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你也太自戀了,應(yīng)該是你自己有了想法才會發(fā)展出奇怪的情景,天邪不是卑鄙的流氓。”凌雨菲立即反駁方茜的話語。
方茜也立即便是開口:“不可能,我又不是女流氓,不會那么沒下限的糟蹋自己。若是我構(gòu)造的,我一定會把自己安排成幻境中的主宰者。而被綁在床上的就是雨菲你了?!?br/>
方茜如今堅決認定了是凌天邪指使雪影對自己制造出了奇怪的幻境,即使不是那也要誣賴是凌天邪,不然自己可就坐實是女流氓了。
方茜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了嘴,見凌雨菲和三位阿姨具是面色古怪的看著自己,疑惑的開口問道:“怎么了嗎?”
三位阿姨給方茜留了面子,目光飄忽開來。
方茜見三位阿姨目光移開,只當是三位阿姨不信自己的猜測,便是開口說道:“三位阿姨,我說的是事實,雪影和我無冤無仇,八成是天邪弟弟指使雪影給我制造出了奇怪的環(huán)境?!?br/>
“茜茜,天邪不是邪惡的孩子。”蘇姨以簡單的話語表面立場。
張姨和李姨點頭附和表示立場。
方茜見此無力反駁,畢竟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證明是凌天邪指使雪影做的。找雪影求證?別開玩笑了,這小狐貍記仇的很,很有可能再次給自己施展幻術(shù)。
“茜茜,你之前說如果你可以控制幻境,那便不會糟蹋自己,而會把我綁住?”凌雨菲詢問的話語模糊,這是給了方茜面子。
方茜心中一滯:“糟蹋自己是說過,把凌雨菲綁住是說禿嚕了嘴?”
“我沒說這種話呀?”方茜索性裝作失憶。
凌雨菲緊盯著方茜,鄭重的說道:“你說了。我和三位阿姨都聽得清清楚楚?!?br/>
“茜茜,你的確說了?!碧K姨出言附和。
“喔!”方茜恍然大悟。隨之開口解釋:“我所說糟蹋的意思是,如果我可以控制幻境,是不可能讓天邪弟弟教訓(xùn)我的?!?br/>
“你之前口中的糟蹋真是這意思?”凌雨菲變相的告知方茜知道了她是說謊。
“是的?!狈杰邕x擇了嘴硬。
“那為什么說會把我綁在床上呢?”凌雨菲開口再問。
方茜露出了嘴角上揚,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呵呵,我可一直想和雨菲你玩這種游戲了?!?br/>
“茜茜你別撒謊了,不然雪影要給你苦頭嘗嘗了?!绷栌攴平柚┯巴{方茜。
“我沒撒謊。”方茜依舊嘴硬,她不想讓凌雨菲和三位阿姨知道自己在幻境中被凌天邪綁在床上欺負,那畫面太讓人羞恥了。
“那我不拐彎抹角了?!绷栌攴凭娣杰缫宦?。
方茜目露難色,在考慮著要不要這臉皮了,暫且要的話凌雨菲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那樣可也會讓三位阿姨覺得自己是心虛才一直打著馬虎眼。
“茜茜,天邪把你綁在床上后具體怎么糟蹋你了?”凌雨菲直言詢問。
“雨菲你為什么要咄咄逼人呢?”方茜目露哀求之色,心中卻是在腹誹凌雨菲是瘋狂的弟控。
“我是替三位阿姨問的?!绷栌攴瓢彦佀o我三位阿姨。
凌雨菲認為這不算違背了之前答應(yīng)了方茜的條件,之前只是承認自己想要知道在幻境中方茜和凌天邪發(fā)生的情景。而這是逼問,雖然目的相同,但不是一個性質(zhì)。
“雨菲你變壞了,之前已經(jīng)把自己的好奇心甩鍋給三位阿姨,這會兒又再次甩鍋。你有膽子說是自己是個弟控嗎?”
方茜主動出擊,以凌雨菲薄薄的臉皮,雖然敢承認自己好奇于幻境中的情景,但應(yīng)該不會敢承認自己是個弟控。
“有何不敢?”凌雨菲毫不退縮的與方茜對視。
“你敢我也敢說!”方茜放出狠話。
“天邪是我的弟弟,我是個弟控怎么了?”凌雨菲不以為意的開口問道。
“雨菲你別打馬虎眼。”
雖然凌雨菲的話語已經(jīng)算是承認了,但方茜沒想到凌雨菲膽子大這種程度,抱著凌雨菲是一時的膽大這僥幸心理便是要求凌雨菲說的明朗些。
“我就是個弟控?!绷栌攴浦琅つ蠓炊鴷@得奇怪,便是大方的承認。
果然,三位阿姨并不覺得奇怪,只當是凌雨菲為了方茜可以說出幻境中的情景才是說出的這話。不過即使凌雨菲是個弟控也無妨,家里就凌天邪一個男生,疼愛凌天邪很瘦正常。
凌天邪面帶嫣然笑容,直視著方茜,挑釁的說道:“該你了茜茜。”
方茜滿心驚訝,問道:“雨菲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變的這么大膽了?”
“茜茜,我和三位阿姨只是想要了解你的內(nèi)心是多么的邪惡,不會笑話你的。我們驚訝于你只是見了天邪兩面便如此幻想,那以后豈不是要直接生吞了天邪!所以我們是出于擔心天邪才向你打破沙鍋問到底的。”
凌雨菲出言安撫著方茜,意在轉(zhuǎn)移開話題。
“不是我的幻想,是天邪弟弟把邪惡想法灌輸給了雪影,讓得雪影在幻境中給我制造出了奇怪的情景?!狈杰鐖猿种约旱牟孪?。
凌雨菲點了點頭:“嗯,我們相信你?!?br/>
方茜看著凌雨菲,臉上只有笑容,可沒半點信任之色,氣哼哼的說道:“你的臉上明顯寫著不信?!?br/>
凌雨菲被戳破也不解釋,淡淡然的說道:“茜茜,不止我相信你,三位阿姨也相信你。你現(xiàn)在快些說出來和我們分享下吧?!?br/>
“好!”方茜輕喝一聲,已經(jīng)默默下了狠心,既然躲不掉,那就說明一切好了,反正自己憋在心里也難受。既然已經(jīng)被認為是女流氓了,那索性再夸張一些好了!
凌雨菲見方茜面露狠決之色,儼然是自暴自棄了,不由得嘴角微翹,露出了如花般的笑顏。
方茜如今想著趕緊說完,隨后吃頓大餐,繼而躲回房間睡個好覺。
“唉,睡覺應(yīng)該是睡不好覺了。”方茜暗自嘆息。
“茜茜你倒是快些說呀。”凌雨菲催促著方茜。
方茜毫不拖沓,直接開口訴說:“初陷入幻境中,我身處一處華美的宮殿中。隨后眼前的情景突轉(zhuǎn),等我回過神來已經(jīng)身處一間古式的房間中,而我正躺在一張有著粉色紗幔的大床上,而且我的手腳具是被粉色絲帶綁在床頭和床尾,只有頭部可以自由的動彈。”
方茜的訴說可謂是毫無感情,如同智能朗讀機器一般。
即使如此也讓得凌雨菲和三位阿姨聽的津津有味。
凌雨菲見方茜停住話語,立即開口催促:“后來呢?后來怎么了?”
方茜見凌雨菲滿臉的迫切,隨口問道:“雨菲你這么激動干嘛?”
“我太好奇了?!绷栌攴菩χ忉屃艘痪?。
方茜也不覺得凌雨菲除了好奇還有別的原因,繼續(xù)訴說:“后來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我的目光中......”
“是天邪嗎?”凌雨菲實在忍不住心中的迫切,出言詢問打斷了方茜的言語。
方茜無奈的給了凌雨菲一個白眼,說道:“雨菲你別著急呀,你聽我說完嘛。”
凌雨菲連連點頭,安撫道:“茜茜你慢慢說,不著急?!?br/>
方茜點點頭,隨著回憶開口說道:“這個人身材修長,穿著和天邪弟弟一毛一樣的黑色休閑裝,但是他的面部被粉色氣霧所遮掩,但依照端倪可以大膽的認定就是天邪弟弟?!?br/>
凌雨菲見方茜到了關(guān)鍵地方賣起了關(guān)子,心情不愉,氣沖沖的問道:“茜茜你怎么不說了?是故意賣關(guān)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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