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妹妹,是你吧?”柳以昕一瞬間就認了出來,一點都沒有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在電話那頭輕聲地呵呵笑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辨別的,一聽就知道是佐安卉。
“呃……是啊。”佐安卉冒了一下冷汗,一下子就被認出來還真是省了自己一大段自我介紹和電話費。
“恩。”柳以昕輕哼了一聲,等待佐安卉的下文。
其實佐安卉不知道的是,其實柳以昕默默地等這個電話很久了。明明很多人都希望能夠得到自家的電話號碼,卻獨獨擁有上一輩創(chuàng)造的先例的佐安卉卻避之不及,這么久了都不來一通。今天,柳以昕也只是碰巧接了起來,不想竟然一聽就認出了佐安卉。連她自己都嘖嘖稱奇,似有什么奇怪的緣分。
“那個,咳……就是竇萍,我的同學說想要謝謝你那天的解圍,希望能夠得你賞臉,請你吃頓飯。”佐安卉吸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
“我挺忙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有空?!绷躁康脑捳Z回到了一貫的平淡,婉言拒絕了佐安卉提出來的邀請。
“都沒有空嗎?”佐安卉不曉得柳以昕會直接拒絕,一下不曉得怎么接下文。
“說不準,最近的活動比較多,不過……”柳以昕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之后的停頓讓佐安卉有些抓狂。
“不過什么?”佐安卉就知道柳以昕還沒開條件,哪那么容易答應(yīng)自己。
“不過,如果你也請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安排一下,或許會有空也說不定?!彪娫捘穷^的柳以昕沒把話說死,翹首等待著佐安卉的答案。佐安卉幾乎能想象,
柳以昕一定是半躺著倚在無比舒服的沙發(fā)上,拿著電話筒,順便呷一口咖啡,看著周遭,一臉成竹在胸的表情。那個樣子,說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混蛋,這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又不是自己被霸凌!憑什么要請她吃飯!佐安卉差點吐血,這女人還真是逮著機會讓自己不順心。
“當然,佐妹妹如果不想請的話,也沒有關(guān)系?!绷躁康恼Z氣聽起來很無所謂,就是這種無所謂讓佐安卉覺得火大。都激將法了,能不答應(yīng)嗎?不答應(yīng)她倒就是少頓飯,自己可會被竇萍那個聒噪的麻雀給煩死!
“當然不會,那我們再約時間,你什么時候有空都行?!弊舭不苷f得滴水不漏,聽不出她的情緒,淡淡的語氣里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老娘一個三十歲的影后會輸你一個高中生!佐安卉覺得自己這都忍不了,不如撞塊豆腐自殺!
打完電話,佐安卉果斷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細胞死了一大把,這才發(fā)現(xiàn)這電話亭怎么這么小啊,打個電話都能把人給悶死!真是設(shè)計不合理。
佐安卉把怨氣都撒在了電話亭,可知道消息的竇萍卻是高興壞了,就差抱著佐安卉狂親了。要知道,這學校里有多少人想要請柳以昕吃飯呀!可奇怪的是,竇萍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跑去跟那個薛蛇蝎說,這么些日子也終于揚眉吐氣了。竇萍想想覺得這應(yīng)該是被欺壓慣了,絕地大反擊吧。
時間被定在一周后的周末,柳以昕上完家教的一個空檔,倒也多虧了自己的身份,否則佐安卉都不知道原來柳慶對柳以昕的管教這么嚴,連和同學吃飯都要斟酌再三??磥恚趧e人眼里看似完美的柳以昕也并不自由?。?br/>
那天佐安卉和盛裝打扮的竇萍出現(xiàn)在了飯店的門口,竇萍有些心急地看來看去,不曉得柳以昕來了沒有。
佐安卉輕描淡寫地丟出一句:“她既不會遲到也不會早到,比鬧鐘還準,你到了點就能見著她了。”
“你怎么知道?”竇萍驚了一下,佐安卉還真是了解柳以昕啊!
“我……我和她吃過一次?!弊舭不芸刹幌胱尭]萍知道自己和柳以昕那些個因為準時問題吵得不可開交的事情。柳以昕的臭脾氣,自己算是領(lǐng)教透頂了。
果然,中午十一點半,柳以昕跟算好了一樣出現(xiàn)在了佐安卉和竇萍的面前,一身黑白色的清麗裝束,搭配地她比起學校里要更加高挑了。清傲的面龐和略低的氣壓即使在哪里,佐安卉都能一眼給識別出來,真是有夠區(qū)分度的。
“佐妹妹來得好早啊!”柳以昕開口佐安卉就只剩下翻白眼的力氣。當然,她是翻白眼,身邊的竇萍是瞪大了眼睛。佐妹妹!這個稱呼也太親昵了吧!
“呵呵,柳學姐也很準時?。 弊舭不艽蛩蓝疾粫俳兴憬懔?。
“你好,我叫……”柳以昕不動聲色地笑笑,知道佐安卉在回避什么。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不能忽略竇萍,轉(zhuǎn)身對竇萍說道。還沒說完,竇萍就接了下去。
“我知道,柳以昕柳學姐!我偶像!嘿嘿?!备]萍也不害臊,佐安卉真心覺得只有在上一世自己見粉絲的時候才會被這么對待。
“謝謝?!绷躁吭频L輕的表現(xiàn)都是讓佐安卉有些刮目相看,看來這女人的孤傲真是從娃娃開始抓起的,怪不得越老越有高高在上的感覺。
三人也不多寒磣了,有竇萍在,自然不會冷場,她就差沒把心肝兒掏出來對柳以昕了。一個勁兒地夾菜,贊頌,端茶倒水的。終于柳以昕的嘴角也有些抽動,心里大概是在想佐安卉這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看著柳以昕不自在的表情,佐安卉倒是覺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竇萍這塊活寶也會讓柳以昕崩壞,挺不錯的。
“柳學姐,你馬上就要畢業(yè)了,打算去哪里呀?”竇萍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她十分好奇柳以昕這樣的女生回去哪里讀大學,在本地嗎?還是要去北京?
佐安卉倒是從未想過,見竇萍問出來了才發(fā)現(xiàn),柳以昕已經(jīng)是高三的學生了,再過一段時間就要考慮志愿的問題了。那個時候的考大學并沒有什么平行志愿,基本上跟打賭一樣,第一志愿的學校沒要你除了調(diào)劑就是降一個檔次。
“我啊,或許出國吧?!绷躁恐?,沒有或許,她就是要出國的。父親從未問過自己的意見,只是鋪好了路子。自己只不過照著做罷了。好在,她從來都沒有讓自己要面子的父親失望過。
是了,佐安卉想起來了,柳以昕的大學和研究生都是在國外念的,回國之后就接手了她父親的公司以及用神一般的速度拓展了整個市場和周邊產(chǎn)業(yè)。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她馬上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如自己一貫所愿的時候,竟有一點淡淡的失落。
所以說,習慣真的很可怕,佐安卉只覺得無論是誰,一直在你眼前閃來閃去有一天突然不見了,也會感覺失落的。卻不曉得,柳以昕對于自己而言從上一世到這一世都不止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啊?那不是和柳學姐很難再聯(lián)系到了!”竇萍嚇了一跳,國外可不比國內(nèi),那是一個用飛機都要坐上十幾個小時的地方,那里的人金發(fā)碧眼,說著自己考試徘徊在及格邊緣的英語,在竇萍看來那是另一個世界。
“恩?!绷躁炕卮鸬氖歉]萍,卻看著佐安卉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感謝大家的討論,讓我心中也有個數(shù)啦!
會符合邏輯和劇情發(fā)展滴!挨個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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