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追殺艮木的修士們,失去的功力慢慢復原。艮木哪里還敢在打斗的地方久待,要是再碰到一個神藏修士,后果可就不樂觀了。
艮木找到了一處峭壁,三兩劍開出了一個的洞府,作為暫時棲身的場所,兩天以來,艮木在和比他高階的修士的打斗中獲益匪淺,但是一個問題確實迫在眉睫,他空有一身法力,確是不會半點招式。
自古修士修煉,不僅要單純的修煉,還要講究將道和術結合起來,使得一身的修為發(fā)揮出最大的威力。道是水,是萬物的母,而術則是堤壩,使水達到效用最大化。試想有兩人擁有相同的力氣,但是其中一個人在擁有這些力氣的同時苦練了十年武功,那么前者毫無意外的會敗給后者。
艮木修煉到凡胎六層以后,已經變得無用了,艮木坐在洞府里把這本書翻來覆去的看了個遍,卻是沒找到關于道術的只言片語。
沒有修煉的功法了,沒有道術可以學習,后面還有狼群一般的修士大軍在追捕他,他能逃得了初一,但是躲不過十五?!霸趺崔k?怎么辦?”艮木急得抓耳撓腮。
“徒兒,你抓耳撓腮拌猴子干嘛?你要給師傅表演猴子舞?”
“呀!死老頭你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艮木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人接近,他往日的直覺碰到老頭子仿佛失去了效用。只見老頭子提著兩只野雞好奇的看著艮木。
“你……,你是不是又在洞口大喊了?”艮木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只要老頭說一個是字,馬上就要逃跑。
聽到艮木這么說,老頭子恍然大悟似得拍著腦袋說:“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不行!我得補回來!”說完轉身往外走。
艮木滿腦門子黑線,撲上去抓住老頭子的手,惡狠狠的威脅道:“你再敢亂喊,我揪光你的胡子!”
“快放開!快放開!”老頭子一臉驚懼的推開艮木,仿佛是遭受非禮黃花大閨女?!澳汶x我遠點,我老頭子的取向很正常!”那張猥瑣的臉上竟然裝出了幾絲害羞的表情。
看著老頭子這張欠揍的臉,艮木額頭上黑線密布!深呼吸了一口,正色說道:“我沒修煉的功法了,你看著辦!還有藥么?再給我?guī)讉€!”
“你你……,打劫啊!”老頭子看艮木就像貧農看地主似得,然后遠遠地躲開了!
艮木知道這老頭子軟硬不吃,遂平心靜氣的說道:“我知道你接近我肯定有什么目的,如果是搶我的機緣和運氣的話,你早就在得了歲月壺的時候殺死我了,真天境修士都難以參透的法寶,這世間有幾個不眼紅?。而且在遇到那個神藏境的修士的時候,你應該很容易就可以離開,但是你留下和那些凡胎境修士玩了一下,如果單個一個掉了境界的神藏修士,我可以對付,但是再加幾個凡胎境,我必死無疑,但是恰好你纏住了他們。而且我的兩次突破都是你幫我的,所以你不希望我死,你希望我變強!我說的對么?”艮木說完這些話,目光炯炯的看著老頭。
“你別看我!我不是說了我的取向是正常的么?”老頭子又一臉驚懼的把他和艮木之間的距離,拉大了點。
“你……,”艮木以為老頭子會跟他攤牌,沒想到他竟然說了這么一句話,頓時讓艮木間撒了氣!頭也不回的向洞外走去。
“哎哎!你等等?。韥韥?!先幫我把晚飯解決了,說不定我告訴你點啥呢!”
艮木收住向外走的腳,嘴角露出了邪邪的笑容,他就等老頭子叫住他呢,出去了豈不是找死么?
“嘿嘿……,你說啊”。艮木迅速把火生起來,把兩只野雞洗刷干凈,架在火上烤。然后一臉賤賤的樣子看著老頭。
老頭子看見艮木這么容易就叫回來了,和往常咬牙切齒的找自己拼命的架勢截然不同,摸了摸后腦勺說道:“我咋感覺到上當了似的?”
“嘿嘿,你說?。 濒弈境项^邊上湊了湊!
“我不是說了我的取向很正常嗎?你干嘛?我老頭子寧死不失身!”老頭朝遠處躲了躲,雙手抱胸。
艮木把鞋脫了下來,提到手上,惡狠狠的恐嚇道:“老不死你再不說,老子就自爆!”
“自爆?你啥時候學會的?”
“我聽到那個神藏境修士念口訣了!要不是我快,早就死了。你如果再不說就拉你去死,給我墊背!”艮木提著破鞋,目光決絕的看著老頭子,頗有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意味。
“你……,好吧!我認栽了!”老頭子無奈的說道。其實艮木哪里來的自爆口訣,只不過是給老頭一個臺階下罷了!
老頭提著壺喝了一口酒,懶懶的問道:“你覺得那把劍好用么?”
“那還用說!”艮木白了老頭一眼。
“如果身體如劍一般,你還用劍么?”
“切,你覺得可能嗎?身體怎么可能有劍硬!”
“豎子不知??!你從修煉到現(xiàn)在經過了三次伐毛洗髓了吧?但是平常修到你這個境界,只有一次。凡胎者,就是要脫離凡胎!說白了,凡胎就是要鍛體!但是平常的修士走上了歧路,拿天地精氣洗體,而不是鍛體!……………………”。
就在老頭子給艮木講大道理的時候,開泰城里,泰華街上,一個黑衣男子信步而走,步伐雖然隨意,但是方正有力。他的跟著幾個如標槍般隨從。
只見此男子方臉寬額,眉毛如劍,粗黑濃密。身高八尺有余,體格壯碩,手上布滿了老繭,凡是和此男子離得較近的修士,無不口喘粗氣,雙眼發(fā)紅,對其產生深深的敬畏,退居一隅。那是一種煞氣,非坑殺千萬人而不得的煞氣!這男子仿佛是一根定海神針一般,有他在的地方,就翻不起多大的波浪!
不一會,一個穿著軍服的人從遠處跑來,彎著腰把一張紙交給男子,只見男子面色淡然的看了一眼,嘴里說道:“有意思,有意思,一個凡胎境的修士竟然也輪到我烈鈞出手了,老頭子們是不是太高看謝東山了?”。說完那張紙灰飛煙滅,男子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夜幕里。
“老哥,此人是誰,怎么這么重的煞氣?”長街一角,一個修士問另一個。
“它是兵家的烈鈞,此人驚采絕艷,比之年輕時候的謝東山絲毫不遑多讓!三歲習武,八歲帶兵,十歲就滅了一個叫做趙國的諸侯國。此子不夭的話,必成一方人物!”另一個修士答道。
“不是說修士不準參與凡人的事物么?”第一個修士又問道。
“兵家是一個特例,幻天大世界十有的帝國王朝都受到了兵家的控制,他們以戰(zhàn)爭來錘煉自己的道!每個人身上都有成千上萬兵士的性命?。∷懔?,不說了,禍從口出!”另一個修士說完后兩人散落在了茫茫夜空下。
明天注定不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