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聽說夏晨晨被毀容了?”課間,秦舒雅坐在夏悠然身邊,擠眉弄眼的問。
說起來,這個消息還是她從林軒那貨那邊聽來的呢,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夏悠然點了點腦袋,轉(zhuǎn)過身子,笑盈盈的說:“不錯啊,消息挺靈通的??!”
雖然這件事情就是她讓人去干的,但是沒想到,這夏晨晨毀容的消息,這么快就被外人給知道了。
面對夏悠然調(diào)侃的眼光,秦舒雅呲了呲嘴,恩,都怪林軒那貨。
旁邊的米容聽了夏悠然的調(diào)侃,笑著說:“還不是林軒那個大嘴巴告訴小雅的?!笨磥硇⊙胚@丫頭要被林哥哥給拐跑了。
不過說起來,現(xiàn)在的林哥哥真的比以前好的太多了,不僅接受了家里面的公司,還管理的有模有樣的。
據(jù)說是還談成了好幾個項目呢,使得林家人對小雅產(chǎn)生了很濃厚的興趣呢。
“嗯?”夏悠然挑了挑眉,笑著問:“小雅啊,你們這是?”難不成真的被林軒給拿下了?
秦舒雅知道夏悠然話中的意思,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對著她說:“想什么呢,我只不過是得罪不起林家而已,再說了,這消息是他自己說出來的,我可沒有問他。”
夏悠然和米容對視一眼,哈哈的笑了起來,秦舒雅氣呼呼的看著兩人,眼睛都氣的瞪大了。
周五,夏悠然收拾好行李回了夏家,此時距離夏晨晨毀容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
一進夏家的大門,就有人笑著對著夏悠然打著招呼。
“小小姐。”說起來,夏悠然在夏家的那些下人之中的人緣還是很不錯的。
夏悠然朝著對方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走進了客廳,此時的客廳里面,夏啟榮,秦惠和夏晨晨都在,看到夏悠然進來的時候。
夏晨晨和秦惠的眼神很是不善,特別是夏晨晨,她覺得自己被毀容一定是夏悠然干的,因此,看著夏悠然的目光好像是要吃人一樣。
倒是夏啟榮,看到夏悠然回來了,笑的眼睛都不見了,滿目慈善的說:“悠然回來了,來來來,到爸爸這邊來坐,今天啊,爸爸讓廚房準備了你最愛吃的菜?!?br/>
夏悠然笑瞇瞇的坐在夏啟榮的身邊,說:“那我待會兒一定要多吃一點才可以呢。”
“悠然,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你了呢,大姐可真是想你啊!”最后幾個字,夏晨晨完全就是從牙齒縫里面擠出來的,眼神也在一瞬間就變得異常的猙獰。
夏啟榮眉頭皺了皺。
夏悠然則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夏晨晨說:“啊呀,這是大姐啊,我剛才還沒有認出出來呢,還以為是哪個下人呢,不過,大姐的臉怎
么都用紗布包起來呀?”
“受傷了嗎?嚴重嗎?到底是怎么回事??!”說道后面,夏悠然滿臉焦急的坐到夏晨晨的身邊,想要伸手去觸碰對方的臉,但又怕弄傷對方,一時間滿臉的糾結(jié)。
最后,還是轉(zhuǎn)過腦袋看向了夏啟榮,語氣中帶著擔憂的說:“爸爸,大姐這是怎么了啊?”
夏啟榮看著夏晨晨被紗布包起來的那張臉,眉頭皺了皺,縱然心中不喜,但到底是自己的女人。
事發(fā)后他也去調(diào)查過,發(fā)現(xiàn)跟那位送她到市中心的男人根本就沒有關(guān)系。
畢竟,從監(jiān)控里面來看,晨晨下了車之后還和對方聊了一會兒天,監(jiān)控記錄下來的那張臉,確實是夏晨晨的臉。
可為何對方只不過是去了一趟洗手間的功夫,就被別人給毀了容呢?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悠然,你大姐她,算了,不說這些了,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們還是先吃飯吧?!毕膯s說到一半,看到大女兒對小女兒那充滿著恨意的目光時,有些失望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夏悠然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看了看夏晨晨,然后在其他人看不到的情況下,朝著夏晨晨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來。
仿佛在說,‘毀容了吧,真是活該?!?br/>
“大姐,我們先去吃飯吧。”
夏晨晨本就將夏悠然恨得要死,現(xiàn)在看到對方的這個笑容,‘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理智全都沒有了,指著夏悠然怒氣騰騰的說:“是你對不對?夏悠然,是你,就是你?!?br/>
夏悠然被夏晨晨突然的爆發(fā)嚇了一跳,拍著胸脯說:“大姐,你說什么呢?什么是我?”然后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說:“大姐不會是懷疑是我讓人做的吧?”
“夏悠然,呵,你裝什么裝,我看就是你干的。”夏晨晨厲聲說著,完全沒有了往日那溫柔的一面。
夏啟榮黑著一張臉看著夏晨晨,怒聲道:“夠了?!?br/>
秦惠臉上的表情早在夏晨晨突然暴起的時候就僵住了,這回看到夏啟榮那生氣的模樣,心里一個咯噔。
連忙上前攔住夏晨晨,對著夏悠然說:“悠然啊,你大姐這是太過于傷心了,說出來的話才會不經(jīng)過大腦的?!?br/>
“你不要怪你大姐啊,畢竟這毀容的事情擱在那個女孩子身上都是不好受的。”秦惠朝著夏悠然說著,手還使勁的抓著夏晨晨的手,以防對方又做出什么過激的動作。
夏悠然松了一口氣說:“原來是這樣啊,大姐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你就不要傷心了?!?br/>
夏晨晨低著腦袋,咬著牙,整個人更是顫抖著,臉上的傷口似乎又出血了,搞得紗布出現(xiàn)
了絲絲紅色。
“行了,悠然,跟爸爸去吃飯吧?!毕膯s看著夏晨晨的時候眉頭皺了皺,然后再看到夏悠然的時候笑著說。
夏悠然轉(zhuǎn)頭對著夏啟榮燦爛一笑說:“好的,爸爸?!比缓罄膯s的胳膊離開了客廳。
等兩人離開之后,秦惠一臉心疼的看著夏晨晨,說:“晨晨啊,你忍一忍,等過段時間就好了,晨晨。”
夏晨晨抬起腦袋,雙目充滿這恨意看著那消失不見的兩個身影,咬牙切齒的說:“媽,一定是夏悠然,她一定是知道了齊南笙的那件事是我做的?!?br/>
“她這是在報復啊,媽,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br/>
夏晨晨情緒激動著,雙手想摸自己的臉,但是有不敢,那紗布包在臉上的感覺,真的讓她覺得整個人都不舒坦。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她,為什么?
夏悠然,夏悠然,你等著......
秦惠是知道夏晨晨在京都大學里面所做的一切的,而且里面還有她的幫忙呢。
可是在看著夏晨晨臉上的那紅色的時候,到嘴邊的話一下子就忘記了,臉上滿是驚慌:“晨晨,你的傷口裂開了,來人,快去把醫(yī)生找來?!?br/>
這邊客廳里面是手忙腳亂,那邊餐廳里面是溫馨滿滿。
“來,悠然,這可是你最愛吃的可樂雞翅呢,”夏啟榮笑著將一個雞翅膀夾到夏悠然的碗中,笑瞇瞇的說著。
夏悠然嘴巴里面吃著一個雞翅膀,看到夏啟榮的動作,笑瞇瞇的對著對方點了點腦袋,然后也給對方夾了一筷子的菜。
將雞骨頭吐出來之后,夏悠然才緩緩開口說:“爸爸,你也吃。”
“好好好。”
蘇南保全的總裁辦公室里面,徐肅一臉不善的看著面前的人,徐振濤。
徐振濤笑瞇瞇的看著對面的齊南笙,說:“這就是阿笙吧,和三弟你長得很像?。 ?br/>
雖然他臉上帶著笑意,但是心里面卻是巴不得徐肅去死,還有這個齊南笙,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有這個人的存在。
齊南笙察覺到徐振濤對自己的不喜,抿著嘴唇?jīng)]有說話。
徐肅一點都不帶見徐振濤,聽見對方這說,直接冷哼一聲,說:“徐振濤,你今天來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對于這個二哥,徐肅的心中只有怨恨,所以就連逢場作戲都不愿意。
“哎呀,三弟,瞧你這說的都是什么話,我身為哥哥,難道不能來看看身為弟弟的你嗎?”徐振濤笑著說。
實則是在提醒徐肅,他是弟弟,居然直呼哥哥的名字,真是沒有禮貌。
“徐振濤,你也不用來我這邊擺
什么譜,來探什么虛實的,我這次回來,是來拿回屬于我的東西的?!毙烀C說。
重新設(shè)立家主,沒有得到家主之位的人是可以分到一份財產(chǎn)的。
當年他退下家主之位的時候并沒有得到應該得到的東西,反而得到了一場追殺,還失去了心愛之人。
這仇,他是一定要報的。
徐振濤被徐肅那狼一樣的眼神嚇了一跳,但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笑著說:“三弟啊,你這話,哥哥就不愛聽了,說實在話,當年你離開徐家那可都是咎由自取的??!”
“誰讓你好好的大家小姐不愿意去娶,居然想要將一個男人帶回家,爸爸沒有將你逐出徐家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了。”
說這話的時候,徐振濤的語氣中滿是得意和對徐肅的鄙擬。
沒錯,當年徐肅雖然被趕出了徐家,但是戶籍還是在徐家的,所以,理論上來說,他依舊是徐家的人。
齊南笙聽到徐振濤說的話之后,臉上一驚,連忙撩了撩劉海,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異樣。
爸爸居然喜歡的是男人?
那他是哪里來的?
難不成,后來爸爸去找了女人?
想到這里,齊南笙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徐肅臉色一寒,誰都有資格說起這件事情,但是就是徐振濤沒有,‘噌’的一下站起來之后,他臉色難看的指著大門,對著徐振濤說:“出去?!?br/>
(本章完)