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幸辯解道“我憑什么聽你的?再說這不是我的手,還能是誰的手?”
“那可說不準。對了,現(xiàn)在在線觀看的可不止是我們的老師同學(xué),還有大賽的評委老師也在看直播哦?!?br/>
方緹勾了勾唇,“你應(yīng)該也不想被評委老師懷疑你有問題吧?”
這話一出,方幸就再也沒有辦法拒絕了。
她忍不住咬牙,沒想到方緹居然把大賽的評委也拉了來!
只見鏡頭一個天旋地轉(zhuǎn),近一分鐘后,似乎終于調(diào)整好,又恢復(fù)了清晰的畫面。
方幸坐在繪畫板前,一臉憤懣地道“現(xiàn)在看清楚了嗎?”
“嗯,看清楚了?!狈骄熆粗氐馈拔乙呀?jīng)畫好了,我看你那邊也沒剩多少了,不如就這樣畫完吧?!?br/>
方幸臉色頓時一僵,下意識拒絕“我說了,露臉畫畫我會緊張……”
“露臉有什么好緊張的,又沒讓你對著鏡頭表演相聲,你要是覺得緊張,那不看鏡頭不就行了?!?br/>
方緹笑了笑,眸光一厲,“還是說,你畫畫的時候,這張臉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方幸噎住。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留言區(qū),正好看到自己的老師給她留言“方幸,你聽她的,別切鏡頭,就這樣畫!”
沒辦法,方幸只能硬著頭皮拿起畫筆,手指僵硬地開始畫剩下來的部分。
所幸已經(jīng)剩下不多了。
方緹看著她畫,突然出聲“咦,你的畫風(fēng)怎么變化那么大?前面明明畫得還挺細致的,現(xiàn)在這幾筆下去,水平瞧著怎么那么粗糙?”
方幸被她激得怒火心中起,順勢將畫筆往桌上一拍,“我為什么畫風(fēng)變化大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你一再出聲干擾打斷我的作畫,我都找不回一開始的手感了!我不畫了!”
對于她這種赤裸裸的甩鍋行為,方緹笑了,“反正也畫得差不多了,你還要不要繼續(xù)畫下去其實也不重要了。我相信在線觀看過的老師和評委們也已經(jīng)看出來,你這畫不管是細致還是粗糙,跟原來那幅畫根本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方幸臉色一變,聲音微揚“你胡說八道!我明明跟之前畫得一模一樣,怎么就不是出自一人之手了?”
方緹往后靠著椅背,面露嘲諷,“方幸,你以為你找一個技術(shù)高超的模仿畫手過來,對著我原來那幅畫照搬照畫就可以糊弄了事?殊不知,也正是因此暴露了問題。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一模一樣的兩幅畫,而對方在作畫過程中到底是隨心而畫,還是刻意模仿,專業(yè)人士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呢?”
“還有……”
方緹頓了頓,唇角勾起,“你自始至終,從未仔細研究過我的那幅畫吧?我這個人畫稿有一個小習(xí)慣,就是會把屬于自己的元素融入稿中。你不妨再仔細看一下右裙擺的地方,會有一個你之前沒發(fā)現(xiàn)的驚喜哦?!?br/>
聞言,方幸急忙低頭,去看方緹所說的位置。
果然,在裙擺的方格條紋中,赫然有兩個不顯眼的褐色小字母——ft!
方幸臉色煞白!
“看清楚了吧?”
方緹看著她驟然變白的臉色,“ft,取自我名字的兩個首字母。你找的那個畫手應(yīng)該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不然他照著畫的時候,應(yīng)該會察覺到不對勁的。只可惜,你太自信了,連我的名字都沒告訴他。”
方幸嘴唇發(fā)抖,“你……”
“你輸了。”
方緹收起臉上的笑容,雙眸冰冷,“偷我的畫稿去參賽,被察覺后非但不知悔改,還反過來污蔑我抄襲,方幸,你這種爛人品,為設(shè)計界所不齒!別忘了你一開始的承諾,認賭服輸,明天把‘我是小偷’四個大字貼在腦門上,在校門口站夠半個小時吧?!?br/>
她最后的話,像是狠狠刺激到了方幸,她猛地抬起頭來,兩只眼睛赤紅地吼起來“你這個陰險狡詐的賤人,明明一開始就埋好了線,居然還故意陰我!我不是小偷,你才是!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你更無恥的小偷了!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遲早會遭報應(yīng)的!”
狠狠地詛咒完,她猛地切斷鏡頭,退出了直播。
對于她的這種反應(yīng),方緹一點也不意外。
所以哪怕被罵了,她依舊面不改色,抬頭看向鏡頭“現(xiàn)在,大家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抄襲者了?!?br/>
留言區(qū),班里的同學(xué)吃完瓜,紛紛留言——
“我靠,這個方幸怎么這樣?最后的樣子好嚇人??!”
“真的嚇我一跳,感覺腦子不是很正常的樣子?!?br/>
“自己偷了人家的稿子被抓包,非但不羞愧道歉,還好意思罵人,方緹說得沒錯,這種人為設(shè)計界所不齒!”
“長見識了就是說??!”
四人小群里面此時也很活躍。
當初為啥想不開從醫(yī)三嫂好帥!感覺自己剛剛看了一部爽劇!不愧是你,三嫂!
蕭延長得漂亮又有才能又聰明,難怪能把知淮這朵高嶺之花摘下來!
當初為啥想不開從醫(yī)那個叫方幸的誰啊,怎么還罵人呢?輸不起?
蕭延惱羞成怒了唄。
當初為啥想不開從醫(yī)小五喊我把他拉回群里,要把他放進來嗎三哥?淮
蕭延小五剛剛又跑去給弟妹打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