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邊,任風接到了獨狼的電話。
在獨狼開口的第一句話,他就閃過一絲不妙的感受。
在聽到獨狼將事情經(jīng)過講述一遍之后,任風整個人的臉,瞬間就陰沉下來!
紫荊棘!
任風的眼中全是森然的殺意,果然是好手段,竟然朝夏聞雪下手!
任風此刻的心中,全是怒意,他站在街頭,周身的溫度好像都降下來了。
從他身邊走過的路人,都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后回頭看了下任風。
“我知道了,你在那等著我?!比物L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
他抬起頭,臉上全是止不住的殺意!
雖然和夏聞雪的相處的時間還不夠長,但任風已經(jīng)是有將夏聞雪當做自己女人看待的想法。
如此一來,夏聞雪便相當于是自己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
更何況任風本來就是為了保護夏聞雪,但沒想到的卻是因為自己的事,將夏聞雪給害了進去,這是任風絕對不允許發(fā)生的。
本來任風是有所預防的,但沒想到的是,紫荊棘的做法,竟然如此狠辣。
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出手綁人,這有點豁出去的意味,雖然讓獨狼暗中保護,但獨狼的實力壓根就不是紫荊棘的對手。
紫荊棘等人,都是地境的實力,而獨狼只不過是人境而已。
深深吸了口氣,任風立刻朝著飛雪集團前面趕去。
沒有多久,任風便是站在了獨狼面前。
看了一眼現(xiàn)場那還停著的寶馬,以及圍著的工作人員,任風臉色極為陰沉。
“我……”獨狼似乎要開口,他滿臉羞愧,任風交代給自己的第一個任務,竟然沒有完成。
“錯不在你。”任風淡淡開口,“你不是她的對手?!?br/>
獨狼眼中閃過更為濃重的愧色。
“你去調(diào)動你所有可以調(diào)動的資源,去給我查!”任風的臉上,始終若有若無地有著一股殺意。
“是。”獨狼二話不說答應下來,他要去將功補過。
看到獨狼快速離去,任風強行將自己憤怒和暴躁的心境壓了下來。
現(xiàn)在,一定要冷靜,不然的話可能會救不出夏聞雪。
紫荊棘綁夏聞雪的目的任風自然清楚,她和夏聞雪并沒有直接的仇恨,針對的目標,不過是自己而已。
也就是說,現(xiàn)在夏聞雪暫時不會有事,為的只不過是引自己上鉤而已。
冷靜,冷靜。
任風吸了口氣,隨后給龍玥打了個電話。
“有事?”
“幫我查萊恩的地址?!?br/>
任風快速將事情說了一遍。
“什么?”龍玥這邊也是怒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綁人?而且還是在龍組的地盤。
而這個時候,龍玥的房門被推開了,一個下屬沉聲說道:“文風路發(fā)生綁架案!”
“知道了?!?br/>
龍玥隨后對電話中的任風說道:“你不要急,我們這邊立即開始調(diào)查行動,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掛掉電話之后,任風只感覺心中的怒火似乎沒有地方發(fā)泄一樣。
他只感覺到暴躁的殺意還在到處亂竄。
該死的,為什么自己會疏忽?
任風一人走在街道上,完全都不在意周圍的情況。
為什么自己不在夏聞雪的身邊?
為什么剛才自己不陪著她?
任風心中既內(nèi)疚,又憤怒,他對紫荊棘的殺意是越來越盛!
“滴——滴——滴”
馬路上的一輛車嚇了一跳,看著橫過馬路的任風,連忙按喇叭。
任風仿若未覺。
“喂,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病???”那車主探出腦袋大罵。
但下一秒,任風木著表情,一拳砸在其車蓋之上,那車蓋直接凹陷下去。
車主傻眼了,看著離去的任風,想要說什么,又是將話語給咽了下去。
任風就這樣,仿若魂魄都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一樣。
他也不知道現(xiàn)在心底是什么滋味,似乎夏聞雪如果就此死去的話,除了內(nèi)疚之外,他會感覺到心里好像空落落的,就好像有什么東西被挖掉一樣。
自己愛上這個冷冷的女人了嗎?
任風內(nèi)心閃過一個念頭,想著這些日子在一起的時候,雖然兩人大部分時間是互相斗嘴,而且自己經(jīng)常占占她的便宜什么的,但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就形成了一種習慣。
難道是真的要失去的時候才會察覺出來嗎?
任風周圍的空氣似乎更加冰冷了,天色也是在快速暗淡下來,任風的表情冰冷至極。
一個年輕人迎面走了過來,和任風撞了一下,他頓時大怒:“你眼睛長腿……”
剩下的話沒說出來,因為這個時候的任風抬起了頭,那雙眸子冰冷至極,好像不帶任何的人類感情,其中冷冽的殺意讓這年輕人都是忍不住身子顫抖了下。
“對,對不起,是我不小心的。”
這年輕人嚇了一跳,連忙跑開。
而任風此刻,內(nèi)心的憤怒猶如波濤一般,排山倒海在瘋狂拍打。
不,我不會讓你死!
即使是付出任何代價,我也不會讓你死!
而就在這個時候,任風的手機響了。
任風拿起電話接通,頓時之間,里面?zhèn)鱽砹艘粋€極為熟悉的話語。
“哈哈哈哈,我親愛的風隊,你現(xiàn)在是不是知道了這個消息?”
電話之中紫荊棘充滿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那聲音惡毒無比。
“可惜啊,你總是慢了一步,夏聞雪已經(jīng)在我手上了,傭兵之王,難道你做事的時候,經(jīng)常這么拖拖拉拉嗎?”
任風沒有開口,就聽著紫荊棘在那嘲諷。
他現(xiàn)在的內(nèi)心冷靜無比,毫無疑問,紫荊棘的目標是自己。
“傭兵之王,你是不是受到打擊了?”紫荊棘的話語陡然充滿了惡毒,“你殺了我所有的親人,今天我也要殺了她,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紫荊棘的做法,毫無疑問是過界了,在傭兵界,雖然是為了一些東西不擇手段,但也有一些默契是不能動的,那便是禍不及家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對沒有牽扯進來的其他人動手。
“紫荊棘,你的目標,是我!”任風眼中閃過一抹寒芒,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