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無邪毫無疑問地成為了精神領袖,并因為其后宮云集,勢力龐大成為各門派不敢輕易與之正面斗爭。
而當年在思無邪的見證下,方知惜四人就這樣沒了,現(xiàn)在又得到他們回來的消息,那簡直就如同晴天霹靂。
在這些年,思無邪也越發(fā)的強勢。方知惜是他師傅心中的遺憾,更是成為了她心底的一抹遺憾。而今聽聞他歸來的消息,心中那股子不服氣情緒便愈演愈烈。
思無邪著急人手,便開始朝著御靈宮去。凌睿剛好看見整裝待發(fā)的眾人,眼中意味不明。
“無邪,你是不是忘記帶凌睿了?!彼紵o邪旁邊的男人正巧看見了凌睿。
凌睿聽見自己的名字,立馬又朝角落退了兩步。
“他來了?”思無邪像是想到了什么,轉頭看向凌睿。
當年御靈宮一役,玄虛宗失去了一個大能,但御靈宮也同樣沒有好到哪兒去,思無邪本是打算漁翁得利,最后等到御天揚消失后,卻在御靈宮結界外等到了修延宮的人。
當時就是以凌睿為首,將思無邪一眾人趕走。只是到最后本想進御靈宮,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人能夠進去。御靈宮已經被一股強勢的力量籠罩著,并且輕易打開不得,若是要強行打開,恐怕御靈宮將會毀于一旦,徹底成為世間的虛無。
只是最后,思無邪沒有了阻礙,風順的像是開掛一般。御靈宮之后,就是修延宮的衰退。而后,修延宮茍延殘喘,凌睿卻是不顧及面子臣服于思無邪之下。雖然結果一樣,但過程不一樣,造成的效果就更不一樣。
于是,毫無后臺的凌睿在眾美男之間備受排擠,寸步難行。
“云霄,帶上他,不管這次是不是真的,但沐承澤還沒抓到呢?!彼紵o邪瞥了他一眼,看向凌睿的目光就像是在通過他看到凌鳳蕭一般,平淡地下面像是要將人凌遲。
方知惜的失蹤,讓凌鳳蕭成為了思無邪心中的一大忌。
雖然修延宮失勢了,但這只是表面上的,誰不知道早在幾十年前凌鳳蕭消失的時候,修延宮就被沐承澤接管,凌睿雖然代了宮主一職,但實際上是怎么樣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思無邪!”凌睿退后一步,有種退無可退的意味,“你承諾了不會向修延宮下手的!”
“所以你那些殘黨才會在這些年過得逍遙自在?!彼紵o邪云淡風輕道。
“凌睿,不必再掙扎了,你再掙扎,結果也只有一個?!痹葡鲇崎e自在道。
思無邪微微皺眉,對云霄道,“綁了他?!?br/>
“思無邪!你敢!”
“敢,怎么不敢,”思無邪輕笑道,“去告訴月哥哥,通知一下沐承澤,讓他拿凌鳳蕭來換凌睿。當然,凌鳳蕭是死是活就不重要了?!?br/>
還不知道自己的命被思無邪惦記上的凌鳳蕭還在為凌霜與方知惜護法。因為只有他們兩人才會所謂的御音救人之術。不過,御天揚顯然不適合被救的類別,畢竟,他不是收拾,是丟了魂魄。
“再怎么彈也沒用?!绷杷挥敱频眉绷?,直接罷工。
這次不像上次一樣,上次人魂魄還是全的,雖然只是因著自己的意志不蘇醒才沉睡,但是現(xiàn)在剛好相反,他的一魂一魄是蘇醒的,但他就算醒的又如何,就是附在一棵樹上,沒有靈智。
“御二爺,你要不還是算了吧,再怎么對樹彈琴也不一定能讓他懂音律的。”凌鳳蕭道。
雖然找到了‘御天揚’,但御二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顯然是比沒找到的時候還讓人擔心。
找到御天揚的魂魄之后,御道也不死心地在御靈宮找了一圈馮南珍的魂魄,想著馮南珍的修為也不低,也不至于連魂魄也留不下,即便他們修真者的肉身毀了,若是及時找到一身體奪舍,也會再存活下來。
但是,馮南珍卻沒有像御天揚那般留下來。
御道失落了一陣,但又很快地跟著御天祈一起將精力投入到重建御靈宮上面。
沒幾天,沐承澤作為第一波得到消息的人,立馬就帶著剩下的人手找到了御靈宮。
凌睿因投靠思無邪而成為修延宮的罪人,左護法和宮中長老也在思無邪帶人找上門的時候撤退。就算是失了宮殿,也要保存最后的人力。
所以沐承澤手上的人不算少。
沐承澤曾經就是元嬰修為,如今更是邁入分神境界。
思無邪在凡間有著無比的威望,沐承澤稟告了前任宮主和現(xiàn)任宮主凌鳳蕭后,就猶猶豫豫地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
不過很快就被凌鳳蕭找到了遺落點,“叔父和宮中長老前輩都無事,那凌睿呢?”
沐承澤立馬跪了下來,“是屬下失職,讓凌睿成為了思無邪手中的把柄?!?br/>
“現(xiàn)在說來,若是沒有凌睿那個把柄在她的手上,恐怕修延宮也早就成為了眾矢之的了?!绷杷遄斓?。
凌鳳蕭扶起沐承澤,讓他去做安排。思無邪這一次來勢洶洶,想必,沒有那么簡單。因為他們之間,也沒有多大的仇怨非要你死我活。
當然,凌鳳蕭想的太簡單了。
只是等了幾天,思無邪的人馬還是沒有立即到,只是凌睿回來了。而且,如同行尸走肉。
眾人拿他無法,凌睿卻是一個勁地沖凌鳳蕭動手。御道看了半晌,才發(fā)現(xiàn),這癥狀像是被‘御靈’了一般。
說道御靈,方知惜想到了之前御二爺對他說的話。
“御靈宮的人都沒有學過御人之術,畢竟那在父親之后就被封禁了。”御二爺無法。
御道干瞪眼,“我也沒有學,那功法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我又怎會去學那玩意兒呢?!?br/>
御二爺搖搖頭,不做回答。
凌霜將凌??刂谱。笕咏o沐承澤。
沐承澤是松了口氣,但如果凌睿永遠不得解脫這種狀態(tài),恐怕他將永遠這樣下去。
晚間,沐承澤找到凌鳳蕭,“我有一法,能讓凌睿解控。”
幾十年不見,沐承澤雖然還是像以前那般沉默寡言,但現(xiàn)在的沉默寡言似乎還帶著些許的沉重。
凌鳳蕭多了一絲戒備,沐承澤也知道,所以便準備實話實說。
“思無邪拿他做交易,讓我將你帶給她,她便放過凌睿一馬?!?br/>
“我?”凌鳳蕭玩味道,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給思無邪留下這么大的印象,以至于幾十年了還帶著自己不放。
“嗯?!便宄袧牲c頭,“無關生死,都要你?!?br/>
凌鳳蕭神識一掃,立馬發(fā)覺了不對勁。
這里顯然已經讓人給下了禁止,若不是懂陣法的人,恐怕是不能輕易破解的。
“沐承澤,你還不動手還等什么時候?”一道清靈的聲音劃破寂夜,兩人轉頭,便看見一身華裳的思無邪。
思無邪一臉傲然,全無當年無邪的模樣。
思無邪既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到這里來?
在場眾人修為都不低,有幾個能與凌鳳蕭匹敵,大多都比他低一點,而沐承澤卻是唯一的分神期。
看到這么多人,凌鳳蕭不由得心下一沉,不是因為他們要被打得慘不忍睹,而是覺得對方勇氣可嘉。畢竟這里御道一個人就能以一當十。更不用說,思無邪帶來的人都比御道低了那么多。
再者,對方這么勇氣可嘉,恐怕有詐,不然怎么會那么毫無防備地就進入御靈宮?
結果,凌鳳蕭果然看見了對方能夠這么英勇進來的理由。
因為方知惜在思無邪的身后。
“知惜哥哥還有什么話就與凌鳳蕭說了罷,免得他死得有遺憾?!?br/>
豬隊友方知惜聽見自己被點名了,不好意思地笑笑。而后低下頭,他不是故意要被抓住的……
“動手罷?!绷桫P蕭看向沐承澤,沐承澤意會地向凌鳳蕭攻去,凌鳳蕭閃身到思無邪面前,思無邪后退,順便將方知惜一扯,入人群。
方知惜也不是好拿捏的,雖然剛剛被思無邪那般的云霄控制,但現(xiàn)在一被云霄忽略,他就直接從思無邪手中脫手。
“知惜哥哥!”思無邪發(fā)怒,身邊的人就一下子將方知惜抓住。
“無邪別氣了,這不是給你抓住了嗎?”
方知惜被人扼制住,抬眼就見到思無邪那雙柔情的眸子里裝載著某種情緒,如果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失望?
她有什么好失望的?
“凌鳳蕭,如果你自裁的話,我會放過知惜哥哥的?!彼紵o邪道。
“思無邪,你確定你能從這里走出去?”
“即便走不出去,有你們陪葬,不是賺了么?”
沐承澤攔著凌鳳蕭,凌鳳蕭不能將思無邪怎么樣,只見思無邪拿出一柄仙器,順手就朝著凌鳳蕭襲去。方知惜再一次沖破禁制,只覺得經脈開始紊亂,而丹田也不穩(wěn)定地開始沸騰,而在思無邪第二次出手的時候,方知惜阻止了她,直面將思無邪的招數(shù)壓制。
思無邪瞪大了眼睛,一股強勁將她的武器桎梏,血腥地味道四溢。云霄扶住思無邪,思無邪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紅的。
是方知惜的血。
“我……只是想阻止你?!狈街б灿X得可笑,思無邪與凌鳳蕭要打架,自己現(xiàn)在被炮灰,這算是個什么事兒???更何況,女主還沒想讓他死呢!
“你放開他!”
沐承澤和凌鳳蕭也停住了手,看著這畫面,開始慌了。
凌鳳蕭手上的長鞭將方知惜卷過,順帶著那流淌出血液的仙器也插在他的胸口。
“我想著,我已經沒有鳳凰蠱了。你要是死了,就活不了了……”方知惜哽著一口血,半晌后吐了出來,臨死前的模樣有點難看。
凌鳳蕭一句話也沒說,方知惜顫抖了幾下,最終還是沒了呼吸。凌鳳蕭的拿著手中的靈鞭,其中有牽依鈴的一半,按理說,他是能夠感覺到方知惜的靈魂所在,但是,方知惜的靈魂像是被什么勾走了。不見了。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將方知惜的靈魂奪去了!”
凌鳳蕭看向思無邪,而思無邪也是一臉震驚的樣子,她看著方知惜,因為方知惜在凌鳳蕭的懷中化開,不像是之前御天揚那般化作斑斑點點的星光,而是直接成為一抹齏粉,掉在地上。
修士,就算是死了,靈魂在七日之內也不會消失……
方知惜不僅失了肉身,還沒了靈魂。
天地并沒有因為方知惜的死而色變,在這個由制陣高手織的結界連一點變化也沒有。
只是也因為結界,所以他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壓,結界在那一瞬間破了,他們看見凌鳳蕭的憤怒自內心轉化為實質。
突然,一陣天雷打下,結界的光芒閃動,而后,像是煙火般‘嘭’的一聲裂開,從天落下。
制陣之人突然一口鮮血吐出來,但此時思無邪也已經無暇顧及。
遠在御靈宮另一側的御道突然看見天有異象,立即乘風而去。
這次不是他引的劫雷,御道能夠肯定。但是這雷色好像有點不同,不似夏日那干雷般轟隆作響,也不似修真者渡劫時的有頻率的炸下,那天雷一道比一道猛,像是要將那渡劫之人給劈死一般。
渡劫?御道立馬想到,千年前自己飛升都只能飛到魔修的地盤,這難道不是最大的問題么?怎么現(xiàn)在還有人能飛升?
現(xiàn)在少有人飛升的確是個問題,而且飛到魔修的地盤也更是個問題,但是御道又怎么會去多想。再者,這些問題在以后都不會成為問題,畢竟有女主這個強大的金手指在,天下太平,人民安居樂業(yè),修士安于勤修苦練最后白日飛升。
但是,現(xiàn)在的場景顯然沒有那么溫馨,因為思無邪都快給劫雷劈死了。思無邪的后宮雖然能力修為都不差,但為何凌鳳蕭才能勝任第一男主?
因為他有權有勢有腦子,最后還有作者親媽給的機遇。
結果,機遇一到,凌鳳蕭心魔亦破,但還是入了魔。
天雷使勁的劈,不僅將思無邪帶來的大半人都劈成重傷,還將思無邪也給劈得只有打道回府。而路上又遇上了御道,御道可不是好哄騙的,將重傷的放過,沒傷的揍得半身不遂。
而等到一切事都完了之后,那雷也劈了有七七四十九次,天漸漸地月朗星稀起來。
御道趕去,卻發(fā)現(xiàn),凌鳳蕭穿得一身破爛一般地跪坐在地上,看著一攤灰跡。
雷劫已過,眾人姍姍來遲,避過雷劫的沐承澤更加沉默不語。
“我就說,叫他不要跟易老走太近了,現(xiàn)在雖然進階分神期,卻一腳入了魔道!”
“凌鳳蕭,方知惜呢?”御二爺雖然有些頹廢,但比起凌鳳蕭此刻的狼狽不知好到哪兒去。
御道此刻也發(fā)現(xiàn)了,方知惜竟然不在!
“我家孫兒呢?他不是喜歡跟你在一塊兒嗎?”
凌鳳蕭不說話,旁人就越是急。
“方知惜,他剛剛為了攔住思無邪,死了?!便宄袧善届o道。
“死了?”御道拿出之前易老給的寶貝,開始招魂,結果沒招到,“魂呢!”
沐承澤也沒說話了,如果不是他的話,方知惜也不會沒了。
知道方知惜沒了,眾人才開始慌了。
“你說我家孫兒怎么沒的!”御道拎住凌鳳蕭,凌鳳蕭這才有了點反應。
御天靈一巴掌閃過去,凌鳳蕭頭也不抬一下受了這一巴掌,御道這才放了手。
“當著我面打我兒子?御二爺,你越活越過去了吧?嗯?”凌霜也立即反應過來,兩人沒有用任何法術扭打成一團。
凌鳳蕭將自己的靈鞭拿出,手緩緩撫過,手掌被勒得出血。鑲嵌在靈鞭中央的那牽依鈴的芯在接觸到血液之后亮了亮,而后又黯淡下去。
“我要去找他?!绷桫P蕭最后站了起來,手又化開一條口子,以血為墨,在半空劃出一個符陣,而后再將靈鞭打入其中,成為陣眼。
聽凌鳳蕭這話一出,幾人都看見凌鳳蕭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漩渦。
經歷過虛無之境的幾人都覺得這有點相似。
蕭嚴想要攔住凌鳳蕭,凌霜卻制止了,“讓他去?!?br/>
凌鳳蕭只考慮了幾秒,而后一腳邁入,頭也不回。
方知惜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漆黑。
難不成,自己失明了?
方知惜撫著額頭,發(fā)現(xiàn)頭疼欲裂。而且身體也有些疼得厲害。
自己好歹是傷患,怎么可以這樣對待他!
方知惜摸了摸,才發(fā)現(xiàn),地上的木質地板,不是床,也不是青石磚。
木質地板!難不成作者他瘋了在那個世界流行了木質地板!?
方知惜搖搖晃晃地爬起來,結果撞到了一個硬東西。手一摸,書桌!再一摸,電腦!最后一摸,燈開了。
“難不成我睡了地上?”方知惜看了一眼木地板,上面躺著一本封面花哨的書。
那本書叫做……
難不成自己做了一個夢?方知惜揉揉像是要得頸椎病的脖子,卻發(fā)現(xiàn)上面有根繩子,而繩子是黑色的,他有點恍然地摘下。繩子上面掛了一個只有空殼沒有芯兒的鈴鐺,那根繩子是凌鳳蕭的頭發(fā)編制的。
方知惜再往旁邊的鏡子一看,忽然發(fā)覺,自己的模樣漸漸地模糊化,而后在腦海中消失。最后卻是肖像游戲數(shù)據的容顏。
是不是有鬼……方知惜覺得有點嚇人,手一摸臉,濕的,嚇得自己淚流滿面。
……
時間過去半個月,他爹媽才終于想起了家里還有個在過暑假的二世祖。
方媽媽買了很多衣服回來討好方知惜,方爸爸只是打賞般地和他們母子吃了一餐飯。
“兒子,你不去玩游戲嗎?”飯后,方媽媽坐客廳看八點檔,而方知惜依舊是木木地坐在對面沙發(fā)看著他媽。
他媽好像對他這張臉完全沒有別的意思。
難不成,自己以前都是這樣長的?難不成一直都是自己在做夢?
“什么游戲?”方知惜發(fā)愣地轉過頭去。
“美女無敵?”
“……”方知惜再機械地點點頭,“我知道了?!?br/>
那款美女很多的游戲。
方知惜打開游戲,才發(fā)現(xiàn),一個叫做小七的給他發(fā)了很多消息。
【密聊】小七:老公~你明天有空么?我們見面吧!
由于這游戲沒有扣扣那種時事的時間記錄,只有收到消息時的記錄。
于是,到底哪天見面?
小七刷屏的私聊都是這一句話,方知惜淡定地又換了一個區(qū)服登錄。
【密聊】小七:老公啊~你是不是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嚶嚶嚶嚶
又是刷屏的消息……
方知惜再換了個區(qū)服,這一個是他經常登錄,并且是自己的心血號。
裝分9000,再一刷江湖排行榜,許多bug般存在的裝分已經達到了一萬……
而后,又是一陣聊天消息的聲音響起。
【密聊】小七:你要是再不回我,我就去你媽那里告狀,我懷了你的孩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媽的聯(lián)系方式和你的家庭住址。
方知惜木然地看著屏幕上的威脅。那小七還真的報上了一串數(shù)字,他打開手機查了查,果然是她媽的。
只是,他什么時候和人有過了?方知惜苦笑不得。最后他也只有妥協(xié)。
妥協(xié)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在某某某甜品店見面。
方知惜已經準備好說辭讓她去打了,然后再給她多少錢,估計自己也只能拿出好不容易才沒花掉的幾萬,但應該能補償她買一堆營養(yǎng)品了吧?
最關鍵的是還不能讓媽知道,比如說,讓媽再去換一個手機卡?
“你好,請問你在等人嗎?”
一道好聽的聲音將方知惜從發(fā)呆中拉回來。方知惜抬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模樣。
方知惜看了他許久,對方也站著讓他看,“凌鳳蕭?”
“我是小七?!睂Ψ叫Φ?,臉上露出一個微笑。
“孩子呢?”
“還沒發(fā)生關系,哪兒來的孩子?”
方知惜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笑得有點難看,有點像哭,眨眨眼,“你在騙我?”
“有發(fā)生關系,但你懷不上孩子?!?br/>
“因為那是不正當關系?!狈街У馈?br/>
“所以今天我就準備登門拜訪岳父岳母?!睂Ψ轿⑽⒁恍?。
“嫁妝呢?”
“聘禮有?!?br/>
“車房呢?”
“你有?!?br/>
方知惜想了想,最后拿出脖子上掛的東西,“我有鈴鐺,你有芯兒么?”
“給你,心。”凌鳳蕭把芯塞到鈴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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