墨三人突然從心底感受到了莫名的溫暖。
誰生在豪門富人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誰衣食無憂穿金戴銀就是至高無上
其實真的,有錢人有有錢人的好,而平民也有平民的好。
有錢人從出生起就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轎車接轎車送,穿梭在華美服飾間,不用費盡心思去找好的工作來養(yǎng)活自己,男人只用戴上虛假的笑容與其他比你更加有錢的人攀談,而女人就更加悲劇了,雖然用昂貴的化妝品和精美的服裝粉飾著自己,卻逃不過犧牲品的命運。
而平民雖然沒有錢,但卻過得很幸福很樸實,父母可以接送自己的孩子,不用讓他們自己坐在冰冷的轎車里,親情永遠是最讓人感到溫暖和安心的東西。
每天放學回家的孩子可以美美的吃著母親用心做的飯菜,雖然沒有山珍海味那般可口,但卻帶著濃濃的愛,就算是不好吃都會覺得莫名的幸福。
然而在這幸福的同時,平民卻又要想著如何多賺點錢來養(yǎng)活自己的家人和孩子。
虞苡墨看著街口那位母親滿臉溫柔的看著自己身邊女孩的一幕,心里突然很羨慕。
她很感謝上天給了她重活一世的幾乎,上一世,她擁有了精致的外貌,過人的家世,高人一等的身份和無可匹敵的才華,然而卻失去了該最重要的親情。
母親早早過世,爺爺身體不好,什么綁架撕票都有可能是一場陰謀。母親尸骨未寒,父親已經(jīng)帶了一個妖嬈嫵媚的女人,和一個外表純潔善良內(nèi)心狠毒骯臟的拖油瓶妹妹回來了。
一個優(yōu)秀的未婚夫,京城姜家的繼承人,卻在最后聯(lián)合自己的妹妹殺了她。
這一切都是那么的嘲諷和可笑,不過這一世她已經(jīng)得到了難能可貴的親情和友情,至于愛情盡管她不愿再觸碰,但如果當它真正來臨的時候,她亦不會退縮。
戚果兒和上官薇傻傻的看著虞苡墨,原兩人也是滿眼羨慕的看著那溫馨幸福的一幕,可是卻在一瞬間感受到了身邊人兒那幾乎悲戚了整個世界的痛。
她們似乎有些明白又似乎有些不明白,要墨墨家,雖然原生活平凡,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然改變了,這一點應該不是她悲傷地原因,而且也不可能是。如果真正要悲傷的話,那可能是墨墨家的那群親戚了吧,畢竟是血脈至親,那么詆毀她,墨墨心里肯定很難過。
這么想著,戚果兒和上官薇都對著虞苡墨露出了憐惜和心疼的表情。
如果虞苡墨知道這兩人心中所想的話,那冷漠的表情一定會破功,為了虞家那一大群白癡極品親戚悲傷,這是在開玩笑嗎她虞苡墨是那樣的人嗎不是。
三人整理了心情就繼續(xù)逛著t市的街市了,很快,一陣濃郁的飄香傳來,戚果兒早已雙眼冒星星的跑了過去,就連上官薇都舍棄了那名門淑女的氣質(zhì),蹬蹬蹬的跟了上去。
虞苡墨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兩個還真是看見好吃的就走不動路。
原來幾人竟是跑到了一家路邊吃攤,什么炒田螺,麻辣串,煎餅等等她們曾經(jīng)都沒有碰過的東西,看著周圍人都大口吃菜大口喝酒的樣子,戚果兒簡直要流口水了。
美食當前,也幸而三人都不是什么嬌生慣養(yǎng)的千金姐,所以也就不拘節(jié)的坐在了這家路邊攤,戚果兒更是點了滿滿一桌的吃,還有那種很廉價的啤酒。
吃著那種辣到爽歪歪的吃,虞苡墨突然笑出了聲。
實話,活了這么久,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到這種地方來吃這樣的東西,這種她從來沒見過卻十分美味的東西,雖然很普通但卻很溫馨。
能和自己的好朋友坐在路邊吃攤喝點啤酒吃點菜,這樣的感覺無法言的暢快。
“今天我心情很好”,笑過之后,虞苡墨突然開口淡淡的出了這幾個字。
戚果兒和上官薇一愣,隨即也哈哈大笑起來。
“我心情也很好,哈哈,從來沒有想過我居然會跑到這種地方來”,上官薇手里端著一杯啤酒,不勝酒量的她喝了幾杯那雙美麗的眼睛已經(jīng)開始朦朧了。
“這種地方也很好嘛,以后我們還來好不好”,戚果兒狠狠的吃了一口菜,嘴里有些含糊不清的講著,不過從她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也很喜歡做這件事。
看著兩個好友迷糊的模樣,虞苡墨無奈的笑著點了點頭。
這兩人,雖然都是經(jīng)常參加宴會的大家姐,但是對于這種路邊攤卻酒精濃度很高的啤酒還是接受不了了,而她就不必了,前世作為商場的女強人,喝酒就像和水一樣。
只是重生到這具身體上,喝了那么多酒還是感到有些微微暈眩的。
吃飽了喝好了,三人才慢悠悠的起身離開了這家路邊攤。
上官薇此刻已經(jīng)全然暈了,嘴里嘀嘀咕咕的著什么自己的秘密,而戚果兒卻好得多,一張精致的蘋果臉雖然通紅,但卻更加可愛了,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子,一個勁兒的傻笑。
三人里應該就是虞苡墨最為正常了,冷漠絕美的臉被暈染了一層淡淡的紅,給她增添了一絲莫名的魅惑,漆黑如墨的鳳眸似是被蒙上了一層白紗,只是周身的氣質(zhì)卻依舊漠然。
這就是虞苡墨,不論在什么時候都保持著自身的清醒。
三人向著路外走去,準備打個車回酒店。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繁雜刺耳而又猥褻不堪的話語傳入耳畔。
“草,這娘們真是硬骨頭,都這樣了居然還能扛著,哈哈哈”
“可不是嗎,真是不錯,這絕對是個極品貨色,真不知道老大怎么把她丟給我們了”
“老大的心思你可別瞎猜,不然有你受的,不過這個女人既然老大給我們了,那我們就收了吧,管他那么多,這么個極品我們可別浪費了”
原思緒就清楚的虞苡墨在聽到這番對話后,那雙似被蒙了層白紗的鳳眸陡然清冷,在這夜幕下亮的似乎能媲美天上的星星,美得讓人不能自拔。
然而虞苡墨卻是不想多管閑事的,所以只能拉著晃晃悠悠的戚果兒和上官薇快步離開這里,距離街道外已經(jīng)很近了,這種無端端的是非她不想沾惹,麻煩。
然而天不遂人愿,就在她們剛剛起步要離開的時候,一陣優(yōu)雅的手機鈴聲響起,而這聲音來源于上官薇的包,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徐楓見幾人這么晚還沒回來所以擔心的打電話過來了,雖然動機是好的,但是在這個情況下卻是有些麻煩了。
聽到身后嘈雜的腳步聲,虞苡墨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為什么麻煩總是喜歡找她
“咦,誰的手機在響,趕緊關掉,雖然鈴聲不錯,但也太煩人了”,然而就在這種情況下,上官薇卻還傻乎乎的著昏話,虞苡墨無言的撫了撫額。
“哈哈,薇兒你也太傻了吧,這鈴聲這么熟悉,是你的鈴聲吧”,戚果兒此刻也眨了眨朦朧的大眼,聲音中滿是笑意,似是在笑話上官薇連自己的手機鈴聲都不知道了。
“啊我的”,知道是自己的手機在響,上官薇有一瞬間的回神,隨即伸手在包里掏來掏去,過了許久之后,一個依舊亮閃閃的東西被拿了出來。
然而就在上官薇剛剛接起電話的時候,一道猥瑣的男音響起。
“哥們幾個快來看,這里有幾個極品妞,哈哈,今晚真是艷福不淺,瞧瞧這幾個,嘖嘖,真是比老大的那個女人還要美幾倍啊”,一個滿臉流氣的黃毛混混猥瑣的笑道。
“哈哈可不是嗎,而且看著穿著這幾人還不是什么簡單的,瞧瞧那最新款的手機,真是讓人哥兒幾個羨慕著呢,今晚大豐收”,另一個滿臉橫肉的混混摸了摸嘴角,一雙虛浮的雙眼中滿是色瞇瞇的笑意,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那種。
看著眼前的幾個混混,虞苡墨突然想起上一世綁架她的那幾個人,難道混混就真的都長這個樣子為什么大致都是長相猥瑣滿臉橫肉的男人
想著想著,虞苡墨突然想起了她手下的戰(zhàn)擎、戰(zhàn)風和風鈴三人,雖然戰(zhàn)擎的臉上有著一道深深疤痕,但卻絲毫沒有一點難看,反而給他增添了一絲戾氣和霸道。
而戰(zhàn)風就更不用了,典型的柔弱妖孽型美男,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但真正的實力卻也不可覷。風鈴雖然是個女人,但卻是個冷艷的美女,再加上那肅殺的氣場,更不是混混一流可以比擬的,只要好好培養(yǎng),這三人絕對可以在日后獨當一面。
“咱們這是被調(diào)戲了”,在呆愣很久過后,戚果兒才傻乎乎的回到了此刻的狀態(tài)。
上官薇也把還未掛斷的電話給丟進了包里,獨獨留下電話那一頭緊張到不行的徐楓。
酒店那一頭,徐楓一張俊逸混血兒的臉猛地變白,狠狠捏著手機,手指的骨節(jié)都開始泛白,周身的氣息突然緊繃起來,似是要穿透電話線跑到電話的那一頭去。
“薇兒,薇兒你在哪里快話薇兒”
“薇兒你怎么樣了草,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該死的,你們敢動她們一下試試靠”
“”,一直優(yōu)雅宛如王子的徐楓此刻也爆了粗口,臉色由白轉(zhuǎn)紅,暴怒到不可思議,而此刻的他也不敢掛電話,看著徐楓的模樣,一旁頹然的藍向天也瞬間緊張起來。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墨墨呢,墨墨怎么樣了”
“快,快打電話查,查查她們在哪里,快點”,藍向天在聽了徐楓的話后就知道了大致的情況,當即也是快速回神,掏出手機就開始四處打電話。
徐楓依舊沒有掛斷電話,額頭青筋暴起,似乎那邊稍有一點異動,他就要發(fā)瘋一般。
這邊的兩人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依舊是后天之境高階的虞苡墨自然能聽見徐楓和藍向天的怒吼,掃了一眼對面的七八個混混,腳步平穩(wěn)的來到上官薇身邊,掏出她包里的手機,聲音依舊清冷漠然,沒有一絲起伏變化。
“徐楓,我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馬上就帶她們回去”,冷漠如雪的聲音像是帶著一股魔力,讓慌張混亂的徐楓瞬間安心下來。
“好,我不擔心,你先告訴我你們在哪”,徐楓的表情也平復下來,聲音中雖然依舊透著一股焦灼,但也不似剛剛的暴怒和恐懼。
虞苡墨輕飄飄的爆出了地址就掛了電話,把手機重新扔回上官薇的包里。
而對面的幾個混混依舊徹底傻眼了,你們見過面對一群流氓還能坦然的女人嗎你們見過面對這種情況依舊穩(wěn)如泰山打著電話的女人嗎沒有吧,真的沒有吧
不過他們十天幫還真不怕有人找上門來,最近有賭石盛會,所以來t市參加的有錢人多不勝數(shù),像是她們這種富家千金也不是沒有,但就算是又如何誰會愿意和他們十天幫結仇,那簡直是在找死,所以偶爾玩玩千金換換口味也不錯。
“喲,二子,你瞅瞅這妞,真他媽有個性,老子喜歡”,一個長得分外強壯的混混向前邁了一步,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虞苡墨,眼神里滿是滿意和喜歡的意味。
“嘿,你子倒是會挑,這可是最漂亮的妞,老子長這么大沒見過這么美的,等你玩過了再給兄弟我試試”,另一個混混隨意的揮了揮手,一雙渾濁的眼睛肆意的打量著虞苡墨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那張冷漠絕美如冰山罌粟的臉龐。
虞苡墨聞言漆黑如墨的鳳眸閃過一絲冷意,隨即將上官薇和戚果兒拉到身邊。
“呀,墨墨,咱們是要上手嗎哈哈,姑娘我好久沒打過架了”,戚果兒被虞苡墨拉倒身邊后就開始擼袖子,精致的蘋果臉上滿是興味。
四周的混混聞言滿臉黑線,為什么他們覺得今天晚上遇見的妞都不正常
就在這時,另一個看守那個所謂老大女人的混混扯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走了過來。
“不然就在這里辦事吧,看看這個硬骨頭,居然都不吭一聲,哈哈,現(xiàn)在有伴了,看看她是不是會很高興呢”,那混混邪惡的抹了抹嘴角,露出了一口大黃牙。
而那被扯過來的女人因為力道過大,所以跌落在了虞苡墨的面前。
這個女人披頭散發(fā)看不清面目,身上穿著一襲破爛的黑色緊身衣,那完美的身材雪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誘惑而極致的美讓虞苡墨微微挑眉,這就是那什么老大的女人
似是感受到了虞苡墨的目光,那原死氣沉沉的女人突然抬起頭來,一雙充滿恨意和堅強生存意志的雙眸撞入了虞苡墨漆黑如深淵的鳳眸中,就是這一眼,虞苡墨就決定,這個女人她今日保下了誰若敢動她一下,那就是和她虞苡墨過不去
而那個狼狽卻充滿妖嬈氣息的女人也是一愣,那是一雙怎樣美麗的眼睛,明明漆黑如深淵讓人不敢多看一眼,卻又美得猶如閃爍的星星,讓人忍不住流連。
不知是因為心底求生的意志,還是因為那莫名的安心,身著破爛緊身黑衣的女人突然堅定地開口,語氣中滿是熊熊燃燒的希望和綿延不絕的滔天恨意“救我,今后我為你效命”
虞苡墨看著那一雙滿是真誠,卻已經(jīng)變得滄桑的美眸,下頜輕點,聲音冷漠如冰山上飛流直下的雪水,冰涼卻清澈,“好,我救你”。
短短的四個字讓黑衣女人松了口氣,同時又產(chǎn)生了一種重生的感覺。
周圍的混混看著黑衣女人和虞苡墨旁若無人的對話,當即心里大怒,這兩個女人是他媽的不把他們幾個當回事嗎沒看見他們哥兒幾個還在旁邊嗎救個屁,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敢救別人,也不怕笑掉別人的大牙
“哈哈哈,你們這倆妞怎么這么可笑呢,出的話自己也不覺得可笑”
“誰不是呢,兩個都要完蛋的女人還救來救去的,這冷的和冰塊一樣的妞是徹底沒把咱們看在眼里以為咱們兄弟幾個是紙糊的不成真是看我十天幫”
“你們對了,我家墨墨就是在看你們,哈哈”,原不知道神游太空到什么地方的戚果兒卻是一瞬間回神,然后傻傻的回答了那混混的話,語氣中滿是不屑和嘲諷。
敢和她家墨墨對著干,那簡直是在找死好嗎
靠在戚果兒身上的上官薇已經(jīng)醉倒了,暈乎乎的咂巴著嘴,就這個組合真是讓人絲毫感覺不到一點壓力,也無怪這幾個混混會那么看不起虞苡墨了。
而虞苡墨此刻卻是雙眸微亮,十天幫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既然是十天幫,那么被稱為老大的肯定也是十天幫一個的上話的,那么她救的這個女人一定也知道一些十天幫的事情,現(xiàn)在的虞苡墨突然有一種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的感覺。
邁著步子來到了一群混混面前,絕美而冷漠的臉上突然揚起一抹笑意。
幾個混混只覺得一陣風從身邊飄過,隨即幾人就失去了知覺倒地不起,唯一可以看清的就是那脖頸間的一個細密孔了。
那緊身黑衣滿身是傷女人雖然感覺疲憊,但思緒卻是分外清楚地,所以她清清楚楚看到了虞苡墨斬殺這幾個混混的一幕,當即瞳孔大縮,雙拳也狠狠捏起,雙眸里爆射出灼灼的光芒,這才是強者絕對的強者她一定會努力,努力報仇,努力成為這個強者的助力
解決了在場的所有混混,虞苡墨輕輕拍了拍手,t市就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所有接頭隔三差五都會出現(xiàn)幾具尸體,這并不影響這里的治安,因為警匪一條心,所有死個人很正常,盡管這幾個是十天幫的人,但這里是死胡同,只要沒人看見根就不會有人知道。
而在虞苡墨眼里,就算是被人看見了她也無所謂,正沒辦法和十天幫扯上關系呢,能見見石山也不錯,不過僅僅是殺這么幾個嘍啰,根不可能見到石山的一根毛。
看著倒在地上的黑衣女人,虞苡墨好不嫌棄的伸手將滿身是傷的她拉了起來,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雖然那雙纖細白皙的手很冰涼,但這卻讓那黑衣女人感到一瞬間的溫暖。
“你叫什么名字”,看著面前這個高挑卻看不清面目的女人,虞苡墨冷漠的開口問道。
“青瓷,冷青瓷”,黑衣女人定定的看著虞苡墨,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折服和崇拜。
“冷青瓷好名字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虞苡墨的人了,我的人,就必須強有仇恨自己報,我虞苡墨就是你的靠山”,同樣高挑的虞苡墨雖然比之冷青瓷矮了些,但畢竟年齡差距在哪里,所以并沒有什么壓力的伸手拍了拍冷青瓷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狂妄的關懷。
就是這一番話,讓冷青瓷徹底歸順了自己的心,從此,這個名為虞苡墨的少女成為了她一生膜拜的對象,這樣強大的她才是她冷青瓷要效忠的人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冰冷而混亂的夜晚,一個女人,一個堅韌的女人加入了斬神會,日后赫赫有名的“血玫瑰”就在這個午夜誕生了,多年后,有多少人在聽到“血玫瑰”這三個字時聞風喪膽斬神會的巨頭之一,手段狠辣絕非一般,而她,是個女人。
就連虞苡墨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隨便救了的女人,會成為日后斬神會的支柱之一。
就在兩人的談話剛剛完畢后,一輛跑車以急速奔馳而來,掀起路上的一陣陣灰塵。
徐楓和藍向天在見到路邊的虞苡墨時就快速下車,徐楓也來不及和虞苡墨話,就趕忙尋找著上官薇,終于在墻邊看到了靠在一起大睡的戚果兒和上官薇。
那砰砰直跳的心臟終于恢復平靜,冰冷的血液也逐漸回暖。
而藍向天也不敢靠虞苡墨很近,只敢遠遠的打量著她,當看到虞苡墨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時終于松了口氣,感受到了藍向天的目光,虞苡墨微微嘆了口氣,隨即轉(zhuǎn)身對著藍向天淡淡點了點頭,表情無悲無喜,無怒無怨,似是對待一個平淡的朋友。
沒錯,是朋友。雖然虞苡墨很憤怒藍向天那天的突如其來,但追根究底他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過錯,難道要喜歡她吃一種錯誤嗎雖然在她眼里這確實是錯誤,但如果她就這么將藍向天打入地獄于他而言也確實不公平。
她可以拒絕喜歡她的人,卻不能對自己的朋友那般漠然。
她能原諒藍向天一時的口不擇言,原因無他,曾經(jīng)他藍向天是她虞苡墨的朋友。
看到虞苡墨對著自己點頭,藍向天有一瞬間的呆滯,隨即臉上突然掛起了傻傻的笑意。
當眾人回到酒店時已經(jīng)凌晨了,徐楓和藍向天都沒有問冷青瓷是誰,是做什么的,因為虞苡墨在他們眼里從來都是神秘的,她的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也不用他們過多的發(fā)問。
虞苡墨讓已經(jīng)回到酒店等她的風鈴給冷青瓷準備了房間和藥膏,并沒有開口多言什么就轉(zhuǎn)身進了自己的房間,而冷青瓷只是看了看虞苡墨就跟著風鈴離開了。
過了許久,虞苡墨的房門才被敲響,打開房門就看到了風鈴正滿臉恭敬的在門外。
“大姐,已經(jīng)給她準備好了房間,我也已經(jīng)幫她上好了藥”,面對虞苡墨,剛開始風鈴只覺得這個少女很厲害,但后來她救好了她深愛的戰(zhàn)風,又收服了戰(zhàn)幫,有了巨大的財力支持,戰(zhàn)幫逐漸死而復生,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議。
對于面前這個還在上初中的少女,她是真正的折服和恭敬,沒有一絲作假,而這一聲大姐也絕對是心甘情愿,戰(zhàn)風會喜歡這樣的女人也是情理之中,她只會覺得自愧不如,不會有絲毫不甘憤恨和埋怨嫉妒,因為她比不上面前這個少女,永遠也比不上。
“進來”,聽了風鈴的話,虞苡墨沒有多什么,轉(zhuǎn)身進了房間,就淡淡開口。
聞言風鈴走進房間關上了門,恭敬的來到了虞苡墨的面前。
“坐下,在我面前不用這么拘謹”,虞苡墨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沙發(fā),修長的手指上端著一個透明的杯盞,而一陣陣清幽的茶香飄出。
“是,大姐”,雖然虞苡墨這般了,但是風鈴依舊不敢有絲毫越距。
虞苡墨只能挑了挑眉,對于風鈴的拘謹也并沒有再開口多言什么。
“今天你出去探查的消息吧,十天幫,內(nèi)部情況了解了多少”,輕輕抿了一口香味四溢的茶水,纖細的手指摩挲著透明的杯盞,漠然的臉上帶著一絲神秘。
“十天幫現(xiàn)在內(nèi)部正在發(fā)生大亂”,提起十天幫的事情,風鈴臉上的那一絲拘謹也消散了不少,尤其在起這個讓人振奮的消息時,冷艷的臉上更是帶上了一絲笑意。
聽到這話,虞苡墨摩挲著杯盞的手一頓,剛剛救下冷青瓷時,她就察覺到了一絲什么,只是沒有確定而已,現(xiàn)在風鈴了這樣的話,也就確實了剛剛她的想法。
虞苡墨抬了抬手指,示意風鈴繼續(xù)下去。
“十天幫的幫助石山重病不起,幫會里的元老級人物都開始紛紛內(nèi)訌,想要盡快選擇一個新的幫助出來,而石山名下就只有一個不成器的兒子,所以自然是被排除在外的”
“而現(xiàn)在十天幫里新幫主呼聲最高的莫過于染血堂堂主王彾,器械堂堂主田楓了,這兩方人馬勢均力敵,此刻正是關鍵時候,所以也是我們斬神會動手的好機會”
因為激動,風鈴的雙拳緊緊捏起,曾幾何時她還只是個幫派的頭頭,十天幫這樣的龐然大物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然而在這個少女的帶領下,她居然打上了十天幫的主意,這樣的感覺,嗯怎么呢,有興奮,有激動,有希冀,卻惟獨沒有害怕。
沒有害怕的原因就是面前這個初中少女,她的大姐,虞苡墨
“恩,很好,通知戰(zhàn)擎和戰(zhàn)風,迅速整備,在三天的賭石盛會結束之后,我要在t市見到他們的人影”,淡淡的品著茶水,虞苡墨對著風鈴下達了指令。
風鈴聞言迅速點頭,想著這次從t市回去,他們的勢力就越發(fā)強大,心頭就忍不住一陣澎湃,甚至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那冷艷的臉龐也泛起了點點紅潮。
“今晚我?guī)Щ貋淼呐?,叫冷青瓷,她將會是我們斬神會的一員”,將透明的杯盞推到桌子上,虞苡墨就抬眸看向了風鈴,語氣很是平淡,沒有一絲表情和情緒起伏。
風鈴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既然大姐把她帶回來了,那就明她一定不簡單
秉著對虞苡墨的盲目崇拜,風鈴只懂得服從,并沒有問什么有關于冷青瓷的問題,直到多年后,風鈴和傳中的血玫瑰并肩殺敵時,才真正明白,自家大姐果然是慧眼識珠的強人。
看著離開了房間的風鈴,虞苡墨起身在了陽臺上,凌晨的t市帶著點點光芒,雖然很寂靜,卻帶著一絲幽謐感,這種感覺她很喜歡,真的很喜歡。
t市的虞苡墨在望著點點燈芒,享受著這片幽謐,而c市的龍墨琛卻是沒有這般悠閑的。
c市醉生夢死的包間里,此刻坐著兩個同樣優(yōu)秀到不可思議的男人。
一個紅眸妖孽,金發(fā)飄揚,殷紅的唇和雪白的皮膚交相呼應,帶著點點極致的誘惑。
一個俊美如神,漆黑的眸中偶爾劃過一道金光,整個人霸氣絕倫寒冷如冰,周身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場,穩(wěn)穩(wěn)壓著在場所有人,讓他們不敢動彈一下,強者的威壓
“嗤你居然又跑到c市來了,上一次不也沒找到嗎這一次來是為了什么不會是為了我吧唉,真是可惜,前些日子我剛剛找到一個有趣的玩物,我對你可沒興趣”,奧拉斯特,梵姆伸手撫了撫額前的金色碎發(fā),語氣分外陰冷。
“滾回英國去”,龍墨琛雙手交叉的隨意放在身前,修長的雙腿斜搭著,整個人霸氣中透著一股不羈的感覺,簡直是完美到了極致,幸而房間里沒有第三人,不然肯定是要暈過去的,任誰面對兩個極品美男都不會那么平淡,當然,也有一些個異類,例如虞苡墨。
龍墨琛的聲音很是冰冷,那種沒有絲毫雜質(zhì)的冷讓奧拉斯特,梵姆打個了寒顫,“你為什么會比我還冷嗤,難道投胎投錯了,你應該不是人族”
聽著這欠扁的聲音,龍墨琛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那雙冷眸越發(fā)冰冷。
“c市的軍火庫你恐怕帶不走,所以你最好乘我還沒有發(fā)怒時離開這里”,龍墨琛隨手拿起一杯酒,薄唇輕啟,晶瑩的酒就順著他的喉咽了下去,就算是簡單的喝酒,到了他的手里都顯得那么優(yōu)雅而性感,真是個讓人瘋狂的男人。
“果然,我還是很討厭看見你每次看到你,我都感覺我精心維持的優(yōu)雅變得不堪一擊,一定不能讓我的寵物見到你,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又不得不,你這個對手,果然很強大,讓我很有危機感啊該怎么辦呢”
奧拉斯特,梵姆輕輕搖了搖頭,手里殷紅的液體散發(fā)著點點腥味,讓人莫名覺得陰冷。
“對手你還不配成為我的對手”,龍墨琛聞言冰冷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淡淡的睨了奧拉斯特,梵姆一眼,周身盡是漫不經(jīng)心,想成為他龍墨琛的對手,他,行嗎
奧拉斯特,梵姆聽了這話,臉上一直掛著的笑意陡然消失,一張俊美的西方面孔突然變得陰冷,就蒼白的面色此刻更是可怕了不少,一雙如血般艷麗的雙眸劃過點點殺意。
他突然很討厭面前這個男人那樣的眼神,因為他覺得那眼神和他剛剛發(fā)現(xiàn)的寵物的眼神莫名的相信,他真的很討厭,討厭到想要狠狠地毀掉
杯盞一揚,一杯猩紅的液體就灌入了喉嚨,點點猩紅殘留在他的唇角,配合著他那張妖孽的臉,妖嬈美麗到不可思議,這是個絕美的男人,沒錯,絕美。
“不用你我也會離開c市,我的寵物剛剛離開了我的視線,她跑到t市去了,怎么,有空一起去逛逛嗎不是有個什么賭石宴會嗎”,奧拉斯特,梵姆伸出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唇角的猩紅,一雙血紅的眸帶上了點點迷醉和朦朧。
果然,鮮血是最可口的。
龍墨琛在聽到奧拉斯特,梵姆的話后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一頓,一張冰冷的臉突然升起了點點戾氣,“寵物你是在講虞苡墨”
聞言,奧拉斯特,梵姆挑了挑眉,上一次見到了那少女后,他就查了關于她的一切資料,一個平平凡凡的初中少女突然在幾個月前發(fā)生了那么大的變化,他真的越來越感興趣了,今天才知道他看中的寵物居然偷偷跑到了t市,所以他要去把她追回來。
可是現(xiàn)在,他的死對頭,居然也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看中的寵物
此刻的奧拉斯特,梵姆突然覺得莫名的煩躁,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覺得有什么自己在乎的東西默默消失,這種感覺他雖然不喜歡,但卻也阻止不了。
龍墨琛在看了奧拉斯特,梵姆的表情后,就知道自己對了。
當即,那張冰冷俊美宛如神抵的臉陡然布滿了寒戾之氣,起身來,高大完美的黃金身材展露無遺,把杯盞猛地推到桌子上。
“虞苡墨是我的女人,你敢碰她一下,我就掀了奧拉斯特家族”,此刻的龍墨琛沒有了那種霸氣絕倫的冰冷,給人一種氣勢逼人的感覺,周身散發(fā)出冷傲的肅殺之氣
出的話更是帶給奧拉斯特,梵姆一種強大的壓力,他知道,龍墨琛這話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是認真的
此刻的奧拉斯特,梵姆在聽了龍墨琛咄咄的宣誓后,心里的那股煩躁越來越濃,但對于虞苡墨的興趣卻也越來越濃,因為能成為龍墨琛心底的人,他奧拉斯特,梵姆,就更加有興趣了寵物,乖乖等著我去抓你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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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青瓷,多了個女漢子
唔沒事,我抗壓能力強,三什么的完勝她們
哈哈,估計晚點二更送上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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