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JK制服下隱隱露出的肌肉,幾名詛咒師呆住了。
菜菜子火冒三丈地說道:“你們這些沒有禮儀的家伙,讓我來好好管教一下吧!”
“等……等等!”
……
夏油杰有些無語地看著顧硯安:“你就是這么教導(dǎo)兩個女孩子的?”
顧硯安冷哼一聲:“你懂什么?鍛煉出來的強健體魄,附帶著堅韌的靈魂!會近戰(zhàn)的法師,才是好法師!”
夏油杰嘆息一聲:“隨便你吧?!?br/>
結(jié)界下方的戰(zhàn)況逐漸明朗。
正如顧硯安之前所說,這里的詛咒師雖然多,但大多數(shù)實力都很弱,沒有什么威脅性。
學(xué)員們需要克服的,只有殺人時的恐懼。
……
在乙骨猛烈的攻勢下,佐藤二郎勉強支撐。
疼痛感一直襲擾著他的神經(jīng),讓他無法集中精神。
武士刀在空中優(yōu)美地繞出弧線,削向佐藤二郎的雙足。
佐藤二郎一個后跳躲過,轉(zhuǎn)身就跑。
另一邊的水島草介,在里香的攻擊下險象環(huán)生,看到逃跑的佐藤二郎,心里大罵。
轟!
一聲巨響,佐藤二郎回頭一看,乙骨手里的武士刀,如同子彈一樣,飛速向著自己后心飛來。
反磁力術(shù)式。
“超電磁炮!”
乙骨中二地大喊一聲招式名稱,表情十分興奮。
太爽了!
正在逃跑的佐藤二郎,突然解除了術(shù)式,身體驟然縮小。原本直奔心臟的武士刀,竟然擦著肩膀飛過去了!
而與里香纏斗的水島草介,口琴傳出的聲音變得平緩,里香的攻擊開始變得緩慢。
乙骨皺眉,但也只猶豫了片刻,便向著水島草介沖了過去。
口琴的聲音再次變得尖銳,數(shù)道無形利刃合成一道,在里香身上撕開一道長長的傷痕。
看到里香受傷,乙骨的速度又快幾分,而水島草介吹動口琴的速度加快,密密麻麻的無形利刃飛出,停在了乙骨的正前方,他自己則轉(zhuǎn)身就跑。
乙骨憂太將里香收回,持續(xù)加速,體內(nèi)的咒力急劇減少,取而代之的,是身軀的劇烈膨脹!
水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是佐藤的術(shù)式!這小子可以模仿他人的術(shù)式?
乙骨用雙臂護住頭部,一頭扎進了密集的利刃之間!
噗噗噗噗……
利刃被直接撞碎,乙骨的身上出現(xiàn)道道血痕,但速度不減,甚至又快了三分!
等等……這個速度……
水島有些慌了。
他與乙骨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而乙骨的速度則越來越快,身軀也越來越大,每一步都是地動山搖!
“等等!我……”
水島向著右面躲開,可乙骨腳下凝聚咒力,腳下的大地瞬間下陷,強行變向!
水島草介心生絕望。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撞到了一名翻越鐵路的行人。
砰!
在巨大的沖擊力下,水島草介的身軀先是變得扁平,隨后轟然炸開。
肉沫橫飛,血液四濺!
乙骨去勢不減,炮彈似的撞進了房屋中。
砰!
砰砰砰!
此刻的乙骨,就如同一臺馬力全開坦克,橫沖直撞,無人可擋!
飛在空中的西宮桃,震驚地看著地面上蕩起的煙塵,和不斷倒塌的房屋。
她連忙通知在打掃戰(zhàn)場的眾人:“東……東堂,有怪物朝你沖過去了!小心!”
“怪物?”東堂聽著遠處傳來的聲響,舔了舔嘴唇:“我到要看看,是什么東西?!?br/>
轟!
一棟房屋被撞成碎片,乙骨雙腳在地上劃出兩道長長的痕跡,堪堪停下。
在他身后,是煙塵,是廢墟,還有一些來不及躲避的倒霉蛋。
乙骨看了看呆滯的眾人,撓了撓后腦勺:“抱歉打擾了……你們繼續(xù)?!?br/>
東堂葵突然站了出來,笑著問道:
“怪物!我問你,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哈?女人?不對,誰是怪物?”
眾人一愣,上下打量著乙骨。
三米多的身高,跟一般人一樣大的小臂。
渾身暴起的血管,虬扎的肌肉,滿身的血痕,身上還扎著一些碎石和木塊。
乙骨連忙解除了術(shù)式,不好意思地說道:
“抱歉啊,我叫乙骨憂太,是東京高專的學(xué)生……”
此時,暗處觀察的美美子和菜菜子,臉頰通紅,雙手捂住眼睛,但又偷偷打開一條縫。
東堂和加茂憲紀神色怪異,思慮著該怎么開口。
這時,一把薙刀飛來,穿過了一名逃跑的詛咒師的胸膛。
禪院真希拔出薙刀,奇怪地看著眾人:“誒?這里的人怎么都不動了?是中了術(shù)式……乙骨?。?!”
真希滿臉羞憤,一口銀牙咬的咯咯作響:“你在干什么?。 ?br/>
“?。课摇?br/>
乙骨疑惑地看向真希,直到一陣冷風襲來,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衣服,被撐爆了……
“哈哈哈哈……”顧硯安在上空笑得直打滾,絲毫沒有一點老師的體面。
夏油杰同樣樂不可支,但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他拍了拍顧硯安:“收掉帳吧,結(jié)束了?!?br/>
顧硯安擦掉笑出來的眼淚,將帳收了起來。
伴隨著陽光重新照耀在這片大地,乙骨羞憤欲死,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正在逃跑的佐藤二郎見狀大喜,更加拼命地狂奔起來。
下一秒,赤紅色的劍身從天上延伸過來,瞬間斬下了他的頭顱。
直到腦袋在地上滾落幾圈,徹底喪失了意識,奔跑的身體才摔倒在地。
……
實戰(zhàn)演練結(jié)束后的第五天。
“乙骨?乙骨!”
顧硯安將房門敲得震天響。
“干嘛?”乙骨睡眼惺忪地打開房門,將不歡迎兩個字寫到了臉上。
顧硯安的眼神不經(jīng)意地從乙骨兩腿之間掃過,遺憾地嘆氣道:
“怎么穿著衣服呢……”
“老師!”乙骨大怒,里香在陰影里不懷好意地看著顧硯安。
“逗你玩的……出事了?!?br/>
乙骨憂太的眉頭皺了起來。
什么事,能讓顧老師這么著急地來敲自己的房門?
很快他就知道了。
求婚。
乙骨面無表情地召喚出里香。
禪院真希在教室里掛滿了氣球。
熊貓舉著相機準備拍照。
與辛吉坐著輪椅,身后兩個傀儡舉起一道橫幅:
預(yù)祝顧硯安對冥冥小姐的第33次求婚成功!
……
冥冥推門進來,看到教室里的裝飾,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哦!冥冥小姐!”顧硯安滑跪到冥冥身前,露出自認為迷人的笑容:“今天的你依舊如此美麗,讓我沉迷啊……咳咳。”
顧硯安咳嗽兩聲,里香發(fā)出有節(jié)奏聲調(diào)的鬼哭狼嚎,熊貓拿過一捧鮮花,花瓣上掛滿了紙幣。
顧硯安接過鮮花,笑容依舊:“請收下我的愛意……”
冥冥一腳踩到顧硯安臉上,笑瞇瞇地說道:“不行……你的愛意就這有這么一點?”
“你如果嫌少,我可以為你挪用公款……”顧硯安含糊不清地說道。
“哼?!壁ぺだ浜咭宦暎话褗Z過鮮花:“結(jié)婚不可能……等你成為世界首富再說吧。”
砰!
教室門被冥冥用力關(guān)上,徒留顧硯安碎了一地的心。
“終于完了……”
“趕緊撤,趕緊撤……”
“熊貓!你這幾天又沒洗澡!”
“熊貓不洗澡也不會臭……因為我是熊貓……”
顧硯安哀嚎著在地上打滾撒潑:“你們的心呢?你們的感情呢?你們的老師表白被拒,就不懂得安慰一下他嗎?”
禪院真希滿臉的厭惡:“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是世界上只剩下你一個男人,冥冥小姐都不可能看上你……”
乙骨憂太隱晦地拉了一下真希,小聲地說道:“真希,說實話會傷到顧老師的……”
“閉嘴,暴露狂。”
“……”
顧硯安眼珠一轉(zhuǎn):“說起來,我這里拍了幾張照片……”
“熊貓要看!”
與辛吉嚴肅拋出傀儡:“它可以投影……”
“你們這群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