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三刻,李元澈攜手王姒輕,緩緩走到天壇之上?!咀钚抡鹿?jié)閱讀.】
二人相視一笑后,才緩緩轉(zhuǎn)身,面對下首的文武百官。
見此,新上任的禮部尚書郭伯儀神情微愣了幾息,才一臉肅穆的打開了手中幼主的禪位的圣旨。
“朕自年幼,難以……”不過片刻的功夫,郭尚書念完了圣旨,和百官一起,口呼萬歲、跪迎新帝登基。
面對太監(jiān)捧上來的玉璽寶印,李元澈沒有放開王姒輕的手,反而握著她的手,雙手捧起了面前的玉璽。
玉璽在她的手中,亦在他的手中。他看著她,不由點頭微笑。
輕輕,我與你,共赴這江山天下!
殿下群臣見此一幕,在叩頭跪拜,口呼萬歲的同時,不由心中一愣。
這位皇后娘娘,看來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深得陛下的愛重啊。
待群臣跪拜之后,李元澈一手拿著玉璽,一手握緊妻子的手,緩緩開口。
“自今日起,新朝開立,朕,秉承父訓(xùn),改國號為唐?!?br/>
“大唐萬歲,陛下萬歲!”眾臣聞言,再次叩頭三拜,一臉的激動之色。
登基之禮已成,接下來便是大婚慶典了。
此次婚禮,由國子監(jiān)的老祭酒----周大儒親自擔(dān)任司儀。
早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隆重禮服的周先生,先是沖著上首的帝后彎腰行了一禮之后,才面對眾人,一臉肅穆的開口?!疤斓?.....”
……
按照古禮,一番繁復(fù)的流程之后,王姒輕終于完成了自己的大婚。
此時,站在太極殿上,她看著已經(jīng)是自己夫君的李元澈,不由微微一笑。
從今日起,她和他,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而大殿下的一干新任臣子,在看著上首的這一對開國帝后時,也不由感嘆萬千。
這是一對真正的開國帝后!
眾人心中皆知,若是沒有王姒輕的幫助,李元澈絕不可能這么輕易的手握江山。
如今天下太平,而這一切都離不開這對帝后夫婦的努力;自然,也離不得自己等人的齊心協(xié)力。
想到這里,眾人不由豪氣頓時。他們能跟著這一對開國帝后打下這江山,也一定能夠跟在他們身旁,開創(chuàng)出一個盛世。
大婚慶典已成,在王姒輕的幾番眼神示意之下,李元澈終于放開了妻子的手。
“輕輕,等我。”分離之際,李元澈低頭,快速的在妻子的耳邊低語一聲。
李元澈的這一聲“等我”,讓王姒輕的耳根莫名一紅。
“你快走吧?!彼行琅牡闪怂谎?,在他的大笑中,轉(zhuǎn)身離開。
此時,他要前往大明宮,處理一干政務(wù);而她,卻要返回昭陽宮,接受一干內(nèi)外命婦的朝拜。
當(dāng)然了,因為如今的后宮中只有她一個女主人,這內(nèi)命婦雖然沒有,可外命婦卻仍是不少的。
新朝剛立,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他們呢。
……………………………………………………………….
昭陽宮中,在鎮(zhèn)國公府齊太夫人的帶領(lǐng)下,一干朝臣命婦,正對著上首的王姒輕行大禮參拜。
“臣婦等拜見皇后娘娘,恭賀娘娘大婚之喜?!?br/>
已經(jīng)脫下喜服,換上了一聲杏黃鳳袍的王姒輕,淡笑著點了點頭。
“都起來吧。”她知道,如今阿澈當(dāng)政,早就將朝中的一干官員來了一次大換血。
此時,能來到她面前朝賀的命婦,自然都在丈夫心腹之人的妻室。
既然是自己人,王姒輕自然也不會擺架子了。況且,她為人雖然一向淡然,卻從不會倚勢凌人。
眾位夫人見皇后娘娘果然如同自己夫君所言一般的親切隨和,不由也放下了心中的一些怯意。
而身為眾命婦之首的巫寧,本就是王姒輕的人,自然知道該怎樣調(diào)節(jié)殿內(nèi)的氣氛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昭陽宮中,便已是一片歡聲笑語,熱鬧非凡了。
巫寧看了看時辰,眼見申時已過,便不著痕跡的沖著眾夫人點了點頭。
吏部尚書王寧之的夫人,說起來也算是王姒輕的娘家人了。畢竟她的丈夫王寧之也算是這位皇后娘娘的堂叔了。
此時,她見巫寧點頭,不由笑著站了起來。
“娘娘,”有些話,確實由她這個娘家人開口比較方便,“這時辰也不早了,臣婦們,便先告退了?!?br/>
總不能等陛下來攆人了,她們才離開吧。
眾人聽了王夫人的話之后,不由善意的一笑,紛紛起身告辭。
今日是帝后大婚之日,這洞房花燭夜之時,他們這些外人,當(dāng)然是不方便留在這里了。
饒是王姒輕一向大方,此時被眾人這一笑,也不由雙頰緋紅,頗為尷尬的點了點頭。
走在最后的王夫人和巫寧見眾夫人都離開之后,才抬腳走到了王姒輕的身邊。
“娘娘,”王夫人從懷中掏出了一本小冊子,迅速的賽到了王姒輕的手中,“這是江州家里讓臣婦替您準備的?!?br/>
王姒輕聞言不由一愣。
江州家里讓準備的?那為何祖母不親自給自己,卻要托這位王夫人給自己呢?
王姒輕本想抬頭問問,卻見王夫人已經(jīng)拉著巫靜的手,帶著一干宮人退了出去。
王姒輕見此,心中一愣,不由伸手打開了懷中的冊子。
不過只看了一眼,她便雙耳通過的合上了冊子,別開了視線。
竟然是一本活靈活現(xiàn)的春宮圖,也難怪祖母要托人此時才轉(zhuǎn)交給自己了。
其實在前世那個網(wǎng)絡(luò)發(fā)達的時代,對于男女之事,王姒輕或多或少都見識過一些。
若是平時,她看到這春宮圖,也不至于如此害羞。
只不過此時嘛,想到自己即將為人婦,而這春宮圖又是以這樣的方式,被人強賽到她的懷中,王姒輕就難免有些害羞了。
畢竟,兩世為人,這卻是她的第一次成親。
之前,她和阿澈雖然有了一些肌膚之親,可到底不成做過如此親密之事。如今,她回頭看著懷里的這本冊子,不由有些尷尬起來。
祖母也真是的,這樣的冊子,應(yīng)該給阿澈才對嘛。
如今,這東西到了自己的手上,她怎么就覺得這么燙手呢?
只是,未經(jīng)人事的女子,到底還是有些好奇的。況且,今日又是她的洞房花燭夜…..
王姒輕見左右無人,忍不住又再次翻開了懷中的冊子。
卻不曾想,這一幕卻正好落入了剛剛悄聲進殿的李元澈的眼中。
“輕輕,你在看什么?!?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