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元徽自己到現(xiàn)在心里都沒有準(zhǔn)確的答案,無疑,他是喜歡寒霄的,并且這份感情隨著每次見到寒霄的時候,都會增長。
可是想到墨鱗,元徽就會猶豫。
最近他發(fā)現(xiàn)自己嘆氣的次數(shù)都多了起來。
漠塵看著回來的元徽:“你最近好像總是嘆氣?!?br/>
元徽抬頭看著身穿睡衣的他:“你放棄了?”
漠塵眨了眨眼睛:“放棄什么?”
“寒霄!”
“怎么可能,他可是我唯一看上的雌性?!笔堑?,非常確定以及肯定,他是他第一次看上的雌性,并且是唯一一個讓他想要生崽子的雌性。
“看你每天都在睡覺,我還以為你放棄了呢,難不成這就是你追求的方式?”元徽發(fā)誓,他確實沒有打趣漠塵的意思,但是漠塵最近“臥床不起”的舉動實在讓他有了這種美麗的誤會!
“……我還在想怎么追求,才能讓他對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其實我覺得我們真的可以聯(lián)起手來合作一下的?!?br/>
元徽淡淡一笑:“合作就算了,其實我覺得你已經(jīng)給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了?!?br/>
“唔,可是那并不是什么好的印象,你呢,打算放棄了嗎?”
元徽這一次輕輕點了下頭:“有這個想法,不過還是覺得不甘心?!?br/>
“那我們……”
“我不會和你合作的,你要是不想放棄就好好努力吧,不過我覺得你的希望不大?!痹招χ谀畨m肩上拍了拍,他知道漠塵大概和他一樣,難得對一個雌性如此的上心,可是到頭來,應(yīng)該都沒什么希望!
這樣一看,墨鱗那家伙的命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喂,你這話的意思,我就當(dāng)你放棄嘍,以后你可別后悔!”
元徽停在門口,轉(zhuǎn)頭無奈的看他:“我說,覺睡多了,真的很容易讓人變傻的,你該搞清楚,你最大的敵人不是我,是墨鱗!”
漠塵想了一下:“不管怎么樣,少一個競爭對手總是好的?!?br/>
元徽笑著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說。
……
月晨看著手中的資料,唇角掀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些資料都是真實的?”
“應(yīng)該說,老一輩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有假?!?br/>
“既然這樣,他會不知道?”
“我想他應(yīng)該不知道,沒有人愿意讓他知道這件事情?!?br/>
“你該不會是……”
“自然雌性,我有什么理由不喜歡呢?”
“可是哥哥,我討厭他你別忘了!”
“那有什么關(guān)系呢,你得到想要的人,我得到我想要的人,不是很公平嗎?”
“嘁,少來,我可不會給你當(dāng)槍使,鶴睿,既然你對他有想法,這件事情不如你親自去做?”
“我對他是有想法,但也是可有可無的想法,你不想要的話就當(dāng)我沒說,東西還我?!?br/>
月晨看著鶴睿瞇了瞇眼睛,攥在手里的東西并沒有松開。
似乎早就想到月晨會如此,鶴睿笑著起身:“那就先預(yù)祝你成功了?!?br/>
如果說在他的幫助下,不僅能讓格里家順利的同巴恩斯法瑟發(fā)家聯(lián)姻成功,而且還能得到那個小雌性的話,他很樂意幫這個忙!
晚上,寒霄回去后,就看到泠崖和黎陽都坐在客廳中。
“小霄回來了,過來!”半夏見他回來,就笑著拉著他坐了下來。
“祖父,叔叔,你們有事找我?”
“是啊,寒霄,周日的人魚星來訪的事情你知道吧?”
“恩,我知道?!睕]想到黎陽說出來的是這件事情,寒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除此之外,今天我收到消息,陛下有意將你和墨鱗殿下的事情,在那天公布,小霄,你有意見嗎?”
“唔,這件事情嗎,墨鱗他和我說了,我沒意見,不過祖父和叔叔如果覺得不合適的話,我可以……”
“不用,既然小霄你自己覺得可以,我們也不會有什么意見的?!便鲅滦χ?。
其實他們早就知道寒霄會怎么回答,這么問也不過是更加確定一下罷了。
“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什么吧?”寒霄覺得既然泠崖特意因為這件事情等他回來,是不是意味著這件事情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不用擔(dān)心,這件事情,既然是陛下說的,只要你愿意,一切都不用我們操心?!?br/>
“唔,那我沒有意見。”
“呵呵,小霄你確定了就是墨鱗了嗎?”半夏偏頭看著寒霄,笑著道。
寒霄臉頰熱了起來,看著半夏點點頭:“恩?!?br/>
“你還那么小,就被他定下了,以后想反悔的機(jī)會都沒了,你可要考慮清楚,這樣的公布依照墨鱗和你的身份,可是比守護(hù)者還要被公眾所承認(rèn)的,就是說,以后你后悔了,也沒有辦法改變了,這樣也可以嗎?”事實上厲害程度完全沒有半夏說的如此嚴(yán)重,他只不過要在此之前,進(jìn)一步確定寒霄的態(tài)度罷了。
“我不會后悔的,墨鱗他很好?!边@一句話寒霄雖然說的很小聲,但卻說的毫不猶豫,并且很是篤定。
就算早就猜到寒霄的答案,半夏也有些難過,雖說墨鱗的身份確實不錯,但是他總覺得配他們家的寒霄,那是差遠(yuǎn)了。
大概每個長輩的都是如此,自家的崽子永遠(yuǎn)都是最好的。
摸了摸寒霄的頭:“行了,只要你愿意,我們沒有任何意見,最近我看你都忙到很晚,要注意身體?!?br/>
“我知道半夏叔父,我今天晚上會早點休息的。”
“那就去休息吧。”
“好的,晚安祖父,晚安叔叔,半夏叔父,我上去休息了。”
看著寒霄跑上樓,泠崖笑著搖了下頭。
寒霄回到房間,他帶回來的材料已經(jīng)被送到了他的房間,雖然答應(yīng)半夏會早點休息,但寒霄還是將材料分類弄好后,才洗澡上床,只不過躺在床上,卻睡不著。
關(guān)于元徽的事情,墨鱗雖然那么說了,但他還是覺得應(yīng)該更直接的同元徽表達(dá)一下。
如果說以前不知道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既然他發(fā)現(xiàn)了,總是不好的。
可是元徽又沒有真的對他說,他冒然的去說,好像又不是很好。
糾結(jié)來糾結(jié)去,寒霄越發(fā)的睡不著了,不過這種事情,他又不方便對別人說。
抓了抓頭發(fā),算了,順其自然吧!
蒙上被子,寒霄決定順其自然,好吧這是最沒出息的一種方法,但卻是順心了許多。
只不過如果元徽要是知道,寒霄因為猶豫要怎么拒絕他而睡不著覺的話,不知道會做什么感想。
漠塵在和元徽聊完之后,在被窩里也做了一次深刻的思考。
他覺得元徽有句話說的還是對的,不管寒霄對他的印象是好的還是壞的,總歸是有印象的,如果他就這么“銷聲匿跡”那他之前做的事情,豈不是都白做了?
所以翻來復(fù)起,思來想去,漠塵決定明天不睡覺了,他要好好思考一下用什么辦法,只不過他也不打算再去征詢他祖父的意見了,在有了一次經(jīng)歷之后,越發(fā)的覺得他祖父不靠譜了!
這一晚上墨鱗也沒有睡著,坐在窗前看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迪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在發(fā)呆。
沒有在自家兒子臉上看到如同上一次那么幸福的表情,林迪有些意外,他剛剛聽說,這個周日,他和拉克林森家的自然雌性的關(guān)系將對外公開,這樣的事情,他為什么沒有從墨鱗的身上感覺到幸福,相反他覺得墨鱗似乎在因為什么事情而苦惱。
走過去,輕輕拍了一下墨鱗的肩膀,才引起對方的注意。
林迪也沒有介意,溫和的給了他一個笑容后問道:“有心事,介意和我分享一下嗎?”
“爸爸?!蹦[想要起身,卻被林迪按住,然后他在墨鱗的對面坐下。
“我聽說,你拒絕了格里家的自然雌性?”
墨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點了點頭。
林迪沒有在這件事情繼續(xù),而是笑著道:“你心情不好,是和拉克林森家的雌性有關(guān)?”
“爸爸你怎么會那么想?”
“因為我聽說周日你們的關(guān)系就會公布,可是我覺得你似乎并不開心。”
“怎么會,我很開心,而且寒霄他很好,如果不早點把他定下來,我也不會安心,你知道他還沒到擁有守護(hù)者的年齡。”
“那還有什么事情是你所困擾的?”
“就是因為他太好了,所以……”
墨鱗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露出一絲無奈。
林迪卻明白了,笑著道:“我真沒想到,你也會有不自信的時候,那個自然雌性真的就那么好嗎,我倒是對他也有幾分興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