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你的外在決定了我會不會去了解你的內(nèi)在,你的內(nèi)在決定了我會不會一票否決的你的外在。她瞄了一眼阿九的肥手指,發(fā)現(xiàn)果然龍令遺的好感在飛速下降,是1000,還是1500?她都不敢細(xì)看。
慘也……
胡安安心里暗暗叫苦。
諸位公子似乎覺得這種時候再留在這里有些不好看,紛紛起身告辭了。而倍受“委屈”的成夢音,嘴角噎著奸計得逞的寒笑,也微微頷首離開了。
成明耀作為豬隊友,遲鈍得要死,在這種尷尬的局面下還湊上來喜滋滋地大聲道:“大姐姐,你要是做了女官,就也可以來太學(xué)上課了,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你了。”他拍著手,“這樣,二姐一定會被氣死!”
你他喵的一定是成夢音派來的臥底吧!
人還沒走完呢你這個智障!
果不其然,連走在最前面的龍令遺都聽到了他的話,好感再度下降了500……將將折返的白豐堂不明所以,還在火上澆油:“怎么你們突然之間就要走了?”
回到房間,胡安安橫尸在床,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一條咸魚了。
“小姐,情節(jié)完成了,增加了100個經(jīng)驗!”阿九可算松了口氣,同時又豎起中指來,“就是龍令遺的好感一直起起伏伏伏伏伏伏……”
“系統(tǒng)你大爺?shù)摹焙舶惨蚕胴Q中指,但現(xiàn)如今她不得不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好感已經(jīng)敗完,她必須硬著頭皮寫那個該死的諫書,好在她平日里廣博的閱讀量尚在,鑒于前四策都是坑,最后這一策,一定要給力!
龍令遺,你現(xiàn)在有多厭惡我,你之后就有多愧疚!
我要你愧疚得跪下叫爸爸!
她在腦海中拼命思索著,在紙上畫來畫去,阿九的魚頭湊了過來,叫道:“我知道了小姐,你想畫符咒死二小姐對么!”
我就算畫符也第一個先咒死你!胡安安白了她一眼:“你懂個屁,我在畫行軍列陣圖。”
“哇!好高端!什么是行軍列陣圖?”
你都不知道是啥還夸,馬屁還能拍得更不走心點么!
“你要是不懂就安靜看著好不好?別打擾我,成敗在此一舉。”胡安安揮揮手,但是阿九并沒有走,她雖然閉上嘴,那雙魚眼卻充滿熱情地注視著胡安安,仿若一個狂熱的宗教分子見到了主教。
胡安安就在這樣的注視中,亞歷山大地完成了自己的諫書。
接下來就簡單多了,阿九把諫書交給了成松意,成松意轉(zhuǎn)交給了成老爺,成老爺贊不絕口,第二天就呈給了圣上。
書里的皇帝雖然是個病秧子,但是還是很聰明的,看了她的計策,心情一好,果然賞賜了她做四品靈光女官。
這樣的賞賜,雖然是在成夢音的算計之中,她的婢女卻不知情,春樂來給她傳遞消息的時候,眉目之間分明有著不忿:“這計策分明是小姐您想出來的,偏偏被大小姐搶了去,您還能坐得住……”
成夢音正在插花,白皙修長的手指攥著剪刀,一下剪斷了一棵開得正旺的芍藥。她冷冷道:“不要自亂陣腳,我自有分寸?!彼琅f是那副處事不驚的模樣,自然,要是沒有左臉頰上那個有礙觀瞻的青春痘,就更和諧了。
沒辦法,最近膳房新請的廚子喜歡做辣菜,偏偏又做得格外好吃,別說她,就是岳金鳳也上了火,嘴里起了泡。只是成蓮語那臉蛋,依舊光滑得像個剝了殼的雞蛋,一點瑕疵也沒有。
成夢音猶豫了一下,又囑咐春樂:“準(zhǔn)備一盆清水,以后所有食物,用水涮去辣油再給我?!?br/>
春樂依言下去了。
成夢音望著她剪下的那朵嬌羞芍藥,自語道:“前幾次與你交鋒,還以為你轉(zhuǎn)了性子,想不到,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女官,你可好好坐穩(wěn)了,不然掉下來,摔得可是會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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