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見有人擋住了他去路,便是問道:“什么人敢擋住我的去路?!?br/>
那個身穿白衣的面具人說道:“昔rì高高在上的劉瑾劉公公怎么今天變的這么狼狽?”
劉瑾問道:“你認識咱家,說,你是什么人?”
紅衣人反問道:“你可知道‘殘教’?”
劉瑾道:“咱家一向身居深宮,對于江湖的一些勢力咱家不知道?!?br/>
橙衣人說道:“殘教可不是什么江湖組織,殘教的教義是輔佐一個有能力的人成為天子,這樣的勢力會是江湖勢力嗎?”
劉瑾道:“倒是咱家孤陋寡聞了,請問你們現在是想輔佐哪個人登上皇位呢?”
紅衣人說道:“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我們只知道在他登上皇位的路上你是一塊很大的絆腳石,所以,你必須死!”
劉瑾笑道:“這世上想讓咱家死的人很多,可是咱家還是活到了現在?!?br/>
紅衣人藐視的笑道:“可是,今天不一樣了……”
紅衣人的話還沒說完便是和著其余四人圍住了劉瑾,一場大戰(zhàn)無可避免的將要發(fā)生!
這個多事的夜晚終于是過去了,昨天晚上律風一直是沒睡著,他但心著劉瑾有一天會找上自己,可是到了今天早上律風卻是聽到了京城里發(fā)生了一件奇事,張永向皇上報道:“京城的城墻上掛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br/>
律風問道:“怎么會這樣呢,可知道那人頭是什么人?!?br/>
張永答道:“刑部的人去查看了,發(fā)現這人頭是劉公公的。”
聽見了劉瑾的頭已是被人斬了下來,律風很是不信,再一次問道:“那人頭真的是劉瑾?”
張永道:“刑部的人是那樣說的,具體的奴才也不知道?!?br/>
律風道:“那人頭現在在什么地方?”
張永道:“現在放在刑部?!?br/>
律風道:“馬上帶朕前去查看?!?br/>
張永很快的便將律風帶到了刑部,律風見到有人便是問道:“劉瑾的頭在哪,快帶朕前去看看!”
正在當職的王鑒之聽完便是從桌子上拿來了一個木夾,打開了上面的蓋子,遞給了律風,說道:“這就是劉瑾的人頭。”
律風見到了血淋淋的人頭,并沒有感到害怕,律風一再查看卻是發(fā)現這人頭的確是劉瑾的,便是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王鑒之答道:“這人頭應該是昨晚就擺放在城墻之上了,今天早上百姓們見到人頭都是拍手稱快,隨后才來通知刑部的人。”
律風感覺奇怪,昨天晚上劉瑾明明已是逃出了楊府,怎么現在人頭有被人割了下來呢,律風問道:“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王鑒之道:“現在還不知道,刑部的人還在查,一旦有消息就會稟報皇上。仵作檢驗完人頭之后說殺劉瑾的人武功非常高,劉瑾幾乎是沒有反手的余地就被人割下了人頭?!?br/>
律風道:“京城中到底會有誰這么厲害,大內第一高手就這樣輕易的給人殺了,這人也實在太可怕了。”
王鑒之道:“皇上,劉瑾平rì里得罪的人很多,敢殺劉瑾的必定是個正義之士,皇上也不用但心這人會對朝廷不利?!?br/>
律風道:“朕不是擔心這人會對朝廷不利,只是京城乃國之根本,現在有這么厲害的人出現在京城中而我們卻是全然不知,要是敵人也是派了厲害的人混了進來,那我們的情況不就危險了。”
王鑒之道:“皇上所言極是,臣這就派人加強京城的治安?!?br/>
劉瑾就是那般莫名奇妙的就死了,他的死給了人戒告,弄權者最終都是難逃一死??墒撬乃酪沧屃硗庖恍┤说靡饬似饋?,此時的寧王正在為除去劉瑾而感到萬分高興。寧王在劉府的密室中又與潘軍師在研究著皇宮的情況!
寧王道:“軍師的計策當真是高,想不到就這樣容易除去了劉瑾,看來律風當上皇帝對我們還是有好處的。”
潘軍師道:“這個人我們琢磨不透,雖然現在我們得到了一些好處,可是往后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br/>
寧王問道:“現在劉瑾已誅,朝中恐怕是沒有人再跟我作對了,我們接下來要怎么辦,是不是要準備逼律風讓位的事了。”
潘軍師搖頭道:“不急,我們暫時不要行動,現在只要張永繼續(xù)給皇上灌**湯就行了,讓張永繼續(xù)往豹房中送一些美女和好玩的東西,讓皇上把朝政荒廢掉?!?br/>
寧王道:“只要皇上弄得天下戰(zhàn)亂四起,再讓本王來收拾這個爛攤子,到時候本王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登上皇位!”
潘軍師道:“到那時王爺不需要逼宮,只要學著成祖那樣來個清君側便可成就大事!”
說完二人便是對視一笑,似乎是天下已在二人的掌握之中。
而劉府的另一處地方,癡心于朱婷可是望斷了天涯,她心中憤憤不平,“這個死律風說好了有時間就來看我,現在已是過去了半個月了還沒見他來找我?!毕胫胫戽玫男闹懈遣皇娣戽煤髞碛执滓馍嫌?,“是啊,宮中有夢楠陪著他,他怎么可能會記得來找我,不行我得進宮去了?!?br/>
想到這里朱婷便是坐不住了,準備現在就進宮去,可是在朱婷準備離去的時候,寧王卻是來到了這里,對朱婷說道:“婷婷,趕快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回江南去。”
朱婷可是不想就這樣離開,便是說道:“怎么突然要回江南呢?”
寧王道:“京城的事我們已經辦完了,如果父王再待在京城勢必會落人口實,一個被封在外的王爺可是不能總是待在京城?!?br/>
朱婷道:“可是,可是我在京城還有事沒辦完!”
寧王道:“不行,你必須馬上回家,你哥下個月便要大婚了,作為妹妹你怎么也得去參加他的婚禮吧。”
朱婷對朱子禪很是不熟悉,可是朱婷知道朱子禪還沒有意中人,朱婷感覺奇怪便是問道:“大哥怎么突然就要成親了呢,新娘是誰啊?”
寧王道:“子禪要娶的是他的小師妹韓青,自從韓青跟著子禪去了一趟安陸州回來之后便是決定要嫁給你哥,具體是什么原因父王也搞不清楚,這是你哥的好rì子,你可不能錯過了?!?br/>
朱婷雖然萬分的不想離開京城,可是遇到這種情況她也不好再說什么,于是說道:“父王,我待會就去收拾,可是馬上就要離開京城了,我想進宮去向皇上告別一下?!?br/>
寧王知道若是不讓朱婷去跟律風道別只怕這丫頭也不會心甘情愿的走,便說道:“如今他已是皇帝,你與他之間是不會有結果的,你去看看就回吧!”朱婷“嗯”了一聲便是向皇宮的方向趕去,皇宮的人知道她上次闖過宮,也知道了她是寧王的女兒,所以朱婷這次進宮倒是沒有遇到什么阻礙,當朱婷找到乾清殿的時候,服侍的公公卻是告訴朱婷:“皇上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回乾清殿了?!?br/>
朱婷問道:“那公公可知道皇上去哪了?”
公公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這個……”
朱婷又一次問道:“公公可是有什么為難之處?”
那公公又說道:“皇上在走的時候不許奴才向任何人提起他的去處,若是說出了就是死罪,郡主你就不要為難奴才了吧!”
朱婷知道這個公公是不會告訴她律風的去處的,便不再浪費時間,隨后朱婷便是朝著慈寧宮。此時正是中午,太后正在午睡,所以當朱婷趕來的時候卻是沒有見到太后的面,只是見到了夏夢楠。
朱婷問起了夏夢楠:“夢楠,你可知道皇上去哪了?”
夏夢楠沒有回答,反問道:“這個時候皇上不是應該在乾清殿午睡嗎?”
朱婷搖頭道:“乾清殿的公公說皇上已有好長時間沒有回去了,我以為你知道便來問問你!”
夏夢楠道:“進宮以來,我一直都跟在太后的身邊,皇上已有好長時間都沒來慈寧宮了?!?br/>
朱婷道:“這么說你也不知道皇上去哪了?”夏夢楠搖了搖頭,以為是律風發(fā)生了什么事,連忙問道:“是不是皇上發(fā)生什么事了?”
朱婷道:“皇上倒是沒出什么事,只是我就要離開京城了,想來跟皇上道個別!”
正在這時午睡的太后終于是醒了,醒來沒見到夏夢楠便是走了出來,想不到卻是讓她聽到了律風失蹤的消息,太后問道:“怎么皇上不在乾清殿嗎?”朱婷見到太后連忙是行了個禮,隨后說道:“那邊的公公說已有好長時間沒有回乾清殿了,可是我問他皇上去了哪里,他們害怕皇上會治他們的罪都是不敢說?!?br/>
太后聽后很是生氣,說道:“這個皇兒實在是太胡鬧了,走,跟哀家一起去乾清殿問問!”
當太后、夏夢楠、朱婷都在擔心律風去了哪里的時候,一個玩起失蹤的律風正在豹房中逍遙自在,看了幾天野獸們互相搏斗,律風又是覺得沒什么意思,最后律風聽起了江彬的建議決定讓捕獵者進籠去與野獸們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