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宜軒卻有些不以為然:“這又如何,又不是每日都來賣東西,偶爾為之,自有一番樂趣?!彼熳≡ネ蹂氖?,興致勃勃:“昨日兒子表現(xiàn)得好罷?沒想到父王竟然還讓母親來給肖姑娘剪彩?!?br/>
彥瑩揚了揚眉:“我正奇怪這事情呢,如何王妃會紆尊降貴的來給我這小鋪子剪彩?”
“還不是我的功勞?!痹S宜軒洋洋得意:“昨日回去,我父王考究學(xué)問,我就照著你教我的去做,提前跟他說了那些話兒,還順帶發(fā)表了些見解……”
彥瑩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許宜軒,他能有什么見解?若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來看,許宜軒確實是個不錯的,可要是站到父母的角度來看,許宜軒就有些不成材了。雖然彥瑩不知道他的學(xué)識水平如何,可瞧著他一心只顧著玩耍,那也不過如此而已。
“肖姑娘,你可不要不相信!”許宜軒見著彥瑩眉眼間有一種微微的疑惑,鼻子哼了一聲:“我又不是那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子弟!我跟父王說了去鄉(xiāng)間的感受,然后把農(nóng)業(yè)的作用大大的宣揚了一番……”
“這樣也行?”彥瑩忍住笑,朝許宜軒點了點頭:“你繼續(xù)說,我聽著呢?!?br/>
“我父王開始有些不高興,好像我跟著你去田莊,失了身份,我就跟他據(jù)理力爭,去田莊親近百姓是件好事,得了莊戶們的心,他們就會更加賣力的為我們做事情。就像我母親對肖姑娘你好,那你也會盡心盡力為她賺銀子,是不是?”許宜軒說得眉開眼笑:“我還背了那段民為重君為輕,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父王聽了你歡喜,說我的功課大有進(jìn)益。他問到你開鋪子的事情,我說是我在豫州別院結(jié)識的好友,他也沒說多話,反而讓我母親今日來給你剪彩吶?!?br/>
彥瑩聽了許宜軒這通解釋,這才放下心來,豫王讓王妃來給她的婆子剪彩,一是看在許宜軒的面子上,再來該是想要得民心罷?剛剛豫王妃剪彩的那陣子,她聽著周圍的人隱隱約約在議論,有人在贊揚豫王與豫王妃平易近人,親民,就連一家小鋪子開業(yè),王妃都能過來剪彩,實難可貴。
或許是到了立太子的要緊關(guān)頭了罷?要不豫王怎么會吩咐王妃做這樣的事情?還不是想給自己博個好名聲?彥瑩望了一眼豫王妃,見她神色溫柔的望著自己,心里頭也是百味陳雜,看起來王妃對自己的女兒,終是有一顆慈母心。
繁忙的第一日總算過去了,彥瑩與趙掌柜盤了下底,發(fā)現(xiàn)也賣出了將近三百兩銀子,若是按著二分之一的利潤來算,賺了一百多。彥瑩心里頭知道得很清楚,絕對不止賺了一半,只是她故意將這利潤說少了些,免得趙掌柜拿出去宣揚,以后百香園就不好做生意了。
京城究竟還是京城,盡管自己東西賣得貴,可還是有人來買,雖然里邊有不少東西是許宜軒和簡亦非發(fā)動了親朋好友過來捧場的,可里邊真正的顧客也不少。而且彥瑩覺得只要是有人愿意來買,她的東西做出口碑來了,這聲音就會越發(fā)興隆。
豫王妃午時之前就已經(jīng)回府,臨走之前戀戀不舍的抓住彥瑩的手道:“以后有什么難處,只管來找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