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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眼前這一紅一黑的錄音筆,江晨露如同捧著燙手的山芋一樣麻煩。劉北元的完全可以送回去的,但是溫崇山的自己可沒有這個膽子送回去。啊,突然想起一件頭痛的事,上次他給的手帕還沒有還回去呢,這事怎么象毛線球一樣越滾越多了呢?真的好頭痛。
劉珍雪正忙著事,突然就看到江晨露對著桌前的三個錄音筆長吁短嘆,怎么一樣子買了這么多,就算是備用也不用備這么多吧?劉珍雪好笑的看著江晨露,小姑娘做事還挺仔細認真的。
“小露,怎么一下子買了這么多的錄音筆?顏色還這么多種,挺好看的。”
“店家發(fā)錯貨了,我正準備退呢?”江晨露只得拿這么一個借口搪塞自己的師父了。
原來如此,劉珍雪點頭表示明白,“那你就退回去吧,反正也用不上,頂多兩支就好了?!?br/>
“嗯,我這就聯(lián)系店家?!苯縧u diǎn點頭。確實是用不了這么多啊,再弄多幾支都可以召喚神龍了。但是自己也不敢退,還是壓箱底吧,除了自己買的,哪支都不敢用。還是別了,以后連錄音筆都不能用了,免得他們想起來,送了我,我卻沒用。
“劉姐,這一疊資料我都看過了,我用小便簽字在上面做了一下標注,你看一下有沒有要改的地方?”江晨露將手上的資料直接遞給劉雪珍。
劉雪珍接過來,隨意的抽查了幾個,發(fā)現(xiàn)沒有錯的地方,很是滿意的點點頭。接下來安排,”那你將上次的會議記錄打出來吧。我等下有空再告訴你怎么修改?!?br/>
“好的?!苯柯痘卮鸬馈?br/>
劉雪珍當初聽說老板的兒媳要來上班時,而且還是由自己帶時,心里都暗暗害怕會是一個很難伺候的嬌小姐,到時不但沒有幫到自己的忙,還要拖自己的后腿,畢竟這種事就算沒有見過,也聽說過了。但是老板發(fā)話了,誰敢違抗呢?
誰知道,這人雖然年輕,但是辦事卻很踏實,也不多事,常常跑前跑后請教自己,人也文靜。
江晨露上了一周的班,大家都對她的風評不錯,她人又不喜到處走動,只顧在自己位置上埋頭做事。別人要是這樣,可能還會被搶功勞,可她是邵氏少奶奶,這樣的事誰敢搶?她一心要為邵家爭面子,竟然遲到早退都不曾出現(xiàn)過,天天準時打卡上班。
她這種表現(xiàn),讓邵建國覺得她踏實能干,老懷安慰。沈元容也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也覺得甚是高興,對她的態(tài)度好了不少?,F(xiàn)在天天上班前,何媽都會親自端燉好的湯給她喝,美其名曰補身體。
這件事里最不高興的只有兩個人了。
一個是邵澤倫,老婆去上班了,早上走時自己還沒有起床,自己除了晚上能見到老婆外,其它的時間只能自己玩耍了,要臨時約個會,都說沒有時間。
讓老婆去上班,是家里兩位大佬點頭同意的,自己沒有能力反對。幸好邵澤倫也不是鉆牛角尖的人,只不高興了幾天就丟開了,徑自去找結婚前的那一幫狐朋狗友,過上了宛如單身貴族的日子。
另一個不高興的是秦白雪了,嚴格的來說應該是秦若云不高興了。聽說江晨露在邵氏上班上得挺風生水起,秦白雪首先在家鬧起來了。她本就覺得江晨露進邵氏占的是她的位置,現(xiàn)在聽說江晨露還做得被爸爸夸獎的地步。她就不能忍了,在家里不停的咒罵江晨露及邵澤倫一家。
由于邵建國不在眼前,秦若云也懶得扮成跟平時一樣溫柔可人的樣子。她陰沉個臉,點了一支煙,漫不經(jīng)心地聽著女兒抱怨。
她腦子不停的轉,在努力想著辦法。沈元容那邊再這樣下去,自己這邊就吃虧了,邵建國一定會將天平傾向那邊。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了。
聽著女兒喋喋不休的報怨,她的頭更痛了,不由得出口阻止,“別吵了,你要不是沒有本事早就進去了,現(xiàn)在吵還有什么用?”
秦白雪聽到媽媽這樣說自己,不服氣了,“憑什么說我沒本事,那是因為沒有機會讓我去施展。要是讓我進邵氏,我保證做得比那個江晨露更好,不信你就看好了?!?br/>
秦若云認真的盯著秦白雪的眼睛,對她一字一句地說,“你保證做得比她好?”
秦白雪哪怕是心里沒有底,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服軟,她賭咒發(fā)誓地說道,“我保證,媽,你還不相信我嗎?”
自己的女兒從來沒有正式上過一天的班,但是秦若云選擇相信自己的女兒。因為現(xiàn)在的形勢容不得她再忽視下去。她必須做出點動作出來,但是她心里還是想,相比起女兒,她還是傾向于讓秦華浩進邵氏。雖然知道很難,但是不試試她還是不甘心。
晚上邵建國有個應酬,很晚才到家,秦若云一直在等著他。邵建國一進家門就享受到了星級的招待,心情舒爽了不少。
秦若云看著他的心情不錯,試探道,“我聽說大少奶奶在公司做得不錯,我今天出去,都聽說不少人在夸她?!?br/>
邵建國正閉目養(yǎng)神,聞言,眼也沒有睜開,笑著點了點頭,“小露這個孩子是不錯的,能踏實做事,自己不懂還不恥下問,值得培養(yǎng)?!?br/>
他沒有睜眼,自然沒有看到秦若云聽到那“值得培養(yǎng)”四個字時,眼神一瞬間忽然變得陰冷,果然不能再等啊。
“你看,大少奶奶沒有上過班的人,進去邵氏都被您調(diào)教得這么好。我能不能讓華浩也進去調(diào)教一下?以免得他在外面無所事事,讓我一天到晚操心。你要知道,他可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依靠了。”秦若云說得楚楚可憐。
換作平時,她肯定不會這樣貶低自己的兒子,但是今天這個情況,她不得不做出犧牲了。
“華浩前一陣子不是聽你說,在外面辦公司經(jīng)營的得挺好的,怎么突然又無所事事了?公司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邵建國狐疑地問道,他雖然喝了點酒,但是還沒有到醉的程度,自然不會忘了前一陣子秦若云是如何夸獎自己兒子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