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別這樣好嗎?我不是你認識的哪個人,可能是我的長相給姑娘帶來了誤解。”
傻子尷尬的往后退開,和百林云拉出了一個安全距離,緊張的看向百林云,害怕她下一步又要做出什么讓人難以預料的事。
而尷尬的事并沒有繼續(xù)發(fā)生,百林云在傻子后退的那一刻,眼中急切擔憂的目光變回了往常的平靜。
“抱歉,你跟我一個朋友長得太像了,一時激動,亂了禮儀?!?br/>
見百林云恢復了正常,傻子舒了一口氣,不過他心里忽然有了一種失落的感覺,仿佛還是回味著剛剛的那段旖旎。
我這是這么了,不行,不行,我是正人君子,這太罪惡了。
傻子羞于自己所想,一個勁的在心里強調(diào)自己是正人君子。
靈清溪這時走到了百林云身旁,小聲問道。
“林云,你這是演哪一出,難道真認錯人了嗎?”
“等會再說。”
百林云沒第一時間告訴靈清溪原因,靈清溪也很配合,沒有再多問,只是乖巧的站在百林云身旁,打量起傻子來。
傻子壓下了心里的罪惡感,見百林云真的沒有再做不正常的事,趕緊把熱水桶提起,拿進浴室里裝好,將取下的空桶拿出,從浴室出來,低著頭跟百林云和靈清溪說了一聲裝好了,飛也似的離開了。
見傻子離開了以后,靈清溪一改乖巧的樣子,嘰嘰喳喳的詢問起百林云為什么忽然說那話的原因。
百林云領著靈清溪坐到座位上,給各自倒了一杯熱茶,開始說道。
“清溪,其實我沒有認錯人,他就是執(zhí)言?!?br/>
“??!”
靈清溪失聲尖叫,緊接著繼續(xù)詢問道。
“那你為什么還說自己認錯人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因為思念成疾,眼睛出了什么問題?!?br/>
百林云白了靈清溪一眼,靈清溪意識到自己修辭不妥當,無辜的吐了吐小舌頭。
面對裝可愛的靈清溪,百林云也不好責備,繼續(xù)說道。
“我這么做的原因是為了保護他,你也看得出,他肯定是失憶了,如果我一直強調(diào)我和他認識,那么,他肯定會去回憶從前,一旦他真想起來了,他勢必會回到原來的危險生活,我不希望他在這么累的活下去,不如想現(xiàn)在這樣,當一個無憂無慮的跑堂,我還可以抽空來看看他,逗逗他,反倒更好?!?br/>
講到這,百林云臉頰上浮現(xiàn)出一抹紅蘊,仿佛是有這一道幸福的畫面隨著她說出的話,在她眼前浮現(xiàn)。
靈清溪明白了百林云的意思,表示贊同,心想這樣的結(jié)果或許是最好的,執(zhí)言還活著,讓百林云走出了心結(jié),而執(zhí)言又失去了記憶,讓他自己可以重獲新生,很是完美。
“林云,我想既然我們的尋找得到了結(jié)果,那么,我們可以回去了吧?!?br/>
百林云疑惑的看向靈清溪,不解的問道。
“清溪,你的事還沒辦成,為什么急著要走,執(zhí)言雖然沒了記憶,可那天的槍一看就是新做的,這表示執(zhí)言他并沒有忘記自己的那些知識,我不能讓你陪我白跑?!?br/>
百林云說著,就起身準備去找傻子。
“林云。”
靈清溪拉住了百林云,勸道。
“不用為了這個事麻煩了,林云你剛剛不是說了嗎,不想執(zhí)言回憶起曾經(jīng),可你如果為了我去找執(zhí)言,讓他告訴我槍這么做,這不就讓他起疑心了嗎?他肯定會問,你為什么會知道我會造槍,那個時候,我們該如何回答,繼續(xù)編個理由嗎搪塞嗎?或許這樣也能打消他的疑心,可林云,謊言終究是謊言,一個謊言的誕生勢必要下一個謊言去彌補它的漏洞,可這么做,遲早還是會露餡,一旦執(zhí)言知道了真相,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生活就要畫上句號,而你,我最好的朋友,又會變成一個憂郁姑娘,被悲傷和憂愁圍繞,這是我不愿看見的?!?br/>
隨著靈清溪的勸導,百林云慢慢坐回了座位上,直到靈清溪說完最后一句,百林云眼中帶著淚光,抱住了靈清溪,帶著淚腔不斷重復著一句話。
“清溪,有你在真好,有你在真好……”
傻子提著兩桶空罐子,飛快的跑回熱水房,將水桶放回架子上,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想今天這也太刺激了,刺激的自己想一個人靜一靜。
看來,傻子還是沒從那股射不得的心境里完全走出來。
因此,傻子在熱水房待了一會,整理好了說辭,就來到了大堂柜臺處,緊張的看向掌柜,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道。
“那……個,掌柜,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掌柜正在敲著某種類似算盤的東西記著賬,見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拿起手里的毛筆就敲了敲他的頭,不滿的說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柜臺不是你胡鬧的地方,知道錯了的話,就趕緊去把剩下的水送了,知道了嗎?”
說完,掌柜的鼻中哼了兩道粗氣,繼續(xù)算起賬來,不再理會傻子。
傻子知道自己必須說出來,咬了咬牙,閉上眼,干脆的說道。
“掌柜,我不想去送水了,你換個人吧?!?br/>
說完,就全身緊繃的站在原地,閉著眼,等待著掌柜的責罵。
可結(jié)果是,掌柜很平淡的說了一句。
“哦?!?br/>
這令傻子楞了一會,睜開眼,不解的看向掌柜,嘴巴張大的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咋了,你不是要休息嗎,還不快滾去休息,真是麻煩,記得把阿飛叫過來?!?br/>
傻子這會算是反應過來,開心的答應了掌柜的話,屁顛屁顛的向后院跑去。
在傻子沒離開多久,靈清溪和百林云從樓上走下,倆人出色的樣貌一時竟令在大堂飲食的顧客和服務的伙計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側(cè)目欣賞起來。
百林云和靈清溪早已習慣了這種情況,徑直走向了柜臺。
“掌柜,這是房牌?!?br/>
百林云禮貌的把房牌遞還給了老者,言語間充滿了尊敬。
“這么樣,找到答案了嗎?”
掌柜倒是沒急著接過令牌,反倒笑著問起了百林云。
百林云停了一下,立刻回應道。
“前輩,我想我是找到答案了?!?br/>
“哈哈,那可真不容易呀?!?br/>
掌柜笑著取回了房牌。
就在掌柜要把房牌掛回原位時,百林云忽然問道。
“掌柜,我住得那間房間,水都會是那個臉上有這淡疤的小哥來換嗎?”
“是的?!?br/>
“那么,我想長期預定這個房間,希望掌柜同意。”
百林云忽然的一句,靈清溪是真的沒想到。
而老者則微微搖頭,心想這個丫頭并沒有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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