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夏宜萱的心軟第(1/2)頁
夏宜萱微微蹙眉。
她立在原地,靜待樊飛言一步步上前。
馬姑姑雙眸倏然睜大。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夏宜萱的側(cè)臉,心中百轉(zhuǎn)千回卻無法言說。
“萱萱……”樊飛言淺笑,眸光溫軟而充滿繾綣的看著夏宜萱:“好久不見?!?br/>
夏宜萱也笑:“言哥哥?!?br/>
她上下打量一番樊飛言,挑眉道:“沒想到你會入了道門,而且和以前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變化?!?br/>
樊飛言搖了搖頭:“你看起來也沒有變化……”
頓了頓,他否定道:“不,是看起來比之前還要美麗?!?br/>
夏宜萱嗤了聲:“我們兩個……什么時候需要這么虛偽的說話了?!?br/>
她上前擁抱住樊飛言,臉上是不加掩飾的疲憊:“言哥哥,我很難受?!?br/>
樊飛言緊緊摟住她。
幾十年的回憶不過是彈指一揮間,所有的絕望和慘痛都好像剛剛發(fā)生,然而世間眾人皆陌生,她找不到一個能夠依靠的肩膀。
就在看到樊飛言的剎那,夏宜萱才卸下所有的堅強,這個從小跟隨在她身邊,一直將她當做妹妹愛護的哥哥,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給予她保護的人了吧。
“對不起,是我不好?!狈w言語氣中濃濃的愧疚:“是我來的太晚了。”
夏宜萱搖了搖頭。
讓一個死了幾十年的人復(fù)活有多難,連她自己都無法想象。
“別這樣說。”
夏宜萱如同剛剛吃下黃連,口和心都盈滿了苦澀,她說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br/>
“陳寧有一點說的對,如果不是我,我們夏家也不會落到滅族的地步。”
“當年最讓我痛苦的也是這個事實?!毕囊溯骈]了閉眼睛,哽咽著說道:“是我害死了他們?!?br/>
樊飛言要寬慰,但卻被夏宜萱堵?。骸安槐貏裎?,你知道我的脾氣的,只要我認定的事情,無論別人說什么,我都不會改變最初的想法?!?br/>
“我知道?!?br/>
樊飛言笑了笑。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她以往有多么驕縱多么固執(zhí),他比誰都要清楚。
“我也并非要勸你,我只是想告訴你……”
樊飛言輕輕撫摸夏宜萱的臉頰,眸中滿是情意:“無論你犯了多大的錯誤,沒有人會錯怪你?!?br/>
“因為我們所有人都愛你。”
夏宜萱微怔。
好一會兒,她笑著推開樊飛言,道:“我們另尋個地方敘舊吧。”
她撇開眸光看向馬姑姑,剛要說話,樊飛言卻一搖拂塵,把馬姑姑收入囊中。
夏宜萱挑眉:“你這是?”
“萱萱,這些年你是不是也一直飄蕩在這宮中?”
“是的?!毕囊溯鎽?yīng)道。
樊飛言牽起她的手,帶著她緩步前行,說道:“抱歉,我可能要讓你傷心了?!?br/>
“我應(yīng)了王妍入宮捉鬼,今晚便會付諸行動?!?br/>
夏宜萱心中一動。
她頓住腳步,側(cè)眸看向樊飛言:“是應(yīng)了王妍還是因為我的緣故?”
她皺了皺眉心,問道:“我的復(fù)生是不是和你捉的鬼有關(guān)系?”
樊飛言有一瞬間的沉默。
隨后他勾唇淺笑:“你總是那么聰明?!?br/>
夏宜萱只覺得心口悶悶的,她剛剛還在想,中間這幾十年的妖鬼時光,全靠他們的陪伴,才讓她不至于太過孤寂。
所以他們或許是她心頭唯一的柔軟了。
然而現(xiàn)在……
“非他們不可?”她低聲詢問。
樊飛言‘嗯’了一聲,解釋道:“我這些年踏遍整個陵國,能夠捕捉已經(jīng)捕捉殆盡,而這些鬼怪之氣全部被我煉化融入了符紙之中,韓式用它復(fù)活了你?!?br/>
“但那些鬼氣無法支撐你永遠生活下去,而且你現(xiàn)在能力很大,甚至每次用功都會消耗巨大的靈力。所以,你需要后續(xù)的補給。”
“若沒有,會怎么辦?”夏宜萱淡淡的問道。
“魂飛魄散?!?br/>
將魂魄和尸體強行融合,本來就是逆天改命的手段,一旦失敗,不僅僅夏宜萱會魂飛魄散,連他都會遭到反噬,永生永世墮入阿鼻地獄。
只是他的后果,沒有必要告訴她知道。
夏宜萱唇角微微勾起:“那我現(xiàn)在還能存在多久?”
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并不能算活著。
無呼吸無心跳,也只能稱得上還存在于這個世界了。
“保守估計半個月吧?!?br/>
“我知道了。”
夏宜萱沒有再說些什么。
兩人闊別多年,自然有許多話要說,當然其中大部分都是她在詢問,樊飛言在回答她的問題。
良久之后,她笑著道:“多謝你?!?br/>
謝謝他不辭辛苦的想辦法復(fù)生她,謝謝他為了夏家鋪路埋線,若非不是他,或許她永生永世都沒有辦法回憶起那段慘烈的過往,更談不上報仇雪恨。
樊飛言握住她的手:“萱萱,你不需要同我說謝謝?!?br/>
“復(fù)活你替你報仇,是我活著的唯一動力,否則我早就追隨你而去了?!彼Z氣有些激動,但他控制不住。
當年,是他的猶豫糾結(jié),讓他一步錯過步步錯過,眼睜睜的看著她愛上柴政嫁入宮墻,那時,他看到她笑顏如花的模樣,雖然心痛難忍,但卻也為她高興。
但后來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樊飛言不止一次的后悔,若自己早早行動,或許就不會有后面的一切了。
生活多年,他的心境早就磨練的榮寵不驚,可一旦面對夏宜萱,他竟覺得自己好似只有二十歲,無法克制心口涌上的陣陣歡喜和沖動。
即便會嚇到她,他也想告訴她,自己那晚了多年的情意。
夏宜萱抽出手。
她瞇起眼睛,隱去眸中的冷漠,說道:“言哥哥,時候不早了,我還需回大圣宮一趟。”
“待你晚上行動時,我再過來尋你?!?br/>
說完她不待樊飛言再說什么,剎那間從原地消失不見。
獨獨留下樊飛言落寞的留在原地。
許久之后,他搖頭哂笑。
她剛剛蘇醒,還有些事情搞不清楚,不著急,他會慢慢的讓她清楚明白。
無論她是否應(yīng)允,這一生都無法脫離他。
她注定屬于他。
永生永世。
夏宜萱一路沉默。
她不斷的回想樊飛言的話,若不將馬姑姑她們煉化,那么她只能活半個月,若將她們煉化,也不過是給了她半年的壽命。
但如果樊飛言早就有所準備,那半年時間足夠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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