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明分析了張曼成應(yīng)該會經(jīng)過的地點,如果要返回樊城,首先還是要擺脫敵人,在通往樊城的方向只有一處最容易擺脫軍兵,一條低緩的山坡開口處,就在對方斗了一晚上圈子附近,只有這個地方的山勢高一些,視線難及,而且還適合埋伏,人數(shù)多的優(yōu)勢不容易發(fā)揮出來,容易讓追兵產(chǎn)生憂慮,阻擋對方一段時間。
“叮咚,主角分析地理得當,對于擺脫敵軍的能力提高,望宿主繼續(xù)努力!”
這破系統(tǒng),沒有一點實質(zhì)xìng的東西,這都是自己分析的,系統(tǒng)好似也沒有幫上什么忙,顏明埋怨道,搖了搖頭,朝那出山坡走去。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趴下。
果然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山林中的呼喝漸漸近了,顯然是張曼成帶著軍兵繞了回來,顏明jīng神一震,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氣喘吁吁的向這里趕來。
一入山口,顏明看到對方狼狽的樣子和之前大氣豪爽的模樣迥異,頭上滿是草屑,衣衫襤褸,活像是個乞丐,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提著長槍從后面躡手躡腳的走來,一槍抵住對方的后心,扯著嗓子低聲道:“不要動,早知道你想從這里溜走,將軍命我埋伏在這里,果然抓住了你這條大魚。嘿嘿?!毖哉Z很是得意。
張曼成也被嚇了一跳,他也早知道對方將軍的難纏,沒有想到對方連自己的計劃也事先洞悉了,心中一涼,后心傳來的帶有涼意的觸感讓他更是不敢動彈,鐵槍也扔到了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算了算了,想不到我張曼成竟然喪命于此,只可惜沒有殺了許苗那個老畜生?!币荒樀陌没诤皖j然。
顏明有些后悔了,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都什么時候了還玩鬧,抽回短槍,低聲道,“延平大哥,不要慌,是我,是我顏明?!?br/>
張曼成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傻傻的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竟然是顏明之后,頓時癱軟在地上,喃喃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還真就以為死在這里了?!?br/>
顏明滿腦子的黑線,感情對方剛才的慷慨激昂竟然這么短暫,不過也很佩服對這粗線條,粗線條就不代表沒有腦子,只是對小事很不在意,這樣的人往往很有人緣。
“延平大哥,還是不要坐下地上了,你不怕軍兵追來?!鳖伱髭s緊勸說道。
張曼成一個激靈,頓時從地上爬起,cāo起丟下的鐵槍便往前走。顏明也趕緊趕上,倆人并肩而行。
“小子,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還特意出來嚇唬嚇唬我一番?!睆埪捎行鈵赖恼f道,但是更多的是疑惑。
“呵呵?!毖悠讲缓靡馑嫉拿嗣亲?,“我也是出來游歷的,只是路過樊城,出了一些事,竄到山里,遇到了追趕你的官軍,跟了一夜,才猜到你會從這里逃走,早早的就等在這里了。”避實擊虛的將自己嚇唬對方的事情掠過。
“那真是巧了,好在是你埋伏在這里,而不是那些狗官軍?!睆埪蓭еc幸有惡狠狠的說道,像是和官軍帶有不共戴天之仇。
顏明心中咯噔一聲,果然他還是走上了這一條路,似乎回和漢室走上對立面,到時候就會沙場相見了,裝出不在意的口氣問道,“那大哥準備到哪里去了,現(xiàn)在估計樊城附近已經(jīng)有人追捕,你又何必返回樊城?!?br/>
“哼,現(xiàn)在這世道根本就是吃人的世道,沒有我們的活路,我準備去投奔大賢良師,他老人家也很器重我,曾經(jīng)想要收我為徒,只是我當時還是許家的家將,若是跟去了,有違忠義。今時不同往rì,這是他許家對不起我,也就不要怪我了?!睆埪涉告傅纴?,轉(zhuǎn)過頭道;“小兄弟武力超群,它rì定然遠勝于我,不若與我同去如何,若是成就大事,也好名留青史?!?br/>
顏明愣住了,怎么又是要替黃巾招攬我,大哥,你想要做賊不要拉我下水啊,自己現(xiàn)在和黃巾可以說不死不休了,都殺了他好些個弟子了,拼命搖了搖頭,也不忍對方投奔黃巾就這一丟了xìng命,勸說道:“延平大哥,我知道黃巾教器重你,但是就我來看,黃巾教不足以托大事,久后必敗,到時候會留個污名存世?!?br/>
張曼成很是驚訝,搖了搖頭,“你怎么會如此認為,再說即使失敗,我等也是為了拯救萬民于水火,推翻著殘暴的漢朝,后世如何說自有公論,總不能因為你一番失敗的言論便放棄了吧。你無需再勸,我主意已定?!?br/>
顏明張了張嘴巴,你還真有見地,其實他內(nèi)心里也頗受震動,的確黃巾教是憑借自己動動嘴,就定然會敗亡的嗎,那些所謂的分析不也是馬后炮,任何起義難道都是一帆風順,總會遭遇挫折,只是黃巾最后未能成功而已,所以成為了賊寇,而且最后歷史的確是將黃巾起義放在正面的,因為符合歷史的cháo流,理想的確是代表萬民??上ё约菏亲⒍ㄒ虻綄Ψ降?,黃巾起義后期也做了太多天怒人怨的事情。
搖了搖頭,顏明也沒有再勸,想了想道,“既然延平大哥主意已定,我也不再多說什么了,但是這太平教我確實不會去了,只是到時候我們恐怕會疆場再見,到那時我定不會手下留情,希望大哥你也不要有所顧忌?!?br/>
“哈哈!”張曼成站住身子哈哈大笑,猛的拍了拍顏明的肩膀,站出身來,猛然提起自己的鐵槍,對著顏明直到后者呆愣的抽出自己的短槍之后,張曼成又將鐵槍收回,再不多說,扛起鐵槍便走。
顏明也愣住了,看到對方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對方這是表明了心意,以后定然會在分出勝負啊。捏了捏拳頭,聽到身后的軍兵呼喝,延平大哥,這是我將你的人情還你(上次假裝分出平手),抽出背上的長弓,搭上從太平教那里順來的箭矢。
“嗖嗖嗖!”三支箭矢如同一串珠子一般飛shè而出,整整齊齊的釘在青年將軍腳下,駭?shù)暮笳呙腿煌撕筮M步,和身邊的軍兵看著箭矢發(fā)呆。
如此shè術(shù),世所罕見,至少他們是辦不到的,看來對方還有幫手,而且實力強大,至于沒有什么沒有取自己等人的xìng命就不得而知了。
搖了搖頭,放棄了繼續(xù)追擊的想法,青年將軍有些頹然,這是實力上差距太大的頹然,隨即又燃起了熊熊的斗志,張曼成是嗎?我定然要親手將你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