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這是在干什么?”他微微側過臉,語氣淡了下來。
“你不明白嗎?”南寶恩抬起頭,唇角噙著笑意,湊近了他耳邊,沙啞著聲音輕聲說道,“一直聽說gdxi可是*的高手,我想領教一下……”
“不好意思,”權至龍微微用力,輕而易舉的掙脫了她的桎梏,轉過身看著眼前女人因為詫異而瞪大的眼睛,“如果我剛剛的舉動讓你誤會了的話,我向你道歉?!?br/>
“你……”南寶恩眨了眨眼睛,呆呆的看著他。
“如果沒有別的事了的話,我的朋友還在等我回去,不打擾了?!彼麤_她微一點頭,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南寶恩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呼了口氣,沮喪的耷拉著腦袋。
這個人,比想象中難搞啊。
重新回到方才的位置,南寶恩吃驚地發(fā)現(xiàn)剛剛那個男人居然還沒走。
“那么快就回來了?”他放下手上的酒杯,抬眸看向她,“怎么?表情不太好啊,被拒絕了?”
“你什么意思?”南寶恩沉下臉。
“你還是笑起來的樣子更好看。”他搖了搖頭,轉而說道,“我是至龍的朋友,你可以叫我kim?!?br/>
“你說什么?”聞言,南寶恩吃驚的看向他。
“我剛剛就發(fā)現(xiàn)了,你一直在看著至龍,對他感興趣么?”他笑了笑,不答反問。
“這不奇怪吧,”南寶恩撇了撇嘴,“不說外面,就說現(xiàn)在這里,對他有想法的女人也是大有人在吧。”
她轉過頭,看了眼權至龍的位置,他身邊不知何時又坐了幾個美女,不僅有韓國人,還有兩個金發(fā)碧眼的洋妞,無一例外的是她們的眼睛好像都要粘在他身上了似的。
“我是他的朋友,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對他還是有點了解的,依我看,你這樣是行不通的?!彼鋈徽f道。
“那要怎樣?”南寶恩疑惑的問。
“太含蓄是不行的,至龍他喜歡直接的?!彼麛嘌缘馈?br/>
“直接的?要有多直接?”
“這就靠你自己想了,我只能提示你到這里?!彼麚u了搖頭,端起酒杯又喝了口酒。
“你不是在蒙我吧?”南寶恩越想越覺得這個人很可疑。
“我有必要蒙你嗎?只是給你個小小的提點而已。”
“那你為什么那么好心要幫我?”
“看你順眼?!?br/>
“……”
這還真是任性的理由,怪人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南寶恩搖了搖頭,坐下來開始思考下一步行動。
kim對經過的侍應生打了個響指,將人招了過來。
“再給我倒杯酒?!?br/>
侍應生點頭離開,很快就端著托盤回來了,托盤上放著一只玻璃杯,杯中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中折射出迷幻的色彩。
“這杯酒就當是我請你的。”他拿起托盤中的玻璃杯,遞給她。
南寶恩看了他一眼,接過酒杯。
“謝了。”她微勾紅唇,揚起一絲笑意,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真是爽快,”他拍了拍手,“你就不怕我在里面加了東西?!?br/>
“你看起來不像這樣的人?!蹦蠈毝鲹u了搖頭,說完,她便站起身,脫下身上的豹紋外套,隨手往沙發(fā)上一扔,轉身徑直往權至龍所在的卡座走去。
kim詫異的挑眉,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黑色修身的吊帶裙襯出女人婀娜多姿的身段,倒真的是個尤物。
只可惜,圍繞在權至龍身邊的女人太多了,想要脫穎而出并不是那么簡單的。
他‘嘖’了聲,收回視線繼續(xù)喝他的酒。
南寶恩徑直走了過來,然而這邊的卡座早已經沒了空位,她這么氣勢洶洶的走來,很快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然而,她卻絲毫不理會他人的目光,依然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向這里走來。
權至龍很快也發(fā)現(xiàn)了四周圍的異樣,抬頭看了過來。
兩人的眼神相交,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接下來,更令人吃驚的一幕發(fā)生了,南寶恩走過來后絲毫不顧周圍人驚詫的目光,一側身十分自然的在權至龍大腿上坐了下來,兩手還親密的環(huán)上了他的脖子。
“親愛的,剛剛為什么要丟下我?”她一臉委屈得看著他,眼中帶著控訴。
權至龍蹙眉看著她,沉默不語。
kim見到這一幕神轉折,含在口中沒咽下去的一口酒都差點噴出來,他就那么隨口一說,沒想到這姑娘還真采取行動了,還是以如此驚人的方式,看來他要考慮下要不要收回剛剛的看法了,至龍一定會對著姑娘印象深刻的,只是這印象就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了。
“至龍哥,不介紹下嗎?”原本在不遠處玩的正high的勝俐眼尖的瞄到了這里發(fā)生的一幕,不嫌亂的又開口添了把火。
正獨自坐在那里自斟自飲的崔勝玄抬眼淡淡的瞟了這里一眼,便又漠不關心的低頭繼續(xù)去喝他的酒了。
今天一同前來的其他朋友們也都開始起哄了。
“至龍,什么時候有的新歡?藏的還挺嚴實嘛?!?br/>
“新面孔啊,這女的什么來路?”
“這作態(tài)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色?!?br/>
一幫子女人‘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傳入南寶恩耳中,而她卻依然笑容不變,定定的注視著權至龍。
忽然,權至龍面無表情的看了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一會,忽然毫無征兆的站起身,一言不發(fā)的攬著她的肩徑直穿過人群,快步將她帶離了這里。
留下一眾人在這里面面相覷。
起初的詫異過后,南寶恩心胸涌上一陣驚喜。
她這是成功了嘛?
她在心里美滋滋地想著。
在她不留神的時候,權至龍側過臉,將她此刻的神情盡收眼底,眼中劃過一絲深思。
“上車?!?br/>
權至龍帶著南寶恩來到停車場,在一輛白色賓利旁邊停下了腳步,他拉開車門,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言簡意賅道。
“噢,好?!蹦蠈毝魇猪槒牡淖狭塑嚒?br/>
關上車門,他來到另一邊,坐進了駕駛座。
“系好安全帶。”他一邊給自己系上安全帶,一邊說道。
南寶恩嘟起了嘴巴,斜眼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得到絲毫回應,她只能自給自足,給自己系好了安全帶。
這種情況下,一般來說不都是應該男方給女方系安全帶的嗎?權至龍得紳士風度呢?明明剛剛給她簽名的時候還很溫柔的來著……
南寶恩在心里嘀咕著。
看到她系好了安全帶,權至龍轉過頭,發(fā)動了汽車。
車開了好一會,然而車里的兩人卻都是一言不發(fā),車內彌漫著尷尬的氛圍。
南寶恩看著車窗外陌生的場景,心里開始打起了鼓。
情況和她想象中好像不太一樣……
他到底要帶她去哪里?
南寶恩轉過頭看向權至龍,他正在專注的開車,昏暗的環(huán)境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車窗外偶爾閃逝的亮光短暫的照亮了一會他的側臉。
即使是側臉線條也很好看的男人,仿佛天生就有著吸引人眼球的魔力,今天下班后大概是沒來得及卸妝就過來了,
忽然,車停了下來,他一言不發(fā)的打開車門下車來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對南寶恩言簡意賅的說道。
“下車?!?br/>
南寶恩眨了眨眼睛瞅著他,兩人僵持了一會,她最終還是妥協(xié)的下了車。
“gdxi,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南寶恩四處環(huán)顧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里是個看起來挺落后的街區(qū),人跡罕至的樣子,很是荒涼,不遠處的墻壁上還有不少寓意不明的涂鴉,和她想象的星級酒店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他轉過身,在原地站定,目光定定的望向她。
“什么意思?”南寶恩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或者我該稱呼你為,南寶恩?”他挑眉,語氣微揚,不疾不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