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說得順溜,背后響起低沉熟悉的嗓音。
“算你這個解釋勉強過關(guān),那你,如何跟我解釋下,昨日才答應(yīng)了不會出門的人,現(xiàn)在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白、語、棠?!?br/>
背后有結(jié)實的一堵墻倚上來,白語棠狠狠抽了口氣。
臉色變了幾變,那個震驚到認衰到苦逼的神情可謂壯觀。
不用回頭,她就知道身后的是誰。
怎么會這樣子……
龍泫玨不是在蘭心閣里面嗎?
他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自己在這里的事情,他又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心里很多疑問,但這些疑問在龍七夕那根本得不到答案,那丫頭從剛開始就一直垂著頭不說話。
她也實在大意。
丸子就是自己另外一個翻版,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獨獨就怕一個龍泫玨。
突然反常地安靜下來,肯定事出有因啊。
她僵硬的扭轉(zhuǎn)脖子,抬眸,對上龍泫玨不悅的目光,像招財貓那樣舉了舉爪子,然后訕笑。
“真巧啊,你怎么在這?”
龍泫玨不語,只是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但眸底那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危險的光芒讓白語棠狠狠地吞了吞口水。
趙媽媽果然是個人精,一看二人的氣氛,就覺得不對。
趕緊揚了揚絲巾,笑臉吟吟地開口邀請道,“龍爺,白公子,既然你們認識,那不如進雅房閑聊片刻?”
得到的是兩個回答。
“媽媽不必麻煩了?!?br/>
“正有此意?!?br/>
前面是白語棠的。
后面是龍泫玨的。
哦,忘了還有一把細細的嗓音在嗚呼哀嚎,那是龍七夕的。
……
趙媽媽并沒有跟著進來,打開房門,笑瞇瞇地請了三人進去,便關(guān)上門。
一家三口進了房間,一大一小挨著站著、,龍泫玨坐在桌旁,端起剛才他喝過的茶杯,斟了杯茶水后,才鳳眼微抬,不溫不火地睨向門口二人。
“解釋?!?br/>
白語棠和龍七夕互相看了一眼,最后低頭,“……”
他驀地嗤笑。
淺淺的一聲,卻讓本來忐忑不安的二人,心里擂起了鳴鼓。
“怎么了?都變啞巴了?”
“剛才在媽媽面前,不是很能言善道的嗎?脖子抽筋了?小白,為夫我怎么從不知道你脖子這么脆弱?”
白語棠抖了抖。
龍泫玨目光一轉(zhuǎn),看到龍七夕身上。
“七夕,你呢?你有什么話要跟爹說的沒?”
龍七夕搖搖頭。
“哼!你倆娘倆長本事了!”
他猛地一拍桌面,砰的一聲巨響,杯子和茶壺震了震,發(fā)出細微的摩擦聲。
糟糕!
爹爹生氣了!
記憶以來,爹爹還沒有這么生氣過呢!
龍七夕看了看身邊的白語棠,思想幾度掙扎,最后無怨無悔地喊道,“爹,不關(guān)娘的事,是我自己跑出來,娘為了追我,才追到怡春院的!”
瞧!
這就是教女有方的成果?。?br/>
龍七夕這么懂事,白語棠內(nèi)心感激得涕零淚落。
既然丸子這么懂事,懂得舍己成全了她這個當(dāng)娘的,她又怎么可以辜負她一番好意,于是白語棠看著龍泫玨,重重地點了下頭。
苦大仇深地指著龍七夕,大喊,“沒錯!我是來追丸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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