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纏著她問是問不出來什么的,小妹的脾氣很怪,如果不是她想說的事情,她死也不會說。
宮婭欣閉上眼之后,也沒再聽到二哥的說話聲。
只是意外的,她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姜佩那張面無表情的冰山臉,那句“你比我更清楚”在腦海里像是單曲循環(huán)一樣,惹得她眉心皺得緊緊的。
姜佩像是心里的那塊大石頭,壓著她根本無法喘氣。
……
玫瑰莊園里,姜佩在宮少的房間里給沈星辰換藥水。
翻閱著手里的病例,雖然只是總結(jié)下病情,再考慮后面如何給藥,他快速的一掃而過,一個小小的地方還是引起了姜佩的注意。
“奇怪,為什么是空白的?”姜佩拿著病例自言自語,眼神落在血型那個地方。
血型這種東西不是最簡單的資料么,可是沈星辰的病歷上卻是空白的,并且什么都沒有填寫,也沒有被涂抹的痕跡。
很顯然,這是有人故意把那個地方空著。
不過,當沈星辰送到玫瑰莊園的時候,已經(jīng)不需要輸血了,所以,這也不在姜佩的考慮范圍中。
他雖然好奇,也不至于去問。
給沈星辰的額頭換了藥水,取走了吊瓶,姜佩就走了。
當沈星辰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
她睜著眼睛看著陌生的房間,眼前有一幅宮政獄野的壁畫掛在墻上,很顯然,這是那個惡魔的房間,她什么時候睡在了他的房間了?
沈星辰咬了咬唇,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在腦海里回憶,她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自己穿著睡衣,難道昨晚是一場夢?
那么真實的感覺怎么會是一場夢呢?沈星辰解開睡衣,果然看到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
真的不是夢。
昨晚,那個惡魔竟然要了她一整夜。
咬了咬唇瓣,心里的不甘和屈辱感無聲的在沈星辰心中擴大!
環(huán)顧一下奢華的房間,這個房間充滿了禁欲的氣息,滿是黑色和灰色的擺設(shè),無不透著這間房子主人的冷。
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了。
這個時候,宮政獄野應(yīng)該在公司。
微微緊張的心,這才放松了下來。
沈星辰將視線透過別處,這才發(fā)現(xiàn)柜子上放著一套衣服,是放在一個禮盒里的,從內(nèi)到外都有,是香奈兒的套裙,和他平時穿的裙子大徑相同。
沈星辰動了動雙腿想下床穿衣,可是腳步才邁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好痛!雙腿竟然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顫。
該死的男人!沈星辰忍著痛,咬牙迅速的穿上裙子。
當裙子穿在身上的時候,沈星辰發(fā)現(xiàn)還真不是一般的合身,那種感覺就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制的一樣。
洗漱完之后,沈星辰就朝門口而去。
宮政獄野不在,她應(yīng)該有機會離開的吧?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才剛剛打開門,門外站著的寧嫂就沖著她微微一笑,“沈小姐醒了呀,我馬上給宮少打電話?!?br/>
沈星辰眉頭一蹙,打斷她,“我餓了,有什么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