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璨郁疑惑的跟著回過頭往去,只是在看見身后那跟自己有五分相似的臉龐時,也不禁微微愣了一下。
是蘇何。
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而且……
目光凝視到蘇何身上的衣服,蕭璨郁眉頭更是皺起。
她身上穿著一件白紗制的裙子,款式居然跟婚紗有幾分相似,腳上是一雙透明質(zhì)感的玻璃高跟鞋,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就差直接披上頭紗當新娘了。
這樣的打扮不止是蕭璨郁跟溫娜兒注意到了,在場的人都注意到了,再加上那張跟蕭璨郁頗為相似的臉龐,不禁引導(dǎo)他人想入非非的腦補了一部二十集的狗血劇。
蘇何高傲的走止蕭璨郁的身前停下腳步,因為踩了高跟鞋的關(guān)系,她比蕭璨郁高了不少,氣勢也一下提了上來。
“蘇小姐今天是在隔壁舉辦婚禮嗎?”蕭璨郁打趣著先開了口,聲音帶著一陣笑意,就跟熟人之間的問候似的。
蘇何自然能聽懂蕭璨郁言語間的諷意,卻也不惱,而是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爽快道:“前男友結(jié)婚,這么重要的場合,我當然要盛裝出席?!?br/>
“我怎么不記得我哥有邀請你?”溫娜兒直接皺眉問道。
“我當然是有伴的?!?br/>
蘇何說著,含笑的挽過身旁一個老男人的胳膊,那人頭發(fā)花白,挺著一個大大啤酒肚,腦袋上頂著一個標配的地中海發(fā)型,
身上就算穿著的是阿瑪尼的經(jīng)典款西裝,但硬生生的穿出了一種土地主的趕腳。
看著她挽著這樣一個男人,蕭璨郁跟溫娜兒都驚了個呆。
看清二人的想法跟神色,蘇何也不惱,反而瞇著眼睛笑著介紹了起來:“這是我干爹,萬氏集團董事。”
聽著這介紹,蕭璨郁除了知道是個很大的外貿(mào)公司之外,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但溫娜兒可知曉,這萬氏集團的董事,別看年級一大把了,但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老色狼,大bt,據(jù)說最喜折磨年輕少女。
在玩的時候還不小心玩大發(fā)過,身上背著幾條少女的命案,但因為上面有人的關(guān)系,一直沒什么事。
看著蘇何居然墮落到跟這樣一個老男人混到一塊,這讓溫娜兒的眉頭不禁緊皺了起來。
“萬董事還真是老當力壯,這樣的破鞋居然也能入得了你眼。”溫娜兒畢竟是富家千金,虛情假意的東西從小耳濡目染,很快就控制住情緒,在唇角拉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老男人的目光在溫娜兒跟蕭璨郁身上打量一圈后,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可礙于二人都是溫家的人,所以就算有什么小心思,也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的。
溫娜兒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她在蕭璨郁耳畔壓低聲音道:“嫂子,這女人你解決一下吧,我去其他地方了,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在你的婚禮上鬧事?!?br/>
熟知她性格的蕭璨郁微微的點了點頭,以溫娜兒的性格,的確很可能把那老東西給滅了。
溫娜兒離開后,老家伙少了一個可巴結(jié)的對象,索性將注意力全放在了蕭璨郁的身上,訕笑道。
“想不到溫夫人跟我們家的蘇何不但長得有幾分相似之外,居然還是舊識,以后合作上的事情,還請溫夫人多幫忙才是?!?br/>
“您客氣了。”蕭璨郁笑笑著的應(yīng)著,只是笑意卻不及眼底。
蘇何朝著那老男人撒嬌道:“干爹,您先去跟那些同僚打招呼吧,我跟蕭小姐正好有幾句體己的話要說呢。”
加重了語氣的“蕭小姐”三字,表明了她并不承認蕭璨郁的身份。
只是蕭璨郁看著蘇何眼睛中拿嘚瑟的目光,終于還是沒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她還真的以為她不承認,全世界也都不承認嗎?
“好好好?!?br/>
想著能靠蘇何巴結(jié)到溫氏財團,那老家伙自然是樂意到不行,根本沒注意到二女之間的不對勁,連聲應(yīng)下后,便離開了。
周圍的賓客大概也是知道了什么,識趣的稍稍站遠了些,明明是很熱鬧的場合,但在蕭璨郁跟蘇何的周圍,卻詭異的出現(xiàn)了一個真空的地帶。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要先避讓的意思。
蘇何冷著聲音的打破了沉默:“如果先遇見他的人是我,那今天你不會有機會站在這里?!?br/>
“可惜了,如果是個假想詞,所以蘇小姐還是別在做夢了,萬一得了妄想癥什么的,那可就不好了?!笔掕灿粜Φ馈?br/>
蘇何握緊了拳頭,壓下了那股快噴出來的憤怒,好不容易擠出了笑容,只是聲音卻帶著一陣咬牙切齒的味道。
“憑你一個只會拿畫筆的手,根本幫不了他什么,所以你根本配不上他?!?br/>
“原來在蘇小姐看來,他溫玖涯還需要靠女人幫助才能走下去嗎?”蕭璨郁故作訝異。
“你……!”
蘇何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不知道是怒極了還是怎樣,她反而很快穩(wěn)定住自己的情緒,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蕭璨郁,我等著看你的婚禮,將會有多么的精彩絕倫?!?br/>
丟下一句話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后,蘇何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一句蕭璨郁摸不著頭腦的話,但蘇何最后的那個笑容,卻讓蕭璨郁莫名的覺得有些瘆的慌。
一股隱隱的不安,在心頭綻開。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您好,您就是蕭小姐吧?”
蕭璨郁下意識的回過頭,身后是一個陌生的青年男人,穿著一身干練的黑色職業(yè)套裝,頭發(fā)一絲不茍的梳了上去,臉上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給人一種很是強勢的氣勢感。
“您是……”
蕭璨郁無意識用了尊稱,她的記憶中并沒有這個男人痕跡。
“忘了自我介紹,在下程風(fēng),是一名律師,這是我的名片。”自稱程風(fēng)的男子,從名片夾中遞給了蕭璨郁一張簡潔的名片。
律師?
律師找她做甚?
蕭璨郁正滿腦袋的疑問,在場的其他人已經(jīng)卻已經(jīng)認出了那男子的身份。
“那不是那個程風(fēng)律師嗎!”
“是那個世界頂級的律師程風(fēng)嗎?”
“聽說他為人冷傲,除了到法院出庭之外,根本不屑于參加任何一個公開場合,這溫氏財團居然能將他邀來,面子可真不小啊。”
周圍的議論聲,蕭璨郁就算之前不知道程風(fēng)是什么人物,這下也知道了。
只是……她不記得溫玖涯或者是她,有邀請這位人物啊。
這律師主動找上門來,能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