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曦之蹙眉,顯然知道她這么陰陽怪氣的損自己是因為他媽媽的事。
遲母看了一眼遲憶安又看了一眼穆曦之,然后對遲憶安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順帶關(guān)上了門。
男人上前,坐在她病床邊的凳子上,遲憶安抬起眼眸瞥了男人一眼,美眸瞪他:“不要靠我太近,煙味熏死我了,你怎么不把自己抽死去?!?br/>
遲憶安沒好氣的道,一大股的煙味快把她給熏死去。
男人聞言嘴角勾起,看著她的眼神竟然帶著幾分關(guān)心:“你在關(guān)心我還是擔(dān)心我?”
遲憶安:“……”她說得是這個意思嗎?
這逗比是在逗她嗎?
“穆曦之,你特么是不是腦子有病???你是病人還是我是病人?我是你媽撞的!”
遲憶安很嫌棄的白了男人一眼,她不就是說了一句話,人家就會想歪,也沒誰了。
賤男,渣男!
“你是我也是,你病了所以我也跟著病了?!蹦玛刂裰樒に菩Ψ切φf道,反正都可以光明正大留下來了,那么自然也要撩她一下。
他想她想的都不睡著,一整夜的失眠,他根本就做不到不想她。
遲憶安勾起嘴角,笑看著他:“你病得不輕……”神經(jīng)病吧。
她眨著眼睛,笑意卻不曾深入眼底:“穆曦之,我覺得你請個男護工來照顧我,這樣會好的快,你是以什么身份來照顧我?”
男護工?
他也可以,這死女人也還真敢想要男護工來照顧她,真是找抽。
“我覺得自己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男護工,我正好又是男的?!蹦玛刂陧粗?,清冷中張揚著一股輕狂,“沒有誰比我更了解你。”
“……”遲憶安扶額,她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嗎?
自己挖自己跳。
“我說穆曦之真是……臉皮厚到可以抗洪救災(zāi)了?!边t憶安微微冷笑,“你是男的,我就要你,大把男的除了你,你了解我?別開國際玩笑?!?br/>
了解個屁!
“我肯定了解你。”穆曦之挑著眉,唇角勾起一抹笑,湊上前俯下身親吻她的小臉。
“床也上了那個也做了,我的人給你看了給你摸了,也在你身體里沒過了……我能給你的都給你了,你也是一樣,這樣還不夠了解你么?”
遲憶安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吐血身亡了。
有些蒼白的小臉蛋也瞬間爆熱爆紅起來。
她的臉啊,往哪擱啊。
來人啊,快來把這神經(jīng)病的男人拖出去,然后,弄死。
“你都說了,做、過、了,你難道還了解還給了多少顆精子在我體內(nèi)?”
遲憶安避開男人的吻,順便用那只沒打點滴的手推了男人一把,挪了一下,頭都疼。
真是糟心。
“你說的了解不就是做愛的了解,算了,也不跟你細算了,哪兒涼快你滾哪兒去吧,前幾次就當(dāng)著是我瞟了你吧,一次兩千,等我出院結(jié)算給你,然后,兩清?!?br/>
遲憶安精打細算的在想一起睡過多少次,做多就是一萬塊錢而已,嗯,不多。
穆曦之就不高興了,敢情那么就把他當(dāng)一只頭牌鴨?
男人似笑非笑的勾唇:“你嫖我?我有那么好嫖?”
“嗯哼,給你面子叫炮友,不給你面子就是嫖你,只不過你長的帥身材好又合我口味,所以我才花錢嫖你啊,要不然我會給你錢,放心,不會賴賬的?!?br/>
遲憶安對男人莞爾一笑,只不過,下一秒就慫包了。
額頭不小心動了一下,好痛,腦震蕩啊,要是搖兩下她是不是就直接傻掉好了。
“遲、憶、安!”穆曦之咬牙切齒的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
遲憶安皺著眉頭嫌這個男人很吵,“別叫,我頭疼,再對我兇你就可以滾了,請個男護工過來?!?br/>
穆曦之一聽到她說疼,立馬就湊上前去,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臉頰上處輕輕撫著,溫聲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總裁大人:撩我!》 只不過你長的帥身材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總裁大人: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