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干冷干冷,景汐卻跑的一頭薄汗。她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跑不動,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來。因為奔跑和剛才摔倒,她的形象有些狼狽。
她的身體很痛,下面因為昨夜顧昊鈞的粗暴好像弄傷,之前太過傷心沒察覺,現(xiàn)在靜下來,分外的疼,加上腿上的磕傷,竟有些承受不住。
剛巧有公交站,因為清早而且天冷,很多人不愿坐在侯車座上等車,都是站著。景汐走過去,坐到了冰冰冷冷的候車坐上。涼氣陣陣襲來,她有些失魂落魄地看著這熙熙攘攘的人群。
清早的人很多,有晨練的,上班族們,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她被掩蓋成一粒塵土,微不足道也毫無輕重。她看著那些忙碌的,悠閑的,美好的,幸福的人們,只覺羨慕。
她的感情全部被摧毀,被摒棄出這些現(xiàn)實美好。她不知道離開后該怎么辦?
“景汐,你怎么在這兒?”
霍天奇因為被Amily設(shè)計去送他們家的小霸王去外公家,被逼的起了個大早。等送走了那個小霸王,起床氣還沒消,開著小霸王他爹的那輛邁巴赫到處亂逛著顯擺。早上人多,他車速很慢,在經(jīng)過公交站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那里有些迷茫的不知道想什么的單景汐。心情頓時大好,停了車,頭探出車窗外,叫她。
景汐神色恍惚,慢了半拍,待霍天奇叫了第二聲,她才看見路邊上沖她揮手的他。在看見霍天奇那張陽光四射的笑臉的那個瞬間,她下意識地想要逃。不過見她沒反應(yīng)的霍天奇已經(jīng)下車向著她走來。
她不想讓別人看出她有多難過,快速地理了理衣服和頭發(fā),盡量看起來沒事。
身體還在痛,她厚臉皮沒站起來跟師兄打招呼,抬頭沖著霍天奇微笑了一下,“霍師兄,你怎么在這兒?”
她的笑容和語氣均是慣有的溫柔,可是難掩容顏的憔悴,霍天奇伸手給她一個腦殼,“昨晚干什么去了,大清早的這么精神不振。我到北城幫我姐看兩天孩子。你怎么也在這里???不用上課???”
景汐被他彈得額上一痛,心里卻是松了一口氣——他什么也沒看出來。
“我媽媽過生日,我請假回來看看她?!?br/>
“瞧我這記性,忘記你也是北城的了。你現(xiàn)在干嘛去?我送你?!被籼炱嬷钢竿T诼愤吥禽v霸氣的邁巴赫,“我姐夫的車,夠小言吧?來感受一下?!?br/>
景汐不忍敷他好意,再加上時間剛好——她記得爸爸今天是有個開幕式要出席的,十點就會結(jié)束。她得趕在爸爸回家之前回去,把自己收拾妥當(dāng)。
她微笑點頭,忍著痛跟在霍天奇身后。
霍天奇見到單景汐,心情大好,特意騷包地把車門開的老大,紳士地請她進去,還小心地護住車門頂,免得她碰到。
景汐笑著答謝,原本黯淡的臉龐因為這些許微笑,倒顯得生動起來,花瓣似的。
大好的晨光下,帥氣高大的男人,可愛嬌笑的女人,怎么看都怎么像正在熱戀中的人,幸福美好。
這樣的場景,讓開車也要去開幕式的顧昊鈞狠狠地按了下鳴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