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智孝回家,再送完李光洙,安娜回到自己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安安靜靜的回到臥室,洗完澡,躺在床上。
今天晚上的信息量太大,她在腦子里好好的捋了一遍攖。
想必今天晚上回去,每個人都要好好的思考一下今天晚上的奇怪事情了。
天花板上又隱約傳來幾聲隱約的聲響,安娜轉(zhuǎn)過身,只留了窗前的一盞夜燈。
寂靜的夜里,沉思著,手機鈴聲顯得有些突兀的響起,安娜拿過來一看,上面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因為疲憊,安娜的聲音有些沙啞。
可是,電話那邊,卻是長久的沉默。
“喂…….”安娜又試著說了一聲。
依舊沒有答復,不知為何,此時的安娜,心里暗暗的感覺,對面的人,是樸燦烈….
她試著輕輕的呼喚這個名字,“燦烈…….?是你嗎?償”
電話那邊的人,聽到安娜的這句話,好像是在嘆息,卻又微微一笑。
“安娜,是我?!?br/>
熟悉的聲音,安娜分明聽出了這是誰,對于剛才的猜測,顯然有些尷尬。
“獲加?”
一個消失已久的人,一個許久沒有聽到的聲音。
“你回來了?”安娜問,她總覺得之前在貓爪酒吧里,見到的是他。
“沒有。”獲加語氣依舊平靜。
“哦……”安娜不知道再該問些什么,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這場有些突然并且尷尬的對話。
“很晚了,睡吧,我掛了?!睕]想到,獲加卻主動提出了結(jié)束。
“好,再見?!卑材日f。
獲加的出現(xiàn)與消失,從來都是這個樣子,讓人猝不及防,不知道該去如何應對,也許,她該問一問他為什么要離開?問一問他現(xiàn)在在哪里,過的怎么樣?但是,這些話她就是問不出口,她知道很多事情,如果向獲加開口,他都做到了有求必應,可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心里有了很大的負擔。
對于獲加,安娜總是顯得有些矛盾,一方面感謝他屢次對自己伸出援手,另一方面,對他的懼怕雖然沒有一開始那樣強烈,但也始終沒有完全消失。
放下手機,閉上眼睛,安娜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力再去想那些事情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二天一早,繼續(xù)努力使自己維持著當下最好的狀態(tài),去完成工作。
“吶,你出的主意,今天一天可有的忙活了?!睎|萬笑著假裝埋怨的對安娜說。
安娜看看眼前一堆要看的帶子,也是腦子都要大了,可是有什么辦法,回歸初心特輯時自己提出來要做的,咬著牙也要做好。于是,第1期到現(xiàn)在,所有的比較有意義的特輯還有觀眾反應很好的那些期數(shù)節(jié)目,她和東萬都要重新看一遍,然后挑選出一些經(jīng)典的片段,作為下個星期一拍攝回歸初心特輯的時候,用來做任務的視頻。
“哎呀,這種事情,交給新來的們不就好了,干嘛還得要你們兩個來?”樸淑恩放了兩杯咖啡到他們兩人面前。
“淑恩姐姐,這個很重要的,而且這一期的主題是初心,在成員們做任務的時候,會在,某個房間里,找到這些視頻片段,讓他們回憶,當時做了什么,然后得做出相應的行動才可以。如果我們兩個不看這些,我們也會忘記當時是怎樣的情況,當然就不能好好的做出現(xiàn)場指導…..”安娜苦口婆心,又開始講起大道理來。
樸淑恩趕緊舉手投降,說:“得得,安娜大小姐,我看你馬上又要被工作狂附體了。我不和你說,我去趕緊去看看下個星期的服裝定制好了沒。”說著,擺擺手出了視頻剪輯室。
東萬笑笑說:“安娜呀,看你又終于有點精神了,好像又快要恢復以前的那個安娜了?!?br/>
安娜微微一笑,她已經(jīng)想好了該怎樣去做,余下的,也只是時間問題,自然也就好了許多。
“是啊,回歸初心,我也得趕緊把初心找回來?!卑材日f。
正巧播放到早期節(jié)目里,大家一起欺騙宋鐘基的片段,李光洙厚臉皮的“皮格馬利翁效應”那一段,現(xiàn)在看來,還是十分好笑。
“把這一段剪下來用吧,光洙哥的皮格馬利翁?!卑材刃χf。
“好啊,這一段在網(wǎng)上當時引起了很大很好玩的討論呢。”東萬說,他突然笑笑:“不過,你說,李光洙在那期之后有沒有查找過皮格馬利翁效應,是什么意思?”
安娜瞬間明白過來東萬的意思,也會意的笑了笑。“我猜他沒有,那……”
“那我們給安排的解鎖任務,就是這個吧?!睎|萬也默契的說。
“但是,如果他真不知道的話,恐怕永遠也完成不了了……要不這樣吧,給出他十個選項,每次選一個,如果選錯了的話,就要被關(guān)到臨時監(jiān)獄,只能等著別人來救自己。當然,其他成員如果玩不成任務,也要被關(guān)進去?!?br/>
“那他們在里面被撕掉怎么辦?節(jié)目分量就沒有了?!睎|萬說。
“我想,還是玩鈴鐺捉迷藏。每位成員,只有在完成自己的任務之后,才知道自己是鈴鐺獵人還是逃跑者,也只有在完成任務之后,才能死名牌或者被撕?!卑材日f。
東萬想了想,點點頭,說:“這樣可以,這樣的話,所有經(jīng)典的runningman元素就都能加在里面了,而且節(jié)目分量可以保證了。”
“不過,智孝姐姐,和gary哥,讓他們共同完成一個任務吧,畢竟那么多人都很懷念以前的周一情侶呢?!卑材热粲兴嫉恼f。
“好,但是任務設計方面就得好好想想了?!睎|萬說。
安娜點點頭,“繼續(xù)看吧,還有好多呢,今天一天別想出這間屋子了?!?br/>
東萬笑著伸伸懶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提提精神,說:“是啊,好好努力吧。今天只是將這些視頻先挑出來,明天還得做具體的任務用視頻呢?!?br/>
“作家那邊,其他的游戲都寫好了嗎?誰在做那些環(huán)節(jié)的游戲?”安娜問。
“是韓宇菲和作家在準備那些游戲,因為我們這個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時間會比較長,所以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之前,只有一個穿著runningman第一期拍攝那時候的隊服,模仿以前經(jīng)典的照相環(huán)節(jié)的游戲,所以并不難?!睎|萬說。
安娜笑了笑,“那個游戲?可是gary哥的專利呢?!?br/>
“是啊,你這次提出的這個意見,讓大家都有點還念以前剛開始的樣子了呢,也許,是真的該做一次這樣的特輯了。”東萬說。
“回來這么晚?”安迪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fā)上,見到安娜回來,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安娜舉舉手里拎的滿滿的購物袋,笑著說:“和淑恩姐姐一起去逛街,買衣服去了,也給你買了一件襯衫?!卑材日f著,換上拖鞋,然后也去沙發(fā)上坐著,將裝著安迪襯衫的袋子遞給安迪。
安迪笑了,這次是真的開心的微笑,連話好像都多了一些。
“這么小氣的安娜小姐,平時自己都不逛街,今天真是奇跡了,什么顏色的襯衫?不會又是紅色吧。”安迪邊說著,嘴角一直掛著笑容,將襯衫拿了出來。
有多久,安娜沒有在給他買衣服了?以前那樣困苦的日子里,安娜一年都添不了一件新衣服,反而省了錢,每一個季度,都會安迪買上幾件。雖然不多,但是卻是安娜所有的心意?,F(xiàn)在,他什么都有了,反而開始有些懷念以前的那種感覺了呢。
安娜也有點觸動,但是,她也明白,有些事情,她終究還是會去做。雖然她也能看得到,也許安迪的心底,很深很深的深處,還留存了一些柔軟??赡切┤彳浱倭耍俚讲蛔阋攒浕@些時間不可思議的事情。
“靛藍色?”安迪拿出一看。
“是啊,不喜歡?”安娜問:“不喜歡的話,我明天再去換?!?br/>
“不,挺好。我喜歡?!卑驳险f。
安娜笑笑,說:“那就好,”然后她拎起那些袋子,站起身來,說:“累死了,我先去洗澡,睡覺了?!?br/>
“吃過飯了?”安迪問。
“吃過啦?!卑材缺愦饝吇氐蕉欠块g里去了。
回身關(guān)門的短短時間里,看到安迪心滿意足的身影。她不知道安迪究竟是因為這久違的親人的關(guān)心而高興,還是因為,親情這件物品,終于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而高興。
將手里的帶子放到椅子上,拿出里面的衣服,衣服下面紙袋的角落里,是一包黑色的粉末,和一小瓶透明密封的液體。安娜沒有管那些衣服,先是將這兩樣東西,放進帶鎖的抽屜里,鎖好,然后拔出了鑰匙,將鑰匙放進每天隨身的包里。
ary突然傳出要結(jié)婚的新聞,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的,先不說原本好不容易想好的周一情侶的任務需要推翻重做,那天的事情發(fā)生之后,難免不讓人會多想一點有些狗血的情節(jié)。
可是,鄭恩熙的樣子,又實在不像八點檔肥皂劇里的女二號那樣一肚子壞水的形象。
雖然有些疑惑,也暗自的對他和智孝之間的事情有些惋惜,但是還是得由衷的獻上祝福,畢竟感情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再親密的人,也只能算得上是外人。
自己的事情,外人又怎好多做評論。
“恭喜你啊,gary哥,恩熙姐姐很漂亮?!卑材日f。
ary笑著點點頭,依舊只是簡單的話語:“是啊,謝謝你安娜。”
如果不是安娜的錯覺,或者是主觀意識的影響,安娜并沒有從他的眼中,看到幸福的洋溢,他明明躲閃了……
“安娜?!泵绾暗?。
安娜回過神來,鞠躬告別gary,然后跑了過去。
“你直接去最終任務場所,看看他們把任務點布置的怎么樣了,這邊錄制到一半,我就交給東萬,然后過去和你會合。”苗說。
安娜點點頭,說:“好。那我這就過去。”
安娜說完,直接趕往首爾科技館去了。
畢竟今天沒有嘉賓,成員們之間的默契度已經(jīng)多好年的磨合,錄制的異常流暢,不需要圍繞著嘉賓去制定游戲和主題,其實安娜自己也很喜歡這樣沒有任何負擔的runningman。
安娜今天依舊是在石的,這兩次跟拍在石哥,每次開機之前,總要閑聊幾句,安娜覺得就好像大學的時候,聽一個很喜歡的老師講課一樣。
當然,有時也會開開玩笑。
“回歸初心特輯,哈哈,聽說是安娜你提出來的吧,很好啊,安娜?!痹谑膭畈⑶艺J可的說,“接下來會是什么任務?”
“科技館是之前runningman7人第一次全部集結(jié)的地方,所以選在這里,這里會藏著成員們相對應的任務,找到并解鎖屬于自己的任務,完成之后就會有接下來的指示?!卑材日f。
“肯定又是關(guān)于初心這個主題吧?”在石笑著猜測說。
安娜點點頭,笑著問:“在石哥,你知不知道皮格馬利翁效應?”
在石想了想,說:“我記得,是指心理暗示。在本質(zhì)上,人會接受別人下意識的影響,比如贊美、鼓勵之類的。而且說是人們會更接受自己喜歡或者欽佩的人的影響和暗示…..是這個嗎?我只記得大概。”
安娜再次崇拜的看著劉在石,說:“哇,在石哥,好準確啊,我看了好多遍其實都沒有記住這個概念。”
劉在石笑了笑,大概明白了安娜的用意,說:“安娜呀,這個……我記得是…..光洙?”
安娜笑著說:“在石哥,你猜光洙哥能不能記住這個皮格馬利翁效應?”
在石哈哈大笑了起來,說:“我覺得光洙今天得最后一個得到下一個指示的人了。不過,我的是什么?”
“這個…..在石哥你一會兒找到了就知道了。”
在石說:“哎一,安娜呀?!?br/>
安娜笑了笑,沒有再說話,等待著苗通知開始的信息。
安娜這兩次跟隨劉在石拍攝,才真心體會到他運氣有差到什么地步,費了好長時間,在石哥才終于找到自己對應的任務點。而途中遇到的鐘國哥,智孝姐姐,已經(jīng)從臨時監(jiān)獄里來來回回兩三次了……
“啊,終于找到了?!痹谑约阂彩菨M頭大汗。
無意間看到安娜和權(quán)烈都是一臉無奈的表情,在石笑著說:“安娜呀,權(quán)烈啊,哥我也是很努力了好嗎?為什么你們一臉失望的樣子。”
權(quán)烈和安娜笑了笑,畢竟這是在錄制,兩人都沒說話,其實安娜的心里,已經(jīng)吐槽了幾百次劉在石的破運氣。
屏幕上出現(xiàn)畫面,是第二次劉姆斯邦德特輯的開篇。
任務問題是:成員們分別以什么罪名被逮捕?
在石哥瞬間虛脫又無奈的笑了,一臉懵圈。
“哎一,這像話嗎?那個特輯是多少年前的節(jié)目了?而且怎么可能每一個人都記得?”在石笑著抱怨道。
“大約五年前的節(jié)目…..”安娜淡定的小聲回答。
“安娜呀,回答的不要這么理所當然好不好,啊,真是太不像話了。”在石嘟囔著。
正巧哈哈跑了過來,腳上已經(jīng)帶了鈴鐺,看來是任務已經(jīng)做完,是鈴鐺獵人的身份??吹皆谑诡^爛額,哈哈一臉壞笑的走進來看熱鬧。
“啊,哥,你是什么任務?”哈哈笑著問。
在石將播放視頻的平板電腦藏到身后,說:“你呢?你是什么任務?為什么你帶著鈴鐺?你是間諜嗎?”
“哥,我完成任務了,真的。應該是做完任務之后就能知道自己是鈴鐺獵人還是逃跑者了,還有一個消息?!惫Φ母訝N爛了,說:“鐘國哥是鈴鐺獵人?!?br/>
在石哥更加郁悶了。“呀……我現(xiàn)在都不想答對題目了……真的?!?br/>
“為什么為什么?”哈哈笑著說。
“什么為什么…..因為不想被金鐘國抓住。你難道不知道金鐘國帶著鈴鐺有多恐怖嗎?太可怕了。”
哈哈成功的對劉在石的調(diào)侃了一番之后,心滿意足的離去了。
在石嘆了口氣,說:“權(quán)烈啊,能不能不做任務了?!?br/>
權(quán)烈vj一直咧著嘴笑著,安娜讓權(quán)烈左右搖晃了一下攝影機,表示不可以。
在石虛脫的笑著,說:“啊,好吧?!?br/>
然后開始認真回答著題目。
安娜見他寫的倒是流利的樣子,很快就將答案寫完交給安娜。
“哈哈被逮捕的罪名:y的逮捕罪名:長的太丑罪。智孝的逮捕罪名是,素顏罪。池石鎮(zhèn)的逮捕罪名是:尷尬的演技。劉在石的罪名是:破壞風氣罪。李光洙是:被判罪?!卑材葘φ樟艘幌抡_答案,說:“回答錯誤。”
“什么?哪里錯了?”劉在石一頭霧水。
“其他成員的都對,但是劉在石先生,和李光洙先生的罪名沒有寫全?!卑材日f。
“什么?沒有寫全。”在石笑著反問:“我和光洙犯了那么多罪嗎?光洙除了背叛還有別的?”
“是?!卑材雀纱嗟幕卮??!白甙?,去臨時監(jiān)獄?!?br/>
話音未落,就有另個黑衣人,駕著劉在石,向臨時監(jiān)獄走去了。
不出所料的在臨時監(jiān)獄里,見到了同樣被綁著雙手的李光洙,原本見到在石過來,還以為可以救出自己,可是看到劉在石也是被押解過來,瞬間失望。
“哥,你也是失敗了。哥你的問題是什么?”
“問我們都犯了哪些罪?!痹谑肓讼耄f:“呀,光洙呀,我們倆那時為什么會犯那么多罪?對了,你的問題是?”在石笑著,明知故問。
“哥你一定猜不到,皮格馬利翁效應……你都不知道我都被關(guān)在這里,這是第四次了?!?br/>
在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監(jiān)獄里拍攝的工作人員也笑了起來。
“一共有十個選項,我感覺我會被灌進來十次,今天的游戲還能結(jié)束嗎?”李光洙說。
“光洙啊…..”在石笑的不行,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現(xiàn)在郁悶之極的李光洙。
“以前因為這個皮格馬利翁先生,我收到了多少宋鐘基粉絲的小紙條,現(xiàn)在又因為他被綁在這里。”李光洙不停的嘮叨著。
在石說:“光洙啊,你犯了太多罪了,好好懺悔吧?!?br/>
“哥,你怎么能這么說……”光洙笑著埋怨道。
一陣腳步聲傳來,兩人瞬間停止了斗嘴,伸長了脖子,連眼睛都亮了起來。
“智孝啊!”在石哥看到智孝從走廊里跑了過來。
“啊,哥哥,光洙,你們怎么還在這兒?”智孝看到他們倆狼狽的場景,笑著,然后很有眼力見兒的去找來剪刀,剪斷他們手上的繩子。
“智孝姐姐,謝謝你。你今天真漂亮?!崩罟怃ㄅ鸟R屁說。
智孝沒有回應他,而是說:“呀,哥哥,現(xiàn)在鈴鐺獵人是鐘國哥,哈哈哥,還有g(shù)ary哥,你們趕快去做任務吧?!?br/>
“你是逃跑的嗎?”在石問。
“是啊。”智孝說著,抖抖空空的腳,說:“沒有鈴鐺?!?br/>
李光洙這是第一次猜到游戲規(guī)則,于是驚訝的說:“鈴鐺捉迷藏嗎?鐘國哥是?!”
智孝點點頭,說:“是,哎一,你們快去吧?!闭f著,把他們推走,自己趕緊找地方躲起來去了。
“哇……今天,完全回到剛開始的緊張氣氛里去了?!崩罟怃ㄟ吪苤吀袊@,說:“不過,皮格馬利翁這樣的題目,也太不像話了?!?br/>
“呀,難道讓我寫出來你們都有什么罪就像話嗎?我連自己犯過那么多罪都忘了。”劉在石也跑著。
“現(xiàn)在又想趕緊完成任務,但是一想到獵人是鐘國哥,多害怕自己是逃跑者啊。”李光洙說。
到了分岔路,兩人分開,趕緊又都去到自己相應的任務地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