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原來你還會這一手?!卑滓莸溃骸耙矊?,你也是當主子的,這調教下人的法子自然是會一手?!?br/>
季如意笑道:“錯了錯了。一般的府第那種調教方法太差勁了,我的可是獨門秘術,只是稍稍在她身上小試了一招,你看她有多乖,卻又不失去她原來的那份機靈。我敢說比起主人調教的霪霪還要淫,只要我那秘術在她身上施展一半,保證她什么極至恥辱的事情她都做得出來,而且做得讓你開開心心?!?br/>
白逸聽她這么一說起了幾分好奇,忙問道:“那你用的是什么法子,教教我呀?!?br/>
季如意得意的道:“前段日子你還沒來的時候,我在神都的地下拍賣市場買了一本荒淫時期的最頂極的調教秘術。因為那個時期還沒有天朝,有錢有權的人都是以奴隸做為交易,所以調教的手段非常高明,那書中所載的方法連皇上所有的秘術也比不上呢?!?br/>
白逸一愣,倒還吃了不小的軍一驚,笑道:“咱們不出去玩了,我給幾分尊言,我們就在園子里玩吧。”
季如意道:“你可別想打那本書的主意。你身為主人的,也好意思找女奴要東西?”
白逸被她道穿心思,只好嘆道:“行,我不找你要。那我以后有什么人,你可得幫我調教調教?!?br/>
“一切敬聽主人吩咐?!?br/>
啻月若焰舀著放在樹上的衣服,跳了下來。
“走吧,回去吧?!?br/>
啻月若焰拉著蕭玉痕的手道:“夫君,你不要……”
“沒事的?!笔捰窈坌α诵Φ溃骸斑€好你剛才拉住我,不然我闖了進去那可不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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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焰道:“夫君,你想報仇,仇人就在京城里。不如趁現(xiàn)在夜深,你我夫妻二人一起潛進承親王府里為你報仇。”
蕭玉痕一怔,拳頭捏得緊緊地:“不行,承親王爺內一定高手如云,如果真能殺得了他,我也就不用隱忍這么久了?!?br/>
啻月若焰看了她半晌,突然足一點地,展著輕功向黑暗中飛去。
蕭玉痕心中一驚,連忙追了上去,把她拉了下來:“你去哪兒?”
“我去給你報仇!”啻月若焰道:“我就不信親王府內是什么龍?zhí)痘⒀ā!?br/>
“若焰?!笔捰窈圯p叱了一聲,柔下聲來道:“我明白你的心意,可你不能意氣用事。對付那個家伙只能智取,不可魯莽行事??!當年我哥哥就是這樣死在復仇的路上,想要殺他一定要有好的機會,最好就是在官場上用權謀之術將他殺了?!?br/>
“這怎么可能!”啻月若焰道:“那個王爺是皇上的叔叔,皇上怎么可能會殺了他。”
“我弟弟答應過我,他會幫我報仇的?!笔捰窈鄣馈?br/>
“真的嗎?”啻月若焰道:“一個是位極人臣的親王爺,一個是京城里隨處可見的六品小官,你認為這可能嗎?”
蕭玉痕垂下頭道:“就算……就算殺不了他,我也已經(jīng)想通了,一個人絕不能只走在復仇的道路上。若焰,這么多年來,你不就是一直想逃出那條為家族復仇的道路嗎?”
啻月若焰也低下了頭:“可是……可是你是我最愛的人,我不愿意看到你,看到你剛才的那個樣子?!?br/>
蕭玉痕輕輕地愛撫著她的臉蛋,目光柔情似水的看著她道:“我能和你,和我弟弟生活在一起,我就很幸福了。我不愿意讓仇恨再次葬送了我的幸福?!?br/>
啻月若焰靠在了她的肩上。
蕭玉痕道:“走吧,回去吧?!?br/>
兩人沿著街到走到了周府的一個偏門,遠遠的看著似乎有一個人坐在門口。
“這不是今天來的那個……趙,趙什么的嗎?”啻月若焰道。
蕭玉痕見她蜷縮在門邊已經(jīng)睡著了,旁邊還擺著一個臭哄哄的夜香桶。
“哎,夫君你想干什么?”若焰道:“白逸不是說過嗎,她是個很危險的人?!?br/>
蕭玉道:“那只不過是我弟弟的猜測。再怎么說她也是個女孩子,我不能讓她在這里露宿一夜?!闭f著上前道:“趙姑娘,趙姑娘你醒醒?!?br/>
趙綰兒被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