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劉江、關宏、張陵等人個個面有忿怒,但此刻八方眾神圍堵,他們逃無可逃,眼瞅著劉備被達摩給碾著打,劉江似忍無可忍,手中長劍一抖,幾個劍花沖霄起,他目含血色,掃視四方,大聲喝道。
“各位弟弟,走后路,一起沖出去!”
“聽哥哥的!”
張慶虎、張陵、劉都等人紛紛大聲響應。
“我護住主公!”
關勝躍出戰(zhàn)團,大紅臉漲得發(fā)紫,瞧也沒瞧,往后便是重重一刀劈了出去。
轟隆?。?br/>
璀璨如烈日般的耀目刀芒化作百丈天刀,轟然而落!
這一刀似凝聚了關勝全身神力,刀芒之上有數(shù)百丈的青龍纏繞,威風凜凜、勢不可擋,一刀劈落,轟隆隆,仿若星河垂地,刺目、強悍之極。
轟!
只是一刀,便劈飛了方悅、王莽二人。方臘更是被這拼死的一刀給劈得面頰流血,似身不由己,蹬蹬蹬便后退了十幾步。
“就是現(xiàn)在!”
關勝眼中閃過一抹猙獰,值此非常之時,劉備、張青、劉據(jù)等神邸都被圍攻。他實力雖然強悍,也難當方臘三神,只有拼死才有可能護住他的主公出去。
他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劈出一刀后,根本沒有細看戰(zhàn)果,手上神力滾滾蕩蕩,化作一團颶風,裹住劉江六人,轉身拔腿就走。
轟!
轟轟轟!
他速度極快,且刀法極為犀利,左沖右突,百丈青龍刀芒所過之處,霹靂電閃,勢不可擋,一時之間,因劉備等人都拼死在戰(zhàn)斗,還真讓他給打開了一個口子,躍出了戰(zhàn)團,一路飛速急沖,朝著南方方位沖了過去。
只有南方,眾神一時也無力顧及,竟真的被拼死的關勝沖到了盡頭,眼瞅著他就要沖到山道口,就此逃之夭夭。
“不好,快攔住他!”
方略、王韜面有急色,跺腳大叫,“他們要是逃了,后果難以預料,方臘(王莽),快!”
但關勝本就實力略勝方臘、方悅一籌,此刻拼死之下,潛力大爆發(fā),青龍刀芒所過之處,一時之間,各大神通的余波都被紛紛破除,方臘、王莽一時竟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關勝拔腿疾速而去。
這一番話說來話長,其實不過發(fā)生在短短兩三個呼吸之間!
眾神之戰(zhàn),一個呼吸間的功夫,就可能扭轉戰(zhàn)局。關勝無愧古之神將,能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帶著六人逃逸,已經(jīng)是非凡。
但他絕對想不到。在南方,其實有更危險的人物在等著他。
轟!
關勝剛剛沖到山道口,正面有喜色的帶著六人沖出,不料一道風刃龍卷突起,攔住了他前進的道路。
這風刃龍卷極強,拔地而起,越變越大,不過眨眼,已經(jīng)變成了高有數(shù)百米,直徑有數(shù)十米的巨大風龍卷,正好攔在了關勝前頭,把他們離去的通道口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怎么會?!”
關勝一刀劈去,劈不散龍卷,反倒被龍卷激發(fā)而出的刀刃所傷,一時顫栗,情不自禁,便退后了十幾步。
“還有人堵路?”
劉江面色倏的慘白了下來。
原本見關勝威武,他正目有怨毒地掃視著胡雄、蘇豪、方略等人,心里頭不定在想些什么歹毒主意。
此刻,見刀刃龍卷堵路,他身子骨似一下子軟了,握刀的手在顫抖,他看了看前頭,見有一尊高不過一米九左右的神邸攔在前頭,身子激靈靈打了個抖,顫聲問道,“閣下是誰,為何攔路?”
“呵呵?!?br/>
這一米九左右的神邸,正是荊軻。
他在四方隱匿,奉命擇機而動,此刻正是時候,自然出現(xiàn)了。
他眉頭挑了挑,手中徐夫人匕首散發(fā)著懾人寒芒,“你可以叫我荊軻?!?br/>
“荊軻?!”
關里、關宏等人齊齊色變,“可是荊軻刺秦王的那個荊軻?!?br/>
“正是不才。”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劉江滿臉的匪夷所思,掃視八方,嘴中喃喃,“達摩、蘇洵、李世民……現(xiàn)在又出了個荊軻,到底有多少人在暗中埋伏,到底是誰想要殺我?”
“投降吧?!?br/>
荊軻并沒有回答劉江的問題,只是面無表情地掃了關勝一眼,“再不投降,我可會挑斷你們的手筋腳筋,到時候,你們生不如死,那可怪不得我。”
“轟隆隆?。 ?br/>
恰好也就在這時候,方臘、方悅、王莽殺到,身子嗖嗖動彈間,圍住了關勝、劉江等人。
這一下,包括荊軻在內(nèi),關勝等人被合圍,更是不可能沖出包圍圈。
而劉備、張青、劉據(jù)、張苞四尊神,此刻正在被達摩、褚人獲、李元霸、長孫晟等圍攻,一個個面有驚恐,取死已經(jīng)在旦夕之間,自保尚且不足,哪里還能騰出手來救援?
劉江、關宏、關里等人掃視八方,似明悟當前處境,一個個身子抖如糠塞,知道陷入了末途,不免眼有悲愴、面現(xiàn)忿怒。
“到底是誰要害我們,何不出來一見?”
“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好漢?!”
……
他們聲音泣血,似悲憤不岔到了極點,想來也是,原本正在狂虐方臘、王莽等人,我突然插手,變成他們被狂虐。
這等一百八十度的大反差,即便是英雄也受不了,更何況劉江這一伙看著并不是很英雄的人?
我站在巨石一側,只是冷眼看著洞外一切,不為所動。
現(xiàn)在還不是出去的時候,等劉江六人真的被廢掉了。方臘等神邸也功力不是很強時,我自然會出去。
反觀牛飛,倒是滿臉興奮,一臉的躍躍欲試,被我瞪了一眼后,他訕訕一笑,低聲說道,“班長,現(xiàn)在正是出威風的時候,怎么不出去見見他們?”
“呵呵。”
我只是輕笑著搖了搖搖頭,也不多做解釋。
牛飛見此,雖然面有狐疑,但也識趣的沒有再多問了。
“恩公豈是你們這些宵小之輩說見就能見的?”
看得出來,方略、王韜兩人此刻必定是心情大好,容光煥發(fā),一掃之前頹然決死之貌,意氣風發(fā),少年崢嶸之氣盡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